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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堵路(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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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华半晌没说话。我继续说:“还有,我能不能把控,现在不是我说了算。”“你什么意思?”“省督导组的人就快到了。”我看向路口。远处已经有车灯晃过来。不确定是不是督导组。但够用了。我说:“不是我能控制的场面。”电话那头的呼吸重了一点。我冷笑一声。“周处长,你找错人了。你要谈交易,应该早点。账本没出来的时候谈,地窖没烧的时候谈,光头没挨枪的时候谈。”我看着金表男。“现在谈,晚了。”金表男的脸越来越难看。他抬手想拿回手机。小东哥往前一拦。“急什么?领导还没讲完呢。”金表男看着他。“小东,你别给自己找事。”小东哥笑了。“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事情多。”我妈愣了愣,眼泪还挂着,嘴角却动了一下。这种时候我还嘴贱。没办法。人要是不找点活气,真会被黑夜压死。周建华说:“你以为你身边这些人,都能陪你扛?”我说:“不用他们替我扛。”“你扛不起。”“那也比跪着轻松。”电话那头又静了。金表男这次没笑。他盯着我,像第一次认真看我。周建华声音低下来。“昭阳,最后一次机会。”我说:“你说。”“把账本交给我的人。铜扣也交出来。地窖的事到此为止。你父亲那边,我给你一个体面说法。你母亲和姐姐,我保证没人动。你和红姐,还有你那些兄弟,我也不追。”我听完,没马上回。这个条件听起来很大。大到像给了我一条路。可这条路下面,是坑。我只要点头,刘所今晚就白扛了两枪。张明生白从地窖里爬出来。我爸白死。还有账本上那些名字,全都白死。我问:“张明生呢?”周建华没说话。我又问:“贺永安呢?”还是没声。“刘所呢?”电话那头终于开口。“他们有他们的命。”我点点头。“懂了。”我说:“你保的是我,不是他们。”“人要先保自己。”我说:“那你今晚怎么不先保自己?”周建华声音一沉。“昭阳。”我打断他。“周建华,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院子里的人都看着我。我一字一句说:“你现在自己来现场,把当年的事说清楚。账本交给省督导组,地窖重新勘验。谁该查查谁,谁该抓抓谁。”电话那头冷笑。“你在命令我?”“不是。”我看着烧黑的地窖口。“我是在通知你。”小东哥低声说:“这句也行,记下来。”我没理他。周建华说:“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我说:“知道。”“那你还敢?”“我爸当年可能也知道。”这句话说完,我妈终于哭出了声。哭声不大。却让我手里的手机变沉。我压住胸口那股火。“他知道,还是往前走了。我是他儿子,不能往后退。”电话那头没有声音。远处的车灯越来越近。刘所转身,对年轻民警说:“看路口,确认车牌。”“是。”年轻民警跑出去。金表男忽然往后退了一步。他看向院外。他也急了。周建华显然听见了这边动静。“督导组到了?”我说:“可能吧。”“把电话给他。”“谁?”“把电话给老金。”我看向金表男。原来他姓金。怪不得张明生一直叫金表人。金表男伸出手。我没立刻给。我说:“周处长,电话在外放。”金表男的手停在半空。电话那头沉了两秒。“关掉。”我说:“你刚才不也挺敢讲吗?”刘所差点咳出来。小东哥直接笑了一声。“昭阳,别太皮,领导年纪大,心脏不好。”金表男眼神像要吃人。我把外放关了。但手机没马上递过去。我对周建华说:“这次我给你面子。下一次,我不一定这么懂事。”说完,我把手机递给金表男。金表男接过,转身走了几步。他声音压得很低。“处长。”他听了一会儿。脸色变了。不是刚才那种难看。是发紧。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立刻低下。“现在?”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金表男喉结动了动。“可督导组马上就到。”他又听。手里的金表在水光里晃了一下。这一次,那块表不亮了。他低声说:“明白。”电话挂断。金表男把手机放进口袋。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刘所盯着他。“周建华说什么?”金表男抬起头。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从容。他看向我,又看向烧黑的地窖口。最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冷的话。“他说,铁箱子不能落到省里手上。”院外,年轻民警突然跑回来。“刘所,路口有两拨车。”刘所问:“哪两拨?”年轻民警喘着气。“一拨挂省厅牌。”他咽了口唾沫。“另一拨没牌,直接堵在他们前面了。”刘所随即问道:“怎么还有一拨人的吗?”年轻民警点了点头。“敢堵督导组的车?这些人胆子真大,去看看是谁的人?严办。”刘所发话了。年轻民警点了点头,朝着下面走去。我们老家是九七年修好的毛路,没有水泥的那种坑坑洼洼的路。平时很少有车过来,这一天之间来的车可能比平时一年来的车还多了。:()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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