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毒蛇的獠牙和心中全新的灰(第1页)
麻子那句冰冷彻骨的“等着”,如同给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按下了静音键。他带来的那十几个光头纹身汉子,沉默地散开,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瞬间将赵老三那七八个追兵半包围了起来。空气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刀锋反射阳光的刺眼寒芒。麻子没再看王翼和泽力,仿佛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他向前踱了一步,手中的开山刀随意地垂在身侧,刀尖几乎触地。那双狭长、冰冷的麻子眼,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对面领头那个脸色发白、强装镇定的赵老三。“红又区,赵老三?”麻子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你的人,动了我兄弟。”他微微侧头,用刀尖虚点了一下王翼还在渗血的肩膀和泽力狼狈的样子,动作随意得像在指点一件物品,“这笔账,怎么算?”赵老三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往前凑了一步,试图套近乎:“哎哟!麻…麻子哥!误会!天大的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啊!都是自家兄弟!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您的兄弟!您大人有大量!”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支烟,谄媚地递向麻子,另一只手“啪嗒”一声打着火机,火苗跳跃着凑向麻子的嘴边。“自家兄弟?误会?”麻子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他没接烟,也没看那跳跃的火苗。就在赵老三的火机即将碰到他嘴唇的瞬间,麻子那只空着的、骨节分明的手如同毒蛇出洞,猛地探出!不是推拒,而是一把攥住了赵老三递烟的手腕连同那个打火机!“呃!”赵老三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传来!紧接着,麻子五指骤然发力!砰!一声沉闷的爆裂声!那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竟在麻子掌心被硬生生捏爆!塑料碎片和泄露的丁烷气体瞬间炸开,灼热的气流和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啊——!”赵老三惨叫一声,手腕剧痛,掌心更是被炸开的碎片和灼热气体烫得一片焦黑!他惊恐地想抽回手,却丝毫动弹不得!麻子松开手,任由焦黑的塑料碎片和赵老三颤抖的手落下。他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虫子。那双冰冷的麻子眼重新锁定赵老三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回响:“你他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要的说法,是让你们付出代价!是把我兄弟身上的伤,十倍、百倍地给我奉还回来!”“而不是你这根破烟,和你这狗屁不通的‘恭敬’!”“懂了吗?!”最后一个“懂了吗?”如同惊雷炸响!赵老三被彻底吓破了胆,也彻底激怒了!他捂着剧痛的手,歇斯底里地对着手下吼道:“妈的!跟他们拼了!一起上!砍死他们!”他手下那七八个人,虽然也被麻子的狠辣震慑,但在老大的嘶吼下,还是鼓噪着举刀冲了上来!麻子这边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浑身肌肉虬结,像一座移动的肉山!他手里挥舞着一把刃口狰狞、分量十足的开山斧,咆哮着:“老子叫老肥!敢动麻哥?找死!”巨大的斧头带着沉闷的风声,朝着赵老三当头劈下!气势骇人!这开天辟地的一斧,硬是将赵老三的左肩开出了一个硕大的口子,这血溅当场的场景,我是第一次见心里面难免有些发怵!而麻子本人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仿佛就是在经历一些稀松平常的小事罢了。这精准、高效、冷酷到极致的一击,彻底击溃了赵老三手下残存的斗志!“跑啊!”不知谁喊了一声,剩下的人如同惊弓之鸟,再也顾不上老大,扭头就往村外那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亡命狂奔!他们只想远离这群如同地狱修罗般的煞星!“呵。”麻子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他没有立刻追赶,只是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那群光头汉子如同得到了指令的猎犬,沉默地、不疾不徐地缀了上去,如同驱赶羊群一般,将那些溃兵逼向那片空地。王翼和泽力看得心惊肉跳。泽力眼中是狂热和崇拜,而王翼心中则是翻江倒海般的震撼!这根本不是街头斗殴,这是碾压!是屠宰!麻子和他的人,展现出的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漠视生命、只为达成目的而存在的纯粹暴力!当王翼和泽力跟着麻子的人来到村外空地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们头皮发麻。赵老三和他那七八个手下,如同待宰的羔羊,被麻子的人围在中间。老肥捂着手腕,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哀嚎。其他人更是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求饶: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麻子哥!饶命啊!”“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都是赵老三指使的!不关我们事啊!”麻子踱步上前,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麻子眼里的冰冷,仿佛能冻结灵魂。他走到一个刚才那个砍伤我的打手那边。那人吓得浑身瘫软,语无伦次。这还没完!麻子慢悠悠地从自己那件不起眼的运动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锈迹斑斑、带着寒光的长铁针!他走到另一个跪在地上、吓得尿了裤子的打手面前。“手。”麻子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平淡无波。那打手惊恐地看着那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老虎钳,拼命摇头,把手死死藏在身后。麻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旁边立刻有两个光头上前,粗暴地将他按倒在地,死死踩住他的手臂,将他的右手五指强行掰开,按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麻子蹲下身,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优雅?他拿起拿包铁针,精准地将针的尖端,对准了那人食指指甲盖与皮肉连接的缝隙!“不…不要…麻子哥!求求你…”那人魂飞魄散,绝望地哭喊。麻子置若罔闻。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然后,手腕猛地发力!噗嗤!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硬物强行嵌入皮肉的闷响,铁针那尖锐的针尖,硬生生插进了指甲缝里!“啊啊啊啊啊——!!!”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惨嚎瞬间划破长空!那声音中蕴含的痛苦,让王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浑身汗毛倒竖!他几乎能想象到那尖齿刺入娇嫩甲床、搅动神经的剧痛!麻子没有停下。他面无表情,手腕稳定地转动着铁针,像是在拧螺丝,又像是在搅拌!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五声!整整五根手指!他如同最冷酷的工匠,将铁针依次插进了那人五根手指的指甲缝里!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惨叫!那人的手指瞬间血肉模糊,指甲翻翘,鲜血如同小喷泉般涌出!空地上一片死寂,只剩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嚎和麻子转动钳子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赵老三和其他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都忘了,只是瘫在地上剧烈地发抖,眼神空洞,如同待宰的牲畜。麻子站起身,随手将沾满鲜血和碎肉的铁针包丢给旁边的手下。他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近乎癫狂的满足感,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轻柔:“好久…都没人敢给我麻子办难看了。”“你们不会是第一个…”“但我希望,是最后一批。”他挥了挥手。手下立刻上前,如同拖死狗般,将赵老三、老肥和那个手指被废的打手塞进了停在路边的几辆越野车里。至于其他吓破胆的小喽啰,麻子似乎失去了兴趣,任由他们瘫在原地。“带他们去医院。”麻子对泽力吩咐了一句,看都没看王翼一眼,仿佛刚才那血腥的“表演”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在医院处理伤口时,王翼的心神依旧无法平静。肩膀缝针的疼痛远不及脑海中那血肉模糊的手指和凄厉惨嚎带来的冲击强烈。麻子…他根本不是什么江湖大哥,他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地狱使者!他的“义气”,是用最残酷的暴力浇铸的!包扎完毕,走出医院大门。夕阳的余晖有些刺眼。王翼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医院外墙阴影下的麻子。他换了件干净的灰色t恤,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个施虐的恶魔从未存在过。只有那双冰冷的麻子眼,在阴影下显得更加深不可测。“麻子!”泽力连忙上前,带着敬畏和感激。麻子点点头,目光却越过泽力,直接落在了王翼身上。那双冰冷的眼睛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王翼心底的惊悸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他是谁?”麻子声音平淡地问泽力。“麻子哥,这是我好兄弟,王翼!在东安那边混的!人绝对够义气!今天要不是他帮我挡那一刀…”泽力连忙介绍。“义气?”麻子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讥诮,打断了泽力的话。他突然毫无征兆地动了!一步踏前,速度快得惊人!一把闪烁着寒光的短柄匕首如同毒蛇吐信,瞬间抵在了王翼的咽喉之上!冰冷的刀锋紧贴着皮肤,甚至能感受到那锋锐的刺痛感!“!!!”王翼瞳孔骤缩,浑身瞬间绷紧!泽力也吓得脸色煞白:“麻子兄弟!别!”麻子无视泽力,冰冷的麻子眼死死盯着王翼,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你知道我是谁吗?嗯?泽力这蠢货,是不是把我的底细都告诉你了?”巨大的死亡威胁笼罩全身!王翼的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但经历了红衣女鬼、林薇背叛、甚至与始皇帝契约的他,骨子里那股被压抑的凶性和倔强,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没有后退,没有求饶,反而猛地抬起头,用同样燃烧着火焰、毫不退缩的目光,死死瞪了回去!喉咙因为刀锋的压迫而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和强硬:,!“我很感谢你今天的救命之恩!你是泽力的兄弟,就是我王翼的恩人!但是——”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吼道:“你他妈的要是再拿刀威胁我!我虽然对你无可奈何,但不代表我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我不介意鱼死网破!”“翼子!你疯了!快给麻子道歉!”泽力吓得魂飞魄散,扑上来就想拉开王翼。麻子却突然收回了匕首!动作快如闪电!他脸上的冰冷如同春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带着癫狂意味的畅快大笑!“哈哈哈!好!好!好!”麻子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笑出了眼泪,用力拍着王翼没受伤的肩膀(力道之大让王翼龇牙咧嘴),“有种!真他妈有种!真有骨气!老子就:()在下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