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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理财的意义与股王吴世(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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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伤口,醒来的伤痕。那洞穴深处的滴答水声、寿衣女子苍白的脸颊、玉色骨骼诡异的荧光……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反复闪现,清晰得不像梦境,而像是被强行植入的记忆碎片。更让我心悸的是那《逆转阴阳》藏宝图——空白处那行铅笔小字,分明是我的笔迹,却毫无印象。“记住,梦是另一种现实。”我念出这几个字,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空洞。如果梦真的是另一种现实,那我在梦中经历的恐惧、逃亡、濒死体验,难道都在某个平行维度真实发生?而手臂上这道伤口,就是两个世界交汇时留下的印记?荒谬。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我就想把它按下去。可理智的抗拒,抵不过身体上实实在在的证据。伤口是真的,疼痛是真的,藏宝图上那行字也是真的。我瘫坐在椅子上,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人生就像脱轨的列车,朝着不可知的方向疯狂冲刺。那个古墓、诡异的仪式、消失的高凯、我体内流失的“生命时间”……现在又是这个梦,这个伤。我需要答案。但寻找答案需要钱——这个现实而残酷的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我混乱的思绪上。现在我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不仅仅是维持之前生意的正常运作,还有我的新的想法总是被许许多多的人和事而搁浅,这让我愈发的烦躁。更不用说,如果要继续追查藏宝图的秘密,要去那些地图上标注的、听起来就人迹罕至的地方,要购买特殊的设备,要打点各种关系……哪一样不需要钱?钱。这个世俗到不能再世俗的东西,此刻却成了我通往超自然真相的最大障碍。我苦笑着摇头。王翼啊王翼,你这奇奇怪怪的人生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是辉哥发来的微信:“小王,今天有空没?来俱乐部坐坐,跟你聊聊新想法。顺便给你引荐个人,在古城可是这个——”后面跟着一个大拇指的表情。我盯着屏幕,心跳莫名快了一拍。新想法?引荐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回复:“有空辉哥,我现在就过去。”管他是什么机会,总比坐在家里对着伤口和藏宝图胡思乱想强。万一呢?万一这就是转机?---阿尔法·罗密欧gta的引擎在古城清晨的街道上发出低沉的咆哮。街景在两侧倒退。早餐摊热气腾腾,上班族步履匆匆,老太太牵着狗慢悠悠散步——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晨。可我的左手手臂上,那道伤口正隐隐作痛,提醒我世界的另一面:黑暗、潮湿、充满未知危险的洞穴,还有那些穿着寿衣的、美得令人心悸的女子……我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画面强行驱散。专注,王翼。现在是现实时间,你要去见一个可能改变你处境的人。由于我车速开得飞快,眨眼间就到了俱乐部的门口。推开门口的玻璃门,我看见辉哥一个人坐在靠窗的皮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辉哥。”我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了一根过去。他抬头,接过烟,我帮他点上。他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缓缓吐出,然后才开口:“哟,王翼来了。最近都看不见你人影,一听说有大人物,跑得比谁都快。”我尴尬地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最近确实有点事,抽不开身。本来今天就打算过来找您聊聊的,刚好您发了消息。”“得了吧。”辉哥摆摆手,眼神里带着那种看透一切的戏谑,“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也好,今天这个人,你真得见见。”“您说的那位大人物……”我试探着问。辉哥又吸了口烟,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眼睛眯起来,像是在掂量该怎么介绍:“吴总。我们都叫他吴总。做投资,玩股票,玩得大。”“有多大?”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辉哥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账面上,最起码不下几个亿。光在股市里。”我愣住了。几个亿?在股市里?我知道辉哥认识的人多,也听说过他圈子里的确有些低调的有钱人,但这个数字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在古城这种地方,资产过亿的企业家当然有,但那是企业资产、房产、股权等等的总和。而辉哥说的是“光在股市里”,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流动的金融资产就有几个亿?那总资产得是多少?我的表情当时一定很精彩,因为辉哥笑了,那种带着点得意的笑:“怎么,不信?”“不是不信……”我顿了顿,“就是觉得……有点吓人。”“吓人就对了。”辉哥把烟灰弹进烟灰缸,“吴总这人,不简单。零几年那会儿,人家就是北大的研究生,后来去美国进修,学的就是金融投资。在华尔街混过,据说还给几个大基金做过顾问。后来回国,进了机构,但没干几年就自己出来了。为什么?人家挣够了,也看透了。”,!“看透什么?”我追问。“看透这游戏怎么玩呗。”辉哥说得轻描淡写,但话里的意味很深,“吴总跟我聊过,说金融市场说白了就是个大赌场,但和赌场不一样的是,在这里,有些人能提前看到底牌。他不是那种靠运气或者听消息炒股的散户,人家是真有本事,有模型,有算法,还有……”他压低声音,“更深层的关系。”我听得入神。北大、美国、华尔街、机构、几个亿……这些词串联起来,勾勒出一个我完全陌生世界的轮廓。那是精英的世界,是资本的世界,是普通人终其一生可能都触摸不到的世界一角。“那今天吴总来是……”“他刚从国外回来,说带了点好雪茄,给我送几支。”辉哥指了指茶几上一个精致的木盒,“顺便嘛,他知道我这儿经常有些有想法的年轻人,说想看看有没有值得点拨的苗子。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我心里一热。不管辉哥是真心觉得我“有想法”,还是只是客气,这个机会我必须要抓住。“辉哥,太感谢了。”我真诚地说。“先别急着谢。”辉哥摆摆手,突然换了个话题,“对了,王翼,问你个问题。你觉得,什么叫理财?什么叫投资?”我怔了怔。这问题来得突然,但我还是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理财……就是管理自己的财务,让资产保值增值吧。投资更主动一些,是把钱投到某个项目或标的里,承担风险,获取收益。”我说得很标准,几乎是教科书式的定义。辉哥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笑。“官方,太官方了。”他弹了弹烟灰,“你这说法,去银行听理财经理讲,或者翻翻财经杂志,都是这一套。但没用,不实用。”“那辉哥觉得应该怎么理解?”我虚心请教。“不是我理解的,是吴总说的。”辉哥坐直身体,语气变得认真,“有一次我们喝酒聊天,我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我说吴总,你们这些玩金融的,整天说理财投资,到底图个啥?是为了赚大钱,住豪宅开豪车?”“吴总怎么回答?”“他当时笑了笑,说了句话,我记到现在。”辉哥的眼神变得有些深,“他说,理财的本质,是让你的生活变得免费。”我愣住了。生活……变得免费?“他打了个比方。”辉哥继续说,“比如你今天买包烟,五十块。如果你通过理财,能让你的资金产生五十块的收益,那么你今天这包烟,就是免费的。因为你没花本金,花的是利润。”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这个角度……我从未想过。“人为什么存不住钱?”辉哥自问自答,“因为人花的都是本金。工资发下来,交房租、吃饭、买东西,钱一点点没了。但如果你的理财收益能覆盖你的日常开销呢?哪怕只是覆盖一部分,比如烟钱、油钱、吃饭钱?那你每个月的工资,是不是就能全部存下来?”我慢慢点头。这个逻辑简单,却直指核心。“吴总说,银行里的数字再多也是死的,总有花完的一天。所以得让钱流动起来,让它为你工作,让它产生收益。当你的被动收入——就是不用你干活就能来的钱——能覆盖你的基本生活支出时,你才算真正开始‘有钱’。因为那时候,你的时间自由了,你的选择自由了,你不会为了下个月的房租焦虑,不会因为想买什么东西而纠结。这才是理财的终极意义:不是让你变成守财奴,而是让你获得生活的自主权。”辉哥说完,喝了一口冷茶,看着我:“听懂了?”我深吸一口气:“听懂了。而且……震撼。”是真的震撼。一直以来,我对“理财”的理解都停留在“赚更多钱”的层面。攒钱买房、投资升值、财务自由——这些概念太空泛,太遥远。但辉哥转述的吴总这番话,把理财拉到了一个极其务实的层面:让你的日常开销变得免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哪怕你一个月只赚三千块,但如果你能通过理财产生三千块的收益,你就能攒下全部工资。一年就是三万六,十年就是三十六万。而如果你工资更高呢?如果你的理财收益能覆盖更多开销呢?这不就是普通人最切实可行的财务路径吗?不追求一夜暴富,不幻想财务神话,而是踏踏实实地让钱生钱,一点点扩大被动收入的覆盖范围,直到最终摆脱对主动收入的绝对依赖。“所以啊,”辉哥总结道,“理财不是赌博,不是让你把所有钱扔进股市指望翻倍。它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思维方式。你得先想清楚,你想要的生活每个月需要多少钱,然后倒推回去,你需要多少本金、多高的收益率,才能覆盖这些开支。然后一步步去实现。”我陷入了沉思。这番话不仅关乎金钱,更关乎我对未来的规划。如果我要追查藏宝图的秘密,要应对那些超自然事件,我必然需要大量时间和金钱。而时间,恰恰是最需要金钱来购买的奢侈品。如果我能在财务上获得一定自主权……,!就在这时,俱乐部的大门被推开了。“嘎吱——”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我抬头看去。第一印象:朴素。深蓝色的夹克,有些褪色;卡其色的裤子,熨烫得平整但不算新;一双普通的棕色皮鞋,鞋面有细微的磨损。他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是标准的二八分,鬓角已经斑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一双眼睛很有神。他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挎包,样式老旧,边角有些磨损。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不是我想象中“身家几个亿”的富豪应有的张扬或威严,而是一种温和的、甚至有些书卷气的平静。如果是在大学校园里遇见,我会以为他是某个系的教授;如果是在菜市场遇见,我会觉得他是个退休的中学老师。但他一进来,辉哥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起笑容:“吴总!”我也连忙起身。这位就是吴世。他笑着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先在茶几上放下了挎包,然后掏出一把车钥匙——福特猛禽的钥匙,随手放在挎包旁。做完这些,他才在辉哥身边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回到自己家。“这位是?”他的目光转向我,温和但敏锐。“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小王,王翼。”辉哥介绍道,“这个年轻人很有想法。”我也赶忙自我介绍的,我叫王翼是辉哥的堂弟,这是辉哥之前让我这么对外介绍的,说这样显得亲近,办事方便。几乎在我说出“堂弟”二字的瞬间,我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开启了“人眼”。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吴世。我屏住了呼吸。他的气场太特殊了。在他身体周围,包裹着一层浓郁的、近乎实质的金色。那金色不是刺眼的亮黄,而是一种温润的、厚重的、类似陈年琥珀或顶级蜂蜜的颜色,稳定地笼罩着他,厚度均匀,边界清晰。这金色气场本身就已经极其罕见——我见过最有钱的客户,气场也不过是淡金色中夹杂些许其他颜色。但更惊人的是,在这层金色气场的外围,还萦绕着一圈青色的气息。这青色很淡,像清晨远山的轮廓,又像上等青瓷釉面下若隐若现的色泽。它并非独立存在,而是与金色气场交织、缠绕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共生状态。金主“富”,青主“贵”,更主“智”与“稳”。金青交织,这是大富大贵、智慧通达、根基深厚的象征。而且这两种气的融合度极高,浑然一体,说明他的财富与智慧、地位与心境已经达到了高度统一和平衡。在我有限的“人眼”经验里,从未见过这样的气场组合。哪怕是之前遇到过的、据说祖上显赫的世家子弟,其气场也多是杂色相混,绝无如此纯粹而和谐的金青交融。就在我观察吴世的同时,我的余光也瞥见了辉哥。他的气场……在波动。那是一种不稳定的、微微抖动的状态。原本还算平稳的气场,此刻边缘有些模糊,内部有细微的“气丝”在左右窜动,像是平静水面下暗藏的紊流。而当辉哥的目光扫过我,尤其是在他说出“堂弟”这个词之后,他气场的波动更加明显了,甚至有一缕极淡的、近乎灰色的气息从心口位置溢出,很快又消散。不舒服。这是我的直观感受。在我说“堂弟”时,内心有不舒服的情绪。为什么?明明是他让我这么说的。是我不该这么说?还是……我迅速关闭了“人眼”。不能因为过度使用这种能力而再让我的身体变得消沉了。“吴总,久仰大名。”我伸出手,尽量让声音平稳。吴世也伸出手。他的手干燥温暖,握手的力度适中,既不敷衍也不过分热情。但他的眼睛,透过镜片,正仔细地打量着我。那不是普通的观察,更像是一种评估,带着专业投资人的审慎和敏锐。“王翼。”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微微一笑,“小伙子看着挺精神。不过你说‘久仰大名’,久仰到我哪些大名呢?”问题来得直接,甚至有点犀利。他不是那种喜欢客套寒暄的人。我脑子飞快转动。不能说实话(说我用“人眼”看到了你金青交织的霸气),也不能编得太离谱。好在辉哥刚才的介绍给了我素材。“听辉哥提过,说您是北大高材生,华尔街背景,回国后在投资领域做得非常成功。尤其对理财和股市有独到的见解,让我非常敬佩。”我说得诚恳,也基本是事实。吴世听完,笑了笑,松开手,转向辉哥:“老辉,你这嘴啊。”语气里听不出是责怪还是调侃。辉哥嘿嘿一笑就说:“我这里有一些陈年的普洱,我先去给咱们泡茶。”趁辉哥去泡茶的工夫,吴世重新看向我,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愿意交谈的姿态:“王翼,做什么工作?”“我原本一直是在做外墙保温材料的,但是这两年建筑环境不好,现在也在做一些短视频运营和门店运营之类的小事,同时还给他说了,我那中道崩组的社区小程序项目的事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吴世点点头,便问我,“现在沙场生意怎么样?”“还行,就是竞争大,钱不好赚。”我实话实说,在这种人面前,故作姿态没有意义。“哪个行业钱都不好赚。”吴世语气平和也说,现在建筑行业都是风中的残烛,没有前些年那么好干了,然后又问了我关于一些流量变现方面的事情。”在此期间吴世认真听着,偶尔点头。他的专注让我有些意外——我以为他这样级别的人,不会对我这种小生意感兴趣。“自媒体是个方向,但红利期已经过了,现在进去需要差异化。”“比如你需要通过哪些方面去吸引观众的眼球,以及你所想象的方面和账号的风格,能不能实现更具有黏稠度的变现,以及后续怎么扩大自己的规模,让这个账号产生更大的价值……”他说得很具体,显然是认真思考过的。这让我更加惊讶。“谢谢吴总指点。”我真诚地说。“谈不上指点,闲聊而已。”吴世摆摆手,这时辉哥端着茶回来了。普洱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吴世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向我:“刚才进来时,听你们在聊理财?”我看了辉哥一眼,辉哥点点头。我便把刚才辉哥转述的那套“让生活免费”的理论复述了一遍,尽量准确。吴世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容更深了些,眼角的皱纹舒展。“老辉记得还挺清楚。”他说,“不过那是我几年前的看法了。现在,我可能会说得更直白一些。”我和辉哥都看着他。吴世端起茶杯,但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荡漾的茶汤:“理财的终极目标,确实是获得财务自由,也就是被动收入覆盖支出。但在这之前,有一个更基本的问题要解决:你如何理解‘钱’?”他看向我:“王翼,你觉得钱是什么?”我思考了一下:“交换媒介?价值尺度?财富储存手段?”“教科书答案。”吴世笑了笑,“但没说到根上。在我看来,钱本质上是一种能量。”能量?“能量?”我重复道。“对,能量。”吴世的目光变得深邃,“就像电力、热能、动能一样,钱是一种社会能量。它可以被积累、被转化、被流动、被耗散。它本身没有善恶,但它的流动方向,决定了它能创造什么,或者毁灭什么。”我努力跟上他的思路。“很多人理财失败,投资亏损,根本原因在于他们把‘钱’看成一个静态的数字,或者一种可供消费的资源。他们只关心‘我有多少钱’,‘我能买什么’。但真正理解钱的人,会看到钱背后的能量属性。”吴世顿了顿,“当你把一笔钱投出去——不管是存银行、买股票、投资生意,还是借给别人——你其实是在释放一股能量。这股能量会进入一个系统,开始流动、转化、与其他能量相互作用。最终,它可能带着更多的能量回到你身边,也可能被系统消耗掉,甚至可能引发你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这番话已经超出了普通理财的范畴,带着某种哲学甚至玄学的味道。但我听进去了,而且隐隐觉得,他说的“能量”,和我能看见的“气”,或许有某种相通之处。“所以吴总,”我试探着问,“您的意思是,理财和投资,本质上是管理能量的流动?”“可以这么理解。”吴世赞许地点点头,“你要做的,是找到那些能量效率高的地方——也就是投资回报率高的标的。同时,要构建一个健康的能量循环系统——也就是资产配置,让能量在不同渠道间流动,分散风险,稳定收益。更重要的是,你要理解能量流动的规律。经济周期、行业兴衰、政策变化、甚至社会情绪,都会影响能量的流向和强度。”他喝了一口茶,继续说:“举个例子。为什么有些人在股市里总是亏钱?因为他们追涨杀跌,总是在能量即将耗尽(股价见顶)时冲进去,在能量开始积聚(股价见底)时恐慌卖出。他们感受不到能量的流动节奏,只看到价格数字的跳动。”“那如何才能感受到……能量的流动?”我问。吴世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道光:“这需要训练。一部分是理性分析:学习经济学原理,研究公司财报,理解商业模式。另一部分是直觉培养:对市场的‘感觉’,对趋势的‘嗅觉’。还有一部分……”他停顿了一下,“是心性的修炼。”“心性?”“对。”吴世放下茶杯,“贪婪、恐惧、焦虑、侥幸——这些情绪会严重干扰你对能量流动的判断。很多人不是输在知识上,是输在心性上。看到涨了就想追,生怕错过;看到跌了就恐慌,割肉离场。他们被自己的情绪能量裹挟,失去了客观观察市场能量的能力。”他身体向后靠了靠,语气变得更加平缓:“我见过太多聪明人,在金融市场里栽跟头。不是他们不够聪明,而是他们无法驾驭自己的心。真正的顶级投资者,都是反人性的。市场狂热时他们冷静,市场绝望时他们看到机会。这需要极强的自律和内心定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番话,与其说是在讲投资,不如说是在讲一种处世哲学。控制情绪,反人性操作,在喧嚣中保持冷静,在绝望中看到希望——这何尝不是应对我目前困境所需要的心态?“吴总,”我忍不住问,“您当初是怎么开始……修炼这种心性的?”吴世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阳光透过仓库高窗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摔过跤。”他最终说道,声音很轻,“摔得很惨。早年在美国,我曾经有过一次重大亏损。不是技术分析失误,也不是信息错误,纯粹是心态崩了。那时候年轻,顺风顺水了几年,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然后遇到一次市场剧变,我固执地认为自己的判断是对的,不断加仓,最终……”他做了个手势,“几乎清零。”我和辉哥都没说话,等待他继续。“那次之后,我沉寂了两年。”吴世继续说,“没碰金融,去读书,去旅行,去禅修。我开始反思,钱到底是什么?我追求的是什么?是数字的增长,还是内心的安宁?后来我想明白了,钱是工具,是能量,但我不应该被它控制。我应该成为能量的驾驭者,而不是奴隶。”“所以您后来……”辉哥插话。“所以我调整了策略,也调整了心态。”吴世重新露出微笑,“我不再追求短期暴利,而是追求长期稳定的复合增长。我不再试图预测市场的每一个波动,而是寻找那些内在价值被低估的标的,耐心等待价值回归。我也不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而是构建一个均衡的、能够抵御各种风险的投资组合。”他看向我:“最重要的是,我学会了等待。投资里最宝贵的品质不是敏锐,而是耐心。像猎人一样潜伏,像农夫一样耕耘。该出手时果断,该等待时沉得住气。这种心态,不仅适用于投资,也适用于人生。”等待。耐心。这两个词击中了我。我最近太焦躁了——为金钱焦虑,为未知恐惧,为那些超自然事件困扰。我急于找到答案,急于解决问题,结果却处处碰壁,连梦里都不得安宁。或许,我也需要学会等待。等待合适的时机,积累必要的资源(尤其是钱),修炼自己的心性。“吴总,”我认真地说,“您今天这番话,对我启发很大。不仅是在理财方面。”吴世点点头,似乎看出了我话里的真诚:“年轻人,路还长。找到自己的节奏,比盲目奔跑更重要。”他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个会。”他站起身,我和辉哥也连忙站起来。“小王,”吴世说:“咱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加个微信,我挺看好你这个年轻人,你有想法有思路,如果真有理财方面的具体问题,可以联系。不过记住,任何投资决策,最终都要你自己做。”我非常虔诚的添加了吴总的微信,也留下了联系方式,并真诚地对其道谢!“谢谢吴总。”吴世又拍了拍辉哥的肩膀:“老辉,雪茄你留着慢慢抽。下个月进沙漠,提前通知我。”“好嘞,吴总慢走。”送走吴世,我和辉哥重新坐回沙发。俱乐部里恢复了安静,只有远处维修车间隐约传来工具敲击的声音。“怎么样?”辉哥点上烟,问我。“受益匪浅。”我由衷地说,“吴总这个人……深不可测。”“是吧?”辉哥吐出一口烟,“我认识他三年,还是摸不透他。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个实在人,不装,不摆架子。而且……”他压低声音,“他刚才对你的印象应该不错。”“是吗?”我有些意外。“嗯。吴总这人,如果觉得你不行,根本不会说这么多。他愿意跟你聊这些,说明他觉得你至少听得进去,有培养的可能。”辉哥看着我,“小王,抓住机会。吴总的人脉和资源,是你想象不到的。如果他愿意指点你,哪怕只是一两句,都可能改变你的路。”我看了看吴总的微信,以及他对我发来的一个大大的点赞,这一个轻飘飘的点赞,此刻却感觉沉甸甸的。但此刻,我的心情却与来时不同。焦虑还在,困惑还在,但多了一丝方向感。钱是能量。理财是管理能量的流动。我需要构建自己的能量系统,让被动收入覆盖生活开支,从而获得时间和选择的自由。然后,我才能心无旁骛地去追寻那些超自然的真相,去解开藏宝图的秘密,去弄清楚我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为什么梦里的伤会留在现实。吴世说得对:等待,耐心,修炼心性。我不再急于求成。我要先解决最基本的生存问题——财务问题。按照吴世的思路,制定一个切实可行的理财计划,哪怕从小额开始,让钱为我工作。然后,一步一步,朝着黑暗深处的光亮前进。无论那光亮是宝藏,是真相,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辉哥说他在俱乐部还有一些关于客户的事情要忙,我便和辉哥告别后,驾驶着我的车辆开向了回家的方向。后视镜里,钢马俱乐部的招牌逐渐远去。阳光很好。前路很长。但我突然觉得,我不再那么害怕了。仿佛这一刻不仅仅是吴总,而我这位愿意为我所着想的“堂哥”更让我觉得我的生活还有希望还有更好的方向。:()在下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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