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真正的吻(第1页)
原着里,司景熠是个纨绔太子爷,风流浪子,不学无术。后来司苏聿死了,他才一夜长大,接手司家产业,成为商界新贵。可没人知道,那些产业是司苏聿用命守下来的。没人知道,他病成这样还在撑着,就是为了不让司家败落。没人知道,他被人误解、诋毁、嘲讽,却从不解释。宋衣酒咬住嘴唇。她想起那天在医院,她对他许下的承诺。她会永远陪着他,永远守护他,不背叛,不抛弃。直到死亡的尽头。那时候,她只是为了遗产。可现在她知道,她陪着他,不再是为了遗产。是为了他,为了他这个人,这样好的人。宋衣酒深吸一口气,放轻脚步走过去。司苏聿听见动静,抬眼看过来,那双铅灰色的眼眸里透出淡淡的疑惑。宋衣酒笑得灿烂:“老公,我来给你按摩吧。”司苏聿看着她。灯光下,她没再穿昨天那套让人难以招架的轻薄粉裙,而是一条再简单不过的白色宫廷风睡裙,腰身掐得很细。长发披散着,茶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右脸颊那颗酒窝因为笑容深深陷下去,永远不变。他没问为什么,只是弯了弯唇角。“好。”宋衣酒绕到他身后,双手放在他太阳穴上,开始轻轻按揉。为了当私家侦探,她学过太多东西。扮过千金小姐,扮过服务生,扮过白领,甚至扮过盲人按摩师。那次为了调查一个目标,她在按摩店伪装了三个月,最后甚至成了那家店最出名的金牌按摩师。手指按在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司苏聿闭上眼。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额角游走,力度精准,位置准确。那手法太专业了,专业到不像业余学的。他想起她会的那些东西。琴棋书画,唱念做打,刺绣,小提琴。曾经他并不会关注她,也不在意她,直到那场荒诞不经,他人生中唯一失控的婚礼。而后,一切脱离轨道。但即便他之前和她不熟,有些东西也不正常。司连城夫妇很宠她,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她为什么会按摩?这种手法,不是随便学学就能会的,那得花很多时间,很多精力。一个千娇百宠长大的豪门千金,为什么要去学按摩?司苏聿微微眯起眼。宋衣酒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还在专注地按着,一边按一边问:“老公,舒服吗?我手艺很好吧?”司苏聿睁开眼,透过落地窗的玻璃,能看见她专注的倒影,那么纤细,那么柔软、诱人。“嗯,很好。”他顿了顿,声音低低的,“小酒。”两个字,让宋衣酒手指一抖。心跳漏了一拍。她很快稳住,继续按,笑着说:“老公喜欢就好。以后我多给你按摩。你为司家这么辛苦,得好好放松才行。”司苏聿看着玻璃上的倒影,唇角微微弯起。“不辛苦。”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这里面还有你15的股份。养你,不算辛苦。”宋衣酒手指一僵。等等。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养她?是幻听吗?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忽然被抓住。修长凌厉的指骨扣住她的细腕,用力一拉。宋衣酒整个人往前栽,直接坐到了他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线条,坚硬有力,根本不像是一个久坐轮椅的人。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她半张着唇,呆呆地看着他。那双铅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幽深晦暗,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隽的轮廓。鼻梁上那颗茶色的小痣,此刻格外蛊惑人心。“老公”她张了张唇,刚吐出一个音节。下一刻,他俯身吻住了她。温凉柔软的唇瓣压下来,带着他独特的冷调松木香。宋衣酒大脑一片空白。她傻了。彻底傻了。司苏聿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他扣紧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不再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是真正的、深入的、让人窒息的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纠缠着她的。气息交缠,温度攀升。宋衣酒感觉自己像被扔进沸水里,从里到外都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她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气。她想说话,嘴唇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气息。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宋衣酒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茶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她抬起头,对上那双铅灰色的眼眸。,!他正看着她,眼底幽深晦暗,像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宋衣酒喉咙发干。“老老公”她声音发飘,软得像一团棉花。司苏聿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被吻红的唇角。“小酒。”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还要主动吗?”宋衣酒心脏狠狠一跳。她想起昨晚的事,想起自己落荒而逃的样子,想起他最后那个笑。原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她咬了咬嘴唇,强撑气势:“你你怎么不早说你你不是冰山吗?”司苏聿弯了弯唇角。那笑容很淡,却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我说过。”他声音低低的,“我没说不愿意。”宋衣酒噎住。是。他是说过。可她以为那是玩笑啊!她瞪着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司苏聿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他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外强中干的小骗子。”宋衣酒脸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等你主动,太慢了,我等不了了,”他说,声音低低的、沙哑的,“换我来。”宋衣酒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放开她,操控轮椅往卧室方向滑去。“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参加峰会。”门在身后合上。宋衣酒坐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扇门。良久,她才回过神来。她捂住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完了。彻底完了。她以为自己是猎人,结果被猎物反杀。她以为他是小白兔,结果他是大灰狼。宋衣酒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个吻。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唇瓣的触感脸又烫了起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里。窗外的月光洒落进来,铺了一地银白。隔壁房间,司苏聿坐在轮椅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隽的轮廓。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唇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小骗子。跑不掉了。他倒是想今晚就把人吃干抹净,可不行。他得循序渐进,尤其不能……吓到她。:()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