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秦良玉后续(第1页)
最后三问,字字如锤,裹挟着秦良玉“太子太保”、“都督同知”、“镇东将军印”、“忠贞侯”、“正史将相列传”这如山铁证的无上荣光,狠狠砸下!将腐儒们赖以生存的“道德高地”砸得稀碎!将他们那点可怜的优越感、那套禁锢他人的枷锁,连同他们自身一事无成的苍白本质,彻底暴露在煌煌青史与世人的目光之下,撵啐成粉!余音如刀,在天地间回荡,切割着所有陈腐的咽喉。天幕下商朝“好!裂土封侯!执掌虎符!”帝辛赤目灼灼。他指着天幕上秦良玉披甲持枪的画像,声震殿宇:“看见没?!女子如何?有真本事,有泼天功劳,王侯将相一样做得!这才叫天命所归!比那些只会呱噪的蠹虫强万倍!”他想起了他的先祖,那个武丁中兴的缔造者之一的先祖。他身边几个伤痕累累的奴隶,眼中第一次燃起近乎狂热的火光。当嬴子慕诛心之问如惊雷炸响时,帝辛爆发出震天狂笑:“问得好!骂得痛快!那些腐儒连给这女侯提鞋都不配!孤的奴隶里若有此等人物,一样封侯!”周朝姬发死死盯着“太子太保”、“忠贞侯”的敕封字样,又反复咀嚼崇祯那首“何必将军是丈夫”的御诗,面色铁青。“帅才…柱石…青史同列…”他低声自语,每个字都重若千斤。嬴子慕的诛心之问传来,他猛地攥紧拳头,竹简粉末混着鲜血簌簌落下。战国秦王政猛地一掌拍在案上:“才具若此,无论男女,大秦皆容!”嬴子慕的诛心之言问出时,他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腐儒…确如冢中枯骨。”王翦、蒙恬等武将则下意识挺直了脊梁——功业,才是硬道理!汉朝刘邦时期“乖乖!太子太保?忠贞侯?这婆娘比老子当年混得还风光!”刘邦灌了口酒,咂着嘴,眼神复杂。萧何抚须沉思,张良眸光深邃。当嬴子慕后边的三连问时,刘邦差点呛住,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骂得好!骂死那群酸丁!老子提着脑袋才混个汉王,人家女子靠真刀真枪封了侯!本事!这就是本事!”樊哙等粗汉跟着哄堂大笑,殿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却让一些文臣面色尴尬。隋朝独孤皇后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她目光掠过秦良玉银铠画像、崇祯御赐“太子太保”金印,最终停在“挂镇东将军印”的朱批上,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杨坚浓眉紧锁:“女帅封侯…千古未闻。”他指尖点向天幕白杆兵战阵图,“然此‘钩环相连’之法,山地腾挪如猿猱…若用于江淮剿匪,或可省朕三万府兵。”独孤皇后忽而轻笑,声若玉磬:“陛下可记得当年云定兴献女入宫求官之事?”她凤目扫过天幕,“腐儒骂秦良玉‘牝鸡司晨’,却不知这‘鸡’啄食的,尽是他们求而不得的功名禄米。”语带刀锋,似嘲似叹。嬴子慕诛心三问破空而至时,杨坚猛一拂袖,案头茶盏叮当:“好个利口!骂尽天下无能辈!”眼中却闪过一丝快意——他素来厌恶清谈误国之徒。独孤垂眸,淡声道:“女子封侯固是少数,然腐儒空耗米粮,确不如田间老妪织一尺布。”唐朝李世民负手立于巨幅疆域图前,目光在秦良玉战事年表与“明末柱石”评语间流转。“末年砥柱…忠勇可嘉。”他沉声道,带着统帅的敬意。房玄龄、杜如晦相视默然,尉迟恭、程咬金等悍将则瞪圆了眼睛。明朝朱元璋时期“忠贞侯”“正史唯一女帅”几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朱元璋坐立难安。他猛地扭头瞪向朱标,像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标儿!你说!这后世修史的,是不是被塞了银子?守个石砫土司,值当封侯?徐达跟咱打陈友谅,血灌满了鄱阳湖,才挣个国公!”朱标温润的目光掠过天幕上白杆兵血战奢崇明、驰援辽东的画面上,轻叹,“父皇,末世板荡,川楚糜烂。秦帅以女子之身,控扼川东门户,大小百余战未使贼寇西进一步。张献忠屠尽巴蜀,惟石砫百姓得全…此功,当得一个‘忠’字。”“忠?老子知道她忠!”朱元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脚踹开碍事的绣墩,“可咱心里不舒坦!这秦良玉,拎着枪跟爷们抢饭碗!还…还他娘抢成了侯爷!”那“侯爷”二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憋屈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震动——这女子守住的,是他老朱家摇摇欲坠的江山一角!朱标继续凝视着天幕上,温润眸底暗流翻涌:“儿臣观秦帅白杆兵‘钩环相连’之法,于山地辗转腾挪如臂使指。若于闽浙剿倭时…”“放屁!”朱元璋粗暴打断,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太子脸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皮,瞥见天幕中石砫百姓跪送秦良玉灵柩的画面,嗓门忽地低了八度,带着一种近乎别扭的嘟囔,“…不过…这丫头片子,倒真是…给咱老朱家…守住了几分体面。”最后几个字轻如蚊蚋,他再拧巴,也不得不认:这“牝鸡”,在大明将倾时,用脊梁硬生生顶住了一块塌下的天。大明的后宫看到天幕上秦良玉白发萧然、持枪立于残破关隘的身影,与“忠贞侯”的金印重叠时,马皇后眼眶微热:“好姑娘…苦了你了。”她取过案头那本翻旧的《女戒》,指尖摩挲着“妇言妇容”的字样,直接吩咐女官:“取火盆来。”火焰吞噬着书页,却映亮她慈和却坚毅的眉目。“秦姑娘,”她对着虚空低语,仿佛与那铁甲红妆隔世相望,“你这一枪,扎穿了千年铁幕,也扎醒了不少糊涂人…可惜啊,这世道…”灰烬纷飞,她望向文华殿方向,她忽然提笔,在烧剩的半页《女戒》残角上疾书数行,递给心腹女官:“悄悄递给太子。”上边赫然写着“白杆钩环术,可着兵部暗研。女子封侯路难,然济世之心不分钗鬓。汝父心结如石,且待火燎原时。”墨迹未干,窗外忽传来小公主与侍卫嬉闹的脆响:“本帅乃忠贞侯秦良玉!看枪!”一根竹竿胡乱刺破窗纸。马皇后手一颤,残页飘落火盆。火焰卷过“钩环”二字,将“济世之心”映得通红。:()始皇的小公主在后世稿天幕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