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有口难言(第1页)
【叮!宿主,该起床了。】【叮!宿主,该起床了。】崔怀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道:“小张,把闹钟关了……几点开工啊?”那声音顿了顿,忽然提高了音量,语气严肃得像他那个总是如临大敌的经纪人。【崔怀书,你不起床导致迟到,对家买了黑热搜说你片场耍大牌。】“什么?!”崔怀书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就喊:“王姐呢?!快让公关部——”话说到一半,卡住了。他眨眨眼,视线聚焦在古色古香的床帐上。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不是酒店消毒水的味道。“……原来还在凤尊大陆啊。”崔怀书抹了把脸,长长吐出一口气。“系统,”他声音还有点哑,“你能不能别搞我?现在才几点?”【大概早上六点。建议你直接去凤千歌那里,是你表现的好机会。】“表现什么?”崔怀书掀开被子下床,“这个点儿她都没醒吧?”【去了就知道。】崔怀书啧了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开始穿衣服。随后快速刷牙、洗脸、挽发。出门时,天边刚泛出鱼肚白。……二皇女府的正厅里,烛火还没熄。凤千歌坐在主位上,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头发有些散乱。她面前的地上摆满了东西。锦缎、珠宝、玉器、古董……都是宫里刚送来的赏赐,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可她看着那些东西,眼神空得吓人。崔怀书走进来时,脚步顿了一下。这不对劲。“千歌?”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凤千歌缓缓转过头。她的脸很白,白得像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看见崔怀书,她扯了扯嘴角:“怀书,你来了。”她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崔怀书走到她身边:“怎么回事?这些是……”“赏赐。”凤千歌目光落回地上那些东西,“今天早上,宫里来的旨意。追封宋遥为安平王侧君,按侧君礼厚葬。”崔怀书皱眉。安平王。是凤千歌的封号。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青黛姑姑私下跟我说……是母皇下令处死他的。说他心怀怨望,意图不轨,为了保我周全,不得不除。”崔怀书心里咯噔一下。【她说的是实话。】石灵的声音适时响起,【女帝要息事宁人,把锅揽自己身上了。】崔怀书:“……”凤千歌说完,呆坐了几秒,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花妍呢?今早怎么没见她来通报,睡过头了吗?”旁边的小厮轻声道:“殿下,奴们一早也没见到花总管……”“去找。”凤千歌声音冷了下来。崔怀书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小厮很快回来了,脸色煞白。“殿、殿下!花总管……花总管她……”“她怎么了?”凤千歌站起来。“她死在自己房里了!”……花妍的房间在府邸西侧,是个独立的小院。崔怀书跟着凤千歌赶到时,院子里已经围了几个下人,个个脸色惨白。房门开着,能看见地上盖着一块白布,下面隐约是个人的形状。凤千歌站在门口,脚步像钉在地上,没进去。府里的医女从屋里出来,顺带关上门,手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血。她走到凤千歌面前,行了个礼,声音压得很低:“殿下,花总管死于法术。灵气直接侵入体内,炸碎了经脉和五脏六腑,一击毙命。下手的人……修为极高,手法也极其狠辣,死状凄惨,您还是别看了。”凤千歌没说话。崔怀书站在她身后,看着被关紧的房门,胃里一阵翻腾。他没有见过宋遥,所以对他的死并没有很大触动。但他却和花妍实打实相处过很长时间。昨天他还提醒凤千歌注意花妍,今天花妍就死了。石灵的声音又响起来:【是女帝派人做的。清理知情者,切断线索,防止凤千歌继续追查。】崔怀书闭了闭眼。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命特别轻。在这个世界,在这些动动手指就能让人消失的强者眼里,他大概跟蚂蚁差不多。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都退下吧。”崔怀书开口。下人们如蒙大赦,赶紧低头退了出去。院门被轻轻关上了。崔怀书拉着呆愣的凤千歌坐到院子中的石凳上。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崔怀书半跪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坐着的她平齐。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僵硬,手指蜷着,指甲陷进掌心。“千歌。”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凤千歌睫毛颤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的眼神才慢慢聚焦,看向他。,!她的眼睛很红,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她的衣襟上,晕染开深色的痕迹。她没出声,嘴唇死死抿着,只有肩膀在轻微地发抖。崔怀书没说话。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把那点湿意抹掉。这个动作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凤千歌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终于发出一点声音,像是被噎住似的抽气。她反手抓住崔怀书的手,抓得很紧,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怀书。”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有时候……觉得你特别亲切。”崔怀书没动,任由她抓着。“可能是因为这张脸。我见过……”“在这里,我身份高贵,我享受权力,我:()开局是石头?没事,我抢了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