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又找来了(第1页)
周一,吃完早餐,封景言看了眼时间,今天上午没课,可还差篇论文只是去一会,便说不带肉肉去了,将平安锁解了下来“爹爹早点回来陪肉肉”他叮嘱肉肉乖乖跟张姨待在家里,又把顾清绝留下的手机揣好,才出了门刚走进华大校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往常这个时间,路上应该满是学生今天却格外安静,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说不出的阴冷他皱了皱眉,加快脚步往教学楼走到达图书馆时,下意识往里边瞥了一眼昨天还好好的玻璃门,此刻竟裂了道蛛网般的缝隙,门内黑漆漆的,像个张开的巨口,透着股寒气“同学,你看到图书馆管理员了吗?”一个女生突然从旁边的树后钻出来,脸色惨白,抓着他的胳膊就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早上来还书,里面……里面没人,灯也打不开,地上还有……还有血!”封景言心里一沉,刚想追问,就听见旧的教学楼方向传来一声尖叫,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他和那女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两人往教学楼跑,越靠近越觉得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点腐烂的气息“同学,你……你知道怎么回事么”问的女生叫周愿柔“我,不太清楚,今天不是周末么”旧教学楼的大门敞开着,这栋教学楼已经很少有人来了,里面静得可怕“同学,要不别进去了”“我们一起看看?”封景言也不知该不该去,没啥好事的感觉“走,走吧”封景言咽了口唾沫,刚迈进去一步,就看见绿色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墙上有血,从边缘还在往下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黏腻得让人作呕“啊!”身边的女生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却被什么东西绊倒,重重摔在地上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手却摸到了一团冰冷滑腻的东西低头一看,竟是半只断手,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色的泥!女生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滚圆,当场晕了过去“不是吧”封景言的心脏狂跳,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他死死盯着那半只断手,突然想起图书馆里那个男鬼,想起他脖颈上的勒痕,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他转身想跑,却发现身后的大门不知何时关上了,走廊里的灯开始疯狂闪烁惨白的光线忽明忽暗,照得墙上的血像活过来一样,扭曲着、蠕动着明明是白天,进来怎么变黑夜了……“嘻嘻……”一阵笑声从头顶传来,尖锐又诡异封景言猛地抬头,看见天花板的角落里,倒挂着一个人影,穿着破烂的红衣长发垂落,遮住了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幽幽地盯着他,瞳孔是全黑的,没有一点眼白是那个男鬼!“你……你想做什么?”他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嘴角咧到耳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哥哥……你跑不掉的……”话音刚落,他就像片叶子一样飘了下来,落在封景言面前,腐烂的衣袖扫过地面,留下一串黑色的痕迹男鬼又像是怕什么一样,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被怨毒取代:“就是……她们……为什么你不一样”他的身体开始扭曲,红嫁衣下的皮肤一块块脱落,露出里面森白的骨头,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封景言被吓得浑身僵硬,手脚都不听使唤他想掏出手机给顾清绝打电话,手却抖得连口袋都摸不准男鬼又逼近一步,有些腐烂了的脸几乎贴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疯狂的恨意“哥哥来陪我……你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是我的应该都是我的……”他的手抓住了封景言的手腕,冰冷的触感像毒蛇的信子,瞬间蔓延全身“放手……”封景言挣扎中,走廊空气里的铁锈味变成了腐土的气息就在他意识快要涣散时男鬼枯瘦的手指像铁钳般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红嫁衣上的霉斑蹭到他手背上,黏糊糊的,带着股陈腐的腥气“你忘了吗……”男鬼的脸凑近,长发掀开一角,露出半张腐烂的脸颊,眼眶里黑洞洞的,“明明……该是我的……”封景言的头像被重锤砸过,剧痛中闪过些破碎的画面:漫天飞雪里,有个穿淡黄衣的少年朝他笑,可眼里不是笑是恨,手里举着枝沾雪的白梅;还有双冷冽的眼睛,正透过梅枝的缝隙看着他,带着彻骨的寒意男鬼的声音陡然拔高,凄厉得像指甲刮过玻璃,“该是我的……”“什么是你的?”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像冰锥刺破了这诡异的氛围封景言浑身一震,那声音……是顾清绝!顾清绝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一身黑色风衣,手里捏着枚泛着银光的符纸,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不配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她抬手灵力冲向男鬼男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被烈火灼烧,冒出滚滚黑烟男鬼猛地转头,黑洞洞的眼眶里迸发出怨毒的光:“顾……清绝,啊!”他的身体剧烈扭曲,红嫁衣无风自动“哥哥……你的灵……”他在黑烟中嘶喊,最后化作一缕灰,散在潮湿的空气里走廊的灯“啪”地亮起,惨白的光线照亮了满地狼藉,那半只断手和墙上的血都消失了,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腐味周愿柔还晕在地上,眉头紧锁,像是做了噩梦顾清绝指尖触到他冷汗涔涔的后背,眼神沉得吓人:“谁让你把平安锁摘了?”封景言这才想起,早上没带肉肉,把平安锁解下来留给了肉肉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刚想说什么,就被顾清绝打横抱起“别……”“闭嘴”顾清绝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他手腕上的红痕“回去再跟你算账”她抱着他往外走,路过周愿柔时,随手往她眉心点了下,那女生睫毛颤了颤,呼吸渐渐平稳走出旧教学楼,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封景言靠在顾清绝怀里,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冷香,混合着点淡淡的血腥味,她受伤了?他挣扎着想看看,却被按住后颈按回怀里:“别动”顾清绝的声音有些发紧,“再闹,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封景言乖乖不动了,心里却翻江倒海男鬼说的话,还有那些闪回的画面……到底是什么?他和那个男鬼,和顾清绝,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回到别墅,张姨已经把肉肉哄睡了顾清绝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医药箱,手腕上果然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渗着黑血“这是……”封景言猛地坐起身“不小心伤了,不碍事”顾清绝用银针刺破伤口,挤出黑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叫封景若,是……”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封景言,眼神复杂“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封景言愣住了“他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他该赎罪”顾清绝用符水清洗伤口,动作利落,声音带着震慑“没想到他还能出来”眼里闪过一丝可惜他猛地抬头,撞进顾清绝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我……我和他……”“你和他……”“你什么都不用想。”顾清绝打断他,指尖按在他唇上“有我在,他伤不了你”“那你的伤……”封景言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目光落在顾清绝手臂的伤口上,血迹已浸透了包扎的纱布“言言想帮我疗伤么?”顾清绝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暗芒,像蛰伏的兽在暗处窥伺,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怎……怎么帮?”封景言被他看得有些发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顾清绝伸手揽住了腰他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狠狠堵住顾清绝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像狂风过境般席卷了他所有的呼吸,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封景言浑身一僵,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抗拒他推搡着顾清绝的肩膀,声音在唇齿间支支吾吾地溢出:“别……放开……”可顾清绝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手臂收得更紧,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按住他挣扎的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吻渐渐变得灼热,带着隐忍多年的渴望,烫得封景言几乎要融化他的力气远不及顾清绝,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力气,身体却在对方的触碰下泛起奇异的麻意,双腿发软,只能依赖着顾清绝的支撑才不至于倒下心里明明喊着不要,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力气,连推拒的手都渐渐松了劲顾清绝察觉到他的软化,吻的力道稍缓,却更加缠绵,一路往下,落在他的颈侧,轻轻啃咬着“不……不要了……”封景言的声音带着哭腔,混杂着喘息,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染上了几分脆弱的媚色他偏着头想躲开,却被顾清绝捏住下巴,强迫着转回来,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有克制,有隐忍,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封景言的心猛地一颤,不知是怕还是别的什么,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呼吸声顾清绝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顺从的姿态,眼底的暗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她放缓了动作,轻轻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动作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窗外的亮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散落的衣物上,一室静谧,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在悄悄蔓延……晚上封景言有些睡不着了后半夜时,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想去看看肉肉的平安锁,却在客厅的茶几上看到了一样东西顾清绝换下的风衣搭在沙发上,口袋里露出半张泛黄的纸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抽出那张纸,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画两个依偎的人影,一个穿红衣,一个穿黑衣,背景是漫天飞雪和一株盛放的白梅画的角落,有两个小小的“绝”“言”字封景言的指尖颤抖着,几乎不敢碰那张纸,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酸又涩:()女尊冥王妻主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