第333章 联军同集训提升协同战力(第1页)
晨光微亮,三河岗西侧的空地上已站满了人。陈远山披着一件旧军大衣,肩头还沾着昨夜露水未干的湿痕。他站在临时搭起的木台前,目光扫过眼前这支混编队伍——有他自己的士兵,有孙团长带来的正规军,还有十几名穿着粗布短打、背着土枪的本地抗日队员。他们站得不算齐整,但眼神都盯着他,没人说话。孙团长从后头走来,军装笔挺,肩章擦得发亮。他朝陈远山点了点头:“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下令。”“不是我下令。”陈远山把大衣脱下,搭在木台边沿,“是咱们一起定规矩。这一仗,谁也不单独顶着,谁也不能掉链子。”他抬手一指北坡方向:“昨夜侦察兵回报,敌据点有调动,增援已经到位。他们不会歇着,我们也没时间慢慢磨合。今天开始,三支队伍合训,专练一件事——怎么守住这片阵地。”底下有人低声议论。一名穿灰布褂子的游击队员举手:“陈师长,咱打惯了游击,埋个雷、放冷枪还行,真要跟正规军一块守线,怕拖后腿。”“不怕。”陈远山看着他,“拖不拖后腿,不在枪多枪少,而在能不能听令、能不能补位。今天不比枪法,也不拼刺刀,只练协同。”他转身从木台上拿起一张大幅地形图,钉在背后的木板上。“看这里,南线开阔,适合大部队推进,敌人十有八九会主攻这个方向。但我们兵力有限,不能全线铺开。我的计划是:南线设虚阵,诱敌深入;主防放在北坡高地,利用陡坡和密林卡住咽喉。预备队藏在后方洼地,随时策应两翼。”孙团长走近几步,盯着地图上的标注:“你打算让谁守北坡?”“你的人占两个排,我部一个连,剩下三个游击小组负责侧后警戒和通讯联络。”陈远山用铅笔在图上划了几道线,“火力点要错开布置,重机枪不能扎堆,一旦暴露,立刻转移。每挺枪配两名副手,一人递弹,一人观察敌情。”孙团长点头:“这安排我没意见。但我有个条件——指挥权必须统一。三支队伍三条令,打起来非乱不可。”“我同意。”陈远山直视着他,“战场之上,只认一个前线总指挥。可以是你,也可以是我。但必须当场定下来,不能等到枪响再说。”两人对视片刻,孙团长忽然笑了:“你还真是不绕弯子。那我就直说了——你熟悉地形,又打了前一仗,对敌打法有底。这一回,我听你的。”台下一片哗然。几个孙团的军官脸色微变,但没人出声。陈远山没推辞,只说:“好。但我有言在先,指挥归我,责任共担。打胜了,功劳是大家的;打败了,我第一个担责。”他顿了顿,提高声音:“现在开始第一课——阵地轮换与火力衔接。”话音落,各部迅速按区域列队。陈远山带着几名营级干部走到北坡一处半塌的掩体前,指着前方五十米外的一片开阔地:“假设这里是敌主攻方向。第一波火力压制后,前沿部队必须在三分钟内完成撤退交接,由第二梯队接防。时间差超过三十秒,就会被敌趁势突入。”他转头对孙团的一名连长说:“你们先演练一次。前沿两个班佯作阻击,打完两梭子弹后立即后撤,由我部三连接替防线。注意,撤退路线不能直来直去,必须走‘z’字形,防敌追射。”命令下达,演习开始。枪声响起,前沿士兵卧倒射击,随后按指令跃起后撤。可刚跑出二十米,三连的接防人员还没完全进入位置,中间出现了近一分钟的空档。“停!”陈远山喝道。他快步走上前:“你们慢了。战场上一分钟,够鬼子冲过半条沟。接防部队必须提前五分钟进入待命区,不能等枪响才动。”那名连长抹了把汗:“我们以为要等命令……”“命令是死的,战况是活的。”陈远山打断他,“听见前面枪声变密,就是接防信号。不需要等传令兵,更不能等人喊。每个指挥员都要学会看、听、判。”他又转向游击队员:“你们的任务最重。北坡山路复杂,电话线架不了,通信全靠人跑。今天我要你们记住三条备用联络路线,每条路上设三个接应点,每人配一面小红旗,发现异常立刻举旗示警。”一名游击队员问:“要是红旗丢了呢?”“那就用石头摆三角,或者砍树枝横放。”陈远山说,“办法不止一种,但信号必须明确。战场上,一个错信,就能丢一条防线。”训练继续。午后,太阳升到头顶,操场上尘土飞扬。陈远山带着各部骨干反复推演不同情况下的应对方案——敌若用炮火覆盖,前沿如何隐蔽;若敌分兵迂回,侧翼如何预警;若通信中断,各段防线如何自行联动。孙团长一直跟在旁边,起初还有些质疑,后来渐渐沉默,只偶尔插话补充细节。到了下午三点,他主动召集自己部队的军官:“回去后立刻整理今日所学,今晚必须让所有班长以上人员背熟协同预案。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再来演一遍,这次我要看到变化。”傍晚收操时,天边泛起橙红。陈远山站在高处,望着各部有序撤离训练场。孙团长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水:“你这法子狠,但也实在。一天下来,我那些兵总算明白什么叫‘联合作战’了。”“这才刚开始。”陈远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明天加练夜间换防和应急反击。他们得习惯在黑夜里也像一个人那样行动。”“你打算什么时候让预备队参训?”孙团长问。“明天一早。”陈远山看着远处山脊,“二团三营已经在洼地集结,今晚就能开始熟悉地形和联络暗号。他们不动则已,一动就得压得住阵。”两人并肩站着,谁都没再说话。远处,士兵们正在挖新的散兵坑,铁锹切入泥土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几缕炊烟从营地升起,被晚风吹得歪斜。陈远山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这次守不住,下一个能设防的地方在哪?”孙:()穿越1935:我成了抗日铁军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