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最后一个问题（第1页）

看着高处卢方舟的英姿，看到堡内军民的拥戴。台下五个小妮子满脸崇拜，眼中泛起盈盈水光，眼神似乎都痴了。少爷英俊潇洒，对她们也温柔，但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夫君，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呢。“少爷真是大英雄！”桃枝扯着春娘的袖子雀跃不已，春娘像鸡啄米般使劲点头。秋娘眼底闪过异彩，暗自思量：“往日下人们总偷偷说他是个纨绔，如今才知道，他藏着这么深的本事。”杨婉清望着卢方舟的身影，忽然想起新婚之夜，他掀起自己盖头时的情景。突然觉得双腿有些发软，一抹红晕飘上她精致的脸颊。下方人群中，黄大柱和邬瑶忠两个二愣子，拍着胸脯吼得最响：“少爷！你指哪，俺就杀哪！今天还没杀过瘾呢！”罗火等人也被说的心情激荡，但他们心中同时也有些怪异。少爷平时和他们喝酒吹牛有，一起对漂亮的小娘子评头论足有，但这么正经的样子好像没有。再联想到上午，少爷指挥时的果决，杀鞑子如杀鸡的狠辣，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少爷吗？莫不是从马上摔下来，把少爷的脑壳摔坏了？但不管发生了什么，跟着这样的少爷有安全感啊！想到这里，他们也一起振臂高呼。唯有张晓峰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垂眸掩住眼底阴翳。他又想起刚才看到游毅那躲躲闪闪的眼神。心里更是一沉。“这个纨绔现在还会吹牛收买人心了，看来今后要小心了，不能再把他当傻子玩了。”一时间，他忽然觉得这百户所的天，恐怕要变了。……卢方舟让人群散去，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办，他也要考虑很多事。他先打发走缠着他的几个小妮子。让家丁们把收获都搬到官厅内，仔细统计。很快结果出来了：缴获八十二两黄金。从明朝中期开始，海外白银大量流入，导致此时金贵银贱。兑换比例从明朝初期的1:5到目前的1:10左右，黑市甚至到1:13左右。按最低1:10，折银八百二十两。白银合计一千八百八十两。铜钱不多，应该是这伙后金军嫌重。共折银五十两左右。还有一些金银首饰，暂估二百两。加上绸缎布匹按市面价折算，总财物约合白银三千八百两。米面牛羊这些没有，这伙后金军似乎专门搜刮财物，不过现在都便宜了他们。四名战死家丁的抚恤银，合计一百二十两立刻兑付。遗孀们捧着沉甸甸的银子哭跪在地，喊着：“大人仁义！大恩大德永不敢忘！”明末朝廷收入枯竭，经常连军队的军饷都发不出来，这也是明军战斗力拉胯的重要原因。后世网上戏称“明军不满饷，满饷不可敌”其实也不全是玩笑。军饷都发不出，抚恤更是难，即使能发下来也不知道是何时，而且也最多象征性的给一点。有了这三十两银子，至少可以让这些孤儿寡母的日子好过一点。卢方舟连忙伸手虚扶：“是本官没有保护好这些儿郎，以后每月还会支给二斗米，只要本官在，断不会让你等家中断炊！”打发走这些感激万分的遗孀们后，他转身看向六名家丁和三名夜不收。目光在游毅脸上停留一瞬，忽然露出笑意：“此次参战者，每人先领二十两赏银。夜不收三人来援及时，各赏五两银子。”他看了看满脸喜悦的众人，沉吟下道：“另外，罗火、老黄、老邬你三人再加五两。罗火战斗勇猛，老黄嗓门大，老邬受了伤。”……堡内卢家内院，桃枝蹦蹦跳跳地跑回来。“清姐清姐，我去找少爷了！他正在审讯那个抓来的鞑子，说马上就回来吃饭。”她凑到杨婉清身边，小声说道：“少爷没让我进门，不过我听见里面那个鞑子喊得比杀猪声还惨呢！”以杨婉清为首，其余四位女子都在饭厅等候卢方舟一同用晚餐。杨婉清轻轻皱起眉头，满脸心疼地说：“官人真是辛苦，今天刚回来，就又要忙这么多事。那咱们再等等他吧。”卢家庄没有正规的牢房，卢方舟让人把俘虏暂时关在一间闲置的屋子里。等统计分配完缴获的物品，他立刻带着黄大柱和石文、石武三人去审讯。一进门，就看到那个俘虏被紧紧捆在一根柱子上，嘴里还塞着破布。他示意让人把俘虏嘴里的破布取出来，然后让黄大柱翻译。“老黄，你告诉他，要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就给他个痛痛快快的死法。”听完黄大柱的翻译，俘虏一脸凶相，嘴里叽哩哇啦地怒吼着，从表情就能看出还不老实。所以没等黄大柱翻译，卢方舟一摆手，吩咐石家兄弟把鞑子的鞋脱掉。，！鞋子脱掉后，他又让石家兄弟找来一个小铁锤，让他们把鞑子的脚趾头一根一根砸碎。那个鞑子虽然听不懂，但看出这几个明人要对他用刑，而且看起来手段还很毒辣。他疯狂地挣扎着，连带着身后的柱子都发出“嘎嘎”的响声。卢方舟接着命令：“石文、石武按住他，老黄你来砸，一根一根来，慢慢砸！”黄大柱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他兴奋地抄起锤子，固定住俘虏的脚掌后，狠狠砸了下去。俘虏立刻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黄大柱没有停手，接着砸第二根、第三根。砸到第三根的时候，俘虏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昏死了过去。用冷水泼醒后，俘虏不断用女真语喊着什么。黄大柱转头对卢方舟说：“少爷，这鞑子说愿意回答您的问题。”卢方舟背着手摇了摇头：“继续砸，刚才给他机会不说，先把脚趾头全部砸碎了，再让他回答。”“好嘞！少爷您瞧好吧。”黄大柱朝着俘虏狞笑一声，继续像砸核桃一样抡起锤子。过程中，俘虏昏死过去三次，但每次都被冷水泼醒继续受刑。只见那俘虏满脸涕泪，青筋暴起，嗓子都喊哑了，痛苦地拼命扭头，恨自己怎么没在上午的战场上死掉。期间，卢方舟还打发了来催他吃饭的桃枝。终于，俘虏失去了所有脚趾头，卢方舟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俘虏对面，问道：“你现在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不愿意的话，你还有十根手指，我不着急。”听完黄大柱的翻译，俘虏发疯似的说着什么。“少爷，鞑子说您有什么问题他都愿意回答，只求您快点杀了他。”“哈哈，我还以为鞑子的骨头有多硬呢，原来也就这样啊。”卢方舟和三个家丁也一起大笑起来。接下来，卢方舟详细询问了俘虏出现在卢家庄堡周围的原因。原来上个月阿济格率领正白旗从宣府镇的独石口破关而入，一路烧杀抢掠。他们的目标是劫掠人口、牲畜和财物。为了寻找更多“猎物”，便分成了多股小队，这队后金兵就是其中之一。卢方舟继续追问：“你们劫掠的东西都送往哪里了？后续还有什么行动？”俘虏浑身发抖，回道：“抢来的东西都集中送到后方营地了，听说过些日子要撤回辽东。”卢方舟回忆着崇祯七年的历史。确实如俘虏所说，这个月也就是八月，后金就会撤兵。这个后金十人队应该是最后打算捞一把。没想到不但抢到手的财物成了自己的战利品，连他们的脑袋都成了自己晋升的阶梯。想到这，他不由笑起来。看到卢方舟笑，俘虏吓得瑟瑟发抖。他已将面前这个外表看上去英俊潇洒的年轻男子，划入魔鬼的范畴。看到他笑，下意识觉得又要对他用什么恶毒的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说完你让你痛痛快快的死。今早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明末：我的铁血王朝从百户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