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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笔仙实现愿望(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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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封景言赶紧拉住他,生怕真把“笔仙”惹毛了,对着笔尖讨好地笑,“笔仙您别生气,他就是好奇。那……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呀?”笔尖这次没画符号,直接在纸上打了个叉,叉画得又大又歪,像只张牙舞爪的螃蟹。“啥意思?不能回来?”陆扬迟的脸垮了下来。封景言却盯着那个叉看了半天,突然笑了:“我觉得……她是说‘保密’?肯定是像考试没考好一样,得瞒家长。”陆扬迟:“……封景言,你是真傻白甜啊。”暗矜在角落扶额。主夫这脑回路,不去写童话可惜了。就在这时,笔尖突然往旁边一跳,在纸上画了个小小的太阳,还在太阳旁边画了个举着棒棒糖的小人,一看就是肉肉的模样。封景言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咧得能塞下颗鸡蛋:“是肉肉!她肯定看到肉肉了!”陆扬迟看着他那傻样,没好气地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家这位‘笔仙’还挺会哄人。行了,问得差不多了,赶紧送走吧。”“哦对!”封景言连忙跟着念,“笔仙笔仙,谢谢您,请到您该去的地方吧。”笔尖在纸上转了个圈,像是在挥手,然后彻底不动了。陆扬迟“啪”地松开手,甩了甩胳膊:“可算完了,手都酸了。我说,这玩意儿真靠谱?别是你自己手抖吧?”封景言却宝贝似的把那张纸叠起来,小心翼翼揣进兜里,眼睛亮晶晶的:“肯定是真的!她画了肉肉,还画了太阳呢!”看着他那副傻样,陆扬迟叹了口气,心里嘀咕:这小子怕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连笔仙画的螃蟹叉都能解读成“甜蜜暗号”。角落里的暗矜看着封景言揣着纸傻笑的样子,摇了摇头,转身隐入阴影。得赶紧回冥界报信——主上啊,您家主夫不仅用红笔“请”您,还把您画的螃蟹叉当成糖了,再不醒,家底都要被这傻白甜给“解读”光了。“行吧行吧,都搞明白了就别瞎琢磨了。”陆扬迟瞅着封景言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这家伙手里还攥着那张画着歪扭太阳的破纸,眼神直愣愣的,活像被施了定身咒。他心里直犯嘀咕: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竟是个藏得这么深的恋爱脑?提到那人的名字就眼睛发亮,这会儿更是魂都快飞了。封景言被拍得一个激灵,总算回过神,指尖还在纸上的小人儿旁边摩挲:“可没亲眼见到人,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过……书上说笔仙从不骗人,应该不会有错。”把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像藏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塞进怀里,生怕风刮跑了。“是是是,笔仙不骗人。”陆扬迟翻了个白眼,往沙发上一瘫,语气里满是遗憾,“就是可惜了,居然没冒出点电影里的狗血桥段——什么披头散发的黑影啊,突然掉下来的血手啊……白瞎了我特意拉的遮光帘。”他说着还啧了两声,活像个没买到鬼屋门票的小孩。封景言听得后背一凉,下意识往窗边挪了挪。他可忘不了之前瞥见的那些东西——暗巷里飘着的半截胳膊,墙缝里渗出来的黑血,还有那贴在镜子上、眼珠子往外凸的白脸……光是回想就头皮发麻。他偷偷瞅了眼陆扬迟,见这家伙还在那儿咂摸没吓到人的失落,忍不住在心里叹气: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些毛骨悚然的玩意儿?胆子也太大了。“别念叨了。”封景言把怀里的纸又按了按,像是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那点温度,“没吓到才好,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陆扬迟撇撇嘴,没再反驳,只是眼珠一转,又开始琢磨着下次该找个什么由头,再拉着封景言“探险”一回——毕竟,这么合得来的“知鬼一样怕鬼”搭档,可不好找。冥界冰窟的寒气比往生崖更甚,玄冰砌成的床榻上,顾清绝苍白的脸隐在垂落的青丝里,睫毛上凝着层薄霜。亓玄守在榻边,指尖捻着镇魂诀,淡金色的灵力丝丝缕缕缠上她的手腕,试图压制那蚀骨的毒素。“主上的灵力耗得太狠了。”旁边的墨尘低声道,他手里捧着盏幽冥灯,灯芯跳动的幽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那雪狼内丹提纯的灵力,只能勉强压制不让气息消耗。”亓玄没吭声,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冰窟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暗矜掀帘进来,玄甲上还沾着人间的夜露,脸上带着憋不住的笑意:“你们猜我在人间看到什么了?”有看到隐喻他们几个担忧的眼神,也有些着急了“主上醒了没”“主上还没醒,有话快说。”墨尘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不耐。暗矜却不管不顾,凑到两人身边,压低声音道:“主夫和他那个朋友,在玩笔仙呢!拿着支画着小熊的红笔,对着张破纸问东问西,主夫那傻样,居然真信了……”“两个人还有点可爱,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越说越乐,连比划带形容:“我故意画了个像红薯的符号,主夫居然能联想到彼岸花,还一脸‘我懂了’的表情。还有主夫的朋友,对着那破笔较劲,说人家笔仙态度不好,差点没把我笑死……”“太有意思了”“咳——”旁边突然传来声极轻的声音,气若游丝,却清晰地落在三人耳中。暗矜的笑声戛然而止,三人连忙跑进寝殿,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榻上。顾清绝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霜花簌簌落下,嘴角还带着丝未散的笑意,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主、主上!”亓玄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您醒了?感觉怎么样?”“可需要为你运功疗伤”“不必了,我已将余毒逼出体内”顾清绝没看他,目光落在暗矜身上,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红笔……画红薯?”暗矜的脸“唰”地白里透红了,恨不得找个冰缝钻进去:“主、主上,我那不是看主夫着急,想让他安心嘛……”“主上,放心,觉得让主夫安心了”“小熊红笔。”顾清绝又重复了一遍,眼底闪过丝无奈,更多的却是暖意,“他倒是……什么都信。”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亓玄连忙扶着她后背垫上软垫。顾清绝喘了口气,指尖抚上心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人间的暖意,封景言紧张时攥紧笔杆的样子,傻乎乎的,却让她心口那点因毒素而起的寒意,悄悄散了些。“他还问了什么?”顾清绝看向暗矜,语气缓和了些。暗矜这才敢开口,把笔仙画太阳、画小人的事说了,末了补充道:“主夫揣着那张纸傻笑,说您肯定画小殿下。”顾清绝的指尖微微动了动,眼底泛起层层想念。她昏迷的这些日子,意识其实是清醒的,能感觉到封景言的焦灼,能听到肉肉奶声奶气的呼唤,那些细碎的牵挂,像根线似的,把她从混沌里一点点拽回来。“笔仙……”她低声重复着,忽然宠溺的想到什么笑了,“他倒是敢想。”“主上,您现在不宜动气。”墨尘递过一杯用幽冥泉水泡的灵茶,“毒素还没清,得好好静养。”顾清绝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摇了摇头:“该回去了。”“可是您的伤……”亓玄急道。“无妨。”顾清绝饮了口茶,目光望向冰窟外那片翻涌的黑雾,“他都用红笔‘请’我了,再不走,怕是要请阎王爷来捞人了。”她的语气里带着自嘲,眼底却亮得惊人。三百年的等待,跨越两界的寻觅,不就是为了此刻——能循着那点笨拙的牵挂,回到他身边去。“或许回去,伤好的会快些”顾清绝想到什么说了这一句暗矜看着主上眼里重新燃起的光,悄悄松了口气,心里却在嘀咕:下次再捉弄主夫,可得离主上远点,说八卦被抓包了……冥界的夜比人间更沉,玄冰砌成的寝殿里,顾清绝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胸口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襟。她咬着唇没出声,只是重新倒回榻上,指尖攥紧了锦被——方才还想着天亮就去人间找封景言,此刻才不得不承认,这伤导致身子骨,连下床都费劲。“主上,您又动了?”守在门口的护卫长亓瑶掀帘进来,见她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按住她的肩,“医师说您至少要静养一段时日,灵力耗竭可不是小事。”顾清绝偏过头,避开她的手:“没事。”声音里的虚弱藏不住,反倒像个闹别扭的孩子。亓瑶叹了口气,将一碗温好的灵露递到她唇边:“喝了这个再说‘没事’。您要是倒下了,冥界的事谁管?难道指望那些鬼文官扯皮?”顾清绝抿了口灵露,目光落在窗外——那里的幽冥花开得正盛,想起封景言花海里的模样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响,暗矜的脑袋探了进来,冲亓瑶使了个眼色。亓瑶会意,放下灵露碗:“主上先歇着,我去看看文书。”等亓瑶走后,暗矜凑到榻边,压低声音:“主上,我想到个法子——您去不了人间,咱把主夫‘请’来不就完了?”顾清绝犹豫皱眉:“胡闹。他现在只是凡人,冥界阴气重,会伤着他。”其实也很想他,都没怎么陪他“放心,我早想好了!”暗矜从怀里掏出个锦袋,里面装着片晶莹的玉叶,“这是聚灵玉,能护着他不受阴气侵体。而且我不动用灵力,就用人间的法子,保证神不知鬼不觉。”顾清绝看着她眼里的狡黠,就知道这“人间的法子”多半不怎么靠谱,但心底那点想见封景言的念头,却被勾得越来越烈。她别过脸又补充一句:“别太折腾他。”暗矜眼睛一亮:“得令!”转身就没了影。人间,封景言的宿舍。夜已深,书桌上的作业论文封景言一个字都看不进去,马上就要放假了,摸着平安锁,感情到一丝温度,便也心安一丝看时间凌晨零点了,该睡觉了封景言睡得正沉,梦里又见到了顾清绝。她穿着黑色长袍,和这几个月的不同,是古代服饰,站在一片花海尽头,朝他笑。他刚要跑过去,脚踝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不是梦!难道是有黑白无常勾活人?他猛地睁开眼,刚想叫唤,借着月光一看,暗矜正蹲在床边,手里拿着根银线,线的另一头缠在他脚踝上,见他醒了,还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别喊,笔仙实现愿望来了”“你是……女白无常?”封景言压低声音。“噗……”给暗矜说笑了“对啊,带你见顾清绝,去不去”封景言想都没想就点头暗矜心想,跟主上完全相反,真是可爱,有意思暗矜比了个“跟我来”的手势,拽着银线往外走。封景言不明所以,拿着平安锁,不能把肉肉落下,但一听可能跟顾清绝有关,便悄声跟了上去。:()女尊冥王妻主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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