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想要抢(第1页)
司机停住。这一次没人怀疑刘所敢不敢开枪。光头的腿还在院子里流血。灰夹克骂了一句。“你们别太过分!”孙秘书说:“谁过分,等调查。”车后门被打开。一股油味冲出来。里面有铁钩、麻绳、两只破手套,还有一块烧黑的木板。没有铁箱。刘所伸手拿起一只手套,闻了一下。“煤油。”年轻民警说:“地窖那边也是这个味。”灰夹克立刻说:“我们修车用的。”我指着车厢地板。“修车还用这个?”车厢地板上有两道很深的划痕。划痕从里面拖到门口。边缘还挂着一点黑色泥块。刘所看了一眼,脸沉下来。“你们从院子里拖了东西?”灰夹克说:“没有。”“谁让你们来的?”“路过。”小东哥笑了。“大半夜路过山沟,还带麻绳铁钩煤油,你们是出来给阎王爷搬家?”我差点笑出声。但没笑。因为金表男在看我。他脸上的从容已经少了很多。我忽然明白一件事。铁箱子不一定在这辆车上。这辆车可能是转运车。或者说,是断尾车。真正带走铁箱子的车,早就过了前面的岔路。我看向刘所。“他们在拖时间。”刘所点了一下头。他也想到了。孙秘书听见,立刻回头走到省厅车旁,低声说了几句。后座车门终于打开。韩组长下了车。他个子不高,穿着普通夹克,手里没有包。但他一下车,堵路那几个人都不说话了。有些人不用喊,站着就有分量。韩组长走到车厢后,看了看手套和划痕。又看了看刘所。“现场被烧了?”刘所说:“地窖被人纵火。账本保住了。铁箱子被拖走。”韩组长问:“账本在哪?”刘所指了指年轻民警怀里的证物袋。“封着。”韩组长点头。“先控制人。路口两头封住。调附近派出所和交警,查今晚经过这条路的所有车。”孙秘书立刻记下。金表男走上前。“韩组长,是否需要先联系广州市局?那边周处长那边也很关心这个案子。”韩组长看向他。“你是谁?”金表男顿了一下。“我姓金。”“职务。”“我……”他停住了。这一下很有意思。他刚才在院子里能压刘所,能拿周建华当靠山。可到了省厅督导组面前,他连一个能摆出来的职务都没有。韩组长没有追问。他只是说:“无关人员退后。”金表男嘴角动了动。“韩组长,我建议你慎重。这个案子牵涉很深。”韩组长说:“所以我来了。”金表男闭嘴。爽。我承认,这句话比小东哥踹车门还爽。小东哥靠过来,低声说:“这位韩组长,会说话。”我说:“你多学点。”“我学不了,我一张嘴就容易带脏。”“你也知道?”“我这是自知之明,江湖稀缺品质。”老妈站在我身后,轻轻碰了碰我手背。她声音很低。“你爸的事,是不是有机会了?”我看着韩组长,又看向证物袋里的账本。“有。”我说完,又补了一句。“但他们不会这么容易认输。”话音刚落,灰夹克突然挣开一个民警。他往金表男那边跑。“金哥,你不能不管我们!”金表男脸色一变。“我不认识你。”灰夹克急了。“电话是你让人打的,车也是你安排的,你现在说不认识?”刘所立刻喊:“按住!”两个民警冲上去,把灰夹克压在泥地里。灰夹克还在喊。“我只是堵路!烧地窖不是我干的!铁箱也不是我拿的!”韩组长一步走过去。“铁箱去哪了?”灰夹克抬头,嘴里都是泥。他看了金表男一眼。金表男眼神很冷。灰夹克立刻闭嘴。我蹲下来,看着他。“你怕他?”灰夹克不说话。我说:“光头挨了两枪,他也没救。你觉得你比光头值钱?”灰夹克眼皮跳了一下。我继续说:“你堵的是省厅的车,烧的是证据,拖的是铁箱。今晚你要是不说,明天他们就会说全是你干的。”灰夹克呼吸重了。金表男冷笑。“昭阳,你现在开始审人了?”我站起来。“我不审,我吓唬他。”小东哥点头。“合法吓唬,民间技巧。”刘所没笑。他看向灰夹克。“说。”灰夹克嘴唇动了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只知道箱子上了另一辆车。”“什么车?”“黑色桑塔纳。”“车牌。”“没看清。”“往哪走?”灰夹克犹豫。刘所一脚踩在他旁边的泥水里。“说。”灰夹克闭眼。“往北边旧砖厂。”金表男立刻说:“胡扯。”韩组长看向孙秘书。“记下。旧砖厂。”孙秘书点头。刘所转头吩咐:“派两个人先去探路,不要靠太近。其余人等支援。”年轻民警应声。就在这时,院子方向跑下来一个民警。他跑得急,差点滑倒。“刘所!”刘所皱眉。“又怎么了?”民警喘着气说:“光头醒了。他一直喊要打电话。”刘所说:“不许。”民警说:“不是他要打出去,是他的手机响了。”所有人都停了一下。金表男也停住了。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没藏住。我看向他。他看向路边的黑暗。韩组长开口。“把手机拿下来。”民警点头,转身往回跑。公路上又安静下来。灰夹克被压在泥里,不敢动。金表男低着头擦表,可手帕擦了半天,都擦在同一个地方。很快,民警拿着一个黑色手机跑下来。手机还在响。铃声在山路上很刺耳。刘所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他没有接。他递给韩组长。韩组长也没有接。他看向我。“你认识这个号吗?”我凑过去看。号码不熟。可我心里忽然一沉。因为号码后面,被光头存了两个字。不是名字。是称呼。老板。刘所问:“接不接?”韩组长看着手机屏幕。“开免提。”就当再次陷入僵持的局面时,一通电话打到了光头的手机上。:()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