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带润玲进招待所(第1页)
话还没说完,尤润玲哭起来。刘海中下意识上前一步,胳膊刚圈住她腰,就闻到一股混杂着尘土和汗味的酸气。这娘们往日里总抹着雪花膏,现在却跟从煤堆里捞出来似的。“我知道,跟你没关系!”他压低声音拍着她后背,“都是你男人惹的祸,你压根不知情!”这两天尤润玲被审得滴水未进,被安全局的反复提问。本就娇生惯养的身子哪扛得住?此刻听着暖人话,紧绷的神经“啪”地断了,哭得更凶,鼻涕都蹭在老刘身上。刘海中耐着性子哄了半晌,她才抽抽噎噎抬起头:“刘……刘师傅……”先别说了,我带你出去。刘海中拽起尤润玲的手腕就往外走。尤润玲踉跄着跟了两步,突然站住了,眼泪又滚出来:我我真能出去了吗?地下室的霉味还沾在她头发上,睫毛上挂着泪珠,在走廊灯光下亮得晃眼。之前不行,我来了就行。刘海中故意把字咬得很重。强调是自己救的她。从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走到阳光下,尤润玲眯着眼打了个晃,突然蹲在地上又哭起来。刘海中蹲在旁边等她哭够了,才递过块皱巴巴的手帕:接下来打算咋办?我我想先回家看看。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刘海中明知她家早被查封,却故意装作不知道:好,我送你回去。不用这么麻烦刘师傅不麻烦。刘海中打断她,把你带出来就得管到底,有始有终嘛。两人走到鼓楼街,果然见尤润玲家大门贴着封条。尤润玲盯着封条发愣,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刘海中趁机凑上前:尤同志,你看这你还能去哪?她低头想了半天,小声道:我想回娘家不急不急,刘海中搓着手,眼睛在她身上打转,咱先找地方洗个澡、换身衣服,看你这一身尤润玲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狼狈,脸红得从脖子涨到耳根。那太麻烦刘师傅了,真不知道怎么谢您刘海中带着尤润玲直奔红星轧钢厂招待所。这地专为厂里职工服务,不用介绍信就能开房。“同志,开间房。”他往柜台一靠,掏出工牌拍在桌上。招待所的老王头瞅了瞅他,又瞅了瞅他身后头发乱糟糟、身上还沾着泥点的尤润玲。眼神里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刘海中脸一沉:“看什么看?尤同志不小心滚水沟里了,来洗个澡换身衣服,瞎琢磨啥呢!”“哎哎,不好意思刘师傅。”老王头赶紧递过钥匙,眼睛还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进了房间,刘海中才发现这招待所条件简陋得很。想洗澡只能自己拿盆接热水擦身子。他一趟趟往锅炉房跑,前前后后打了七八瓶开水,累得额角直冒汗。尤润玲在里间用床单挡着擦身子,水汽混着肥皂味飘出来。刘海中假装送水,故意把床单缝扒开条缝。只见她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背上,白皙的脊背沾着水珠,腰肢细得像能掐断……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手差点伸过去。可转念一想,这是招待所,尤润玲要是喊一嗓子,就完犊子了。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他更想玩“半推半就”的戏码。得让这娘们自己心甘情愿才行,不然闹掰了可就得不偿失了。他咽了口唾沫,故意把水壶往桌上一磕:“水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打!”里间传来尤润玲细弱的声音:“够了够了,麻烦您了刘师傅……”等尤润玲洗完澡,才发现原来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再穿等于没洗。她只能先钻到被窝子。尤同志,你先歇着,我去给你找身干净衣服。刘海中盯着她露在被单外的肩头,喉结猛地滚了滚。屋里还弥漫着水汽和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想到这娘们此刻光溜溜的。他指尖都开始发痒,生怕再待下去真忍不住扑上去。尤润玲脸颊绯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又得麻烦刘师傅跟我客气啥!刘海中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房门。走廊里的穿堂风一吹,才觉得发烫的脑子冷静了点。他摸着下巴琢磨:上哪弄女人衣服呢?刘海中一拍脑门:“想啥呢?衣服不简单,系统里买就是!”点上根烟晃出门,前台老王头立刻凑上来:“刘师傅,刚才那是宣传科的尤润玲吧?”“呦呵,你也认识?”刘海中随手递给他根华子。幸亏老王头不识字,只知道这烟看着金贵,不然准得刨根问底。老王头捏着烟直咧嘴:“咱轧钢厂一枝花谁不认识?她咋弄成那样了?”刘海中敲了敲柜台:“老王头你咋比居委会大妈还能打听?”,!说完,把没抽完的大半包华子扔在桌子上:“不该问的别问。”老王头秒懂,乐呵呵将烟揣进兜里:“明白明白!我今儿啥都没看见!”刘海中在外面晃到天擦黑,才带着个袋子回招待所。刘海中晃到前台,从兜里摸出俩大白馒头往柜台上一丢。“老王头,请你吃。”老王头接了馒头张嘴就咬,眼睛却瞟着他手里滴溜乱转的布袋子。“刘师傅,您这拎的啥宝贝?”“我说老王头,”刘海中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不该问的别问——吃你的馒头。”老王头被噎得直拍胸口,含糊应着“懂懂懂”,低头狠命啃馒头,没在吭声推开房门时,黑暗里的尤润玲惊得缩成一团:“谁?”“我。”刘海中踢上门,“咋不开灯?”“我……我不敢下床……”她的声音从床角飘过来,带着颤音。刘海中这才想起她光着,摸黑拽了下灯绳。灯泡“滋啦”亮起来,照见尤润玲蜷在被子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眼神像受惊的兔子。他把袋子往桌上一倒,“起来换上吧。”好,尤润玲应一声。刚想起身,才想起自己光着,慌乱往被子里缩了缩,耳根瞬间烧得通红。那个刘师傅,能不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