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死战大胜(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远程的pk是2:2,算是打个平手。接下来,近战瞬间爆发,卢方舟抽出腰刀,第一个纵身冲了上去。一名后金步甲迎面而来,刀锋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劈他的面门,又快又狠。卢方舟下意识想侧身闪避,可刚苏醒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动作慢了半拍。身后罗火等家丁惊得瞳孔骤缩,几乎要喊出声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前世精通的马伽术绞杀技瞬间在他脑中激活。他猛地丢下腰刀,双手精准抓住对方握刀的手腕,狠狠往自己身前一拽。同时屈起右腿,横扫对方下盘。那后金步甲重心一失,“噗通”一声被绊倒在地。不等对方挣扎着翻身,卢方舟的膝盖已重重砸在他的后颈上。“咔嚓”一声脆响,脊椎骨断裂的声音混着凄厉的惨叫一同响起,那步甲身子一软,再没了声息。右侧突然传来黄大柱的嘶吼。卢方舟眼角余光瞥见,一名后金兵的长刀正擦着黄大柱的头皮掠过。刀刃带起的劲风刮得他头发乱舞,险象环生。他想也没想,抄起脚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块猛地掷出,石块不偏不倚砸中那后金兵的耳后。对方吃痛,身形踉跄了一下。卢方舟趁机欺身上前,右拳凝聚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他的喉结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是喉骨碎裂的声音。那后金兵捂着脖子跪倒在地,嘴里嗬嗬作响,再也发不出声音。卢方舟顺势夺过他手中的长刀,反手一抹。锋利的刀刃瞬间划开对方的颈动脉,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身,带着浓重的腥气。混战中,罗火挥舞着已经打空弹药的三眼铳,像舞狼牙棒般上下格挡。他的对手是一名后金马甲。那马甲战技娴熟,力气又大。左手持盾猛地一撞,便将罗火撞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那马甲瞅准破绽,右手长刀直取罗火腹部,眼看就要得手。卢方舟眼疾手快,猛地飞扑过去。他避开对方的盾牌,用肩膀狠狠撞在那马甲的肋下。马甲重心一失,身形不稳,罗火趁机稳住脚步,将钉着长钉的枪柄狠狠砸在他的头盔上,“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那马甲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直挺挺倒了下去。“啊”邬瑶忠的惨叫突然响起,一名后金马甲的长枪已经射穿了他的左肩。他疼得脸色惨白,却死死咬住牙关,单膝跪地,用右手紧紧攥住对方的枪杆,不让他抽枪再刺。“救火队员”卢方舟再次从侧面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那马甲持长枪的右手臂,猛地向外一扭。“咔嚓”一声,对方的肘关节应声脱臼。马甲惨叫着松开手,卢方舟反手又抹了他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另一边,那个早前被三眼铳击伤的后金兵,已经被两名家丁用长枪死死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不过片刻功夫,冲上山的八名后金兵便只剩下那个领头的专达了。刚才短短一阵近身肉搏中,他挥舞着沉重的战斧,已经劈死了两名家丁。斧刃上还沾着温热的血和碎肉。可当他喘着粗气回头四望时,却愕然发现带上山的部下全都倒在了血泊中,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人……他发出一声充满不可置信的大吼,声音里满是震惊与暴怒。专达抡起战斧,逼退围上来的几名明军。他脚下连连后退,与卢方舟他们形成了短暂的对峙,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卢方舟带着剩下的家丁,将专达紧紧围在中间。他飞快数了数还能站着的部下,眼睛不由得一红。此刻只剩下罗火、黄大柱、石文、石武、马青禾,还有一个肩膀受伤的邬瑶忠。带出来的十个人,短短片刻便阵亡了四人。这还是对方轻敌、己方人数占优,先用三眼铳偷袭,自己又亲手斩杀三人的情况下才换来的战果,后金兵的凶悍可见一斑。那后金专达显然在飞快盘算着,眼下他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拼死突围下山,要么招呼山下留守的两个步甲上山,合兵一处后再与这些可恶的明军拼命。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用女真语发出一声急促的大吼。山下那两个步甲一听,立刻翻身上马,催马朝着山顶疾驰而来。看到对方招呼残余手下上山,卢方舟不惊反喜。他还担心那两个步甲会丢下同伴逃跑呢。若是让他们跑了,回去叫上一群后金兵来报复,麻烦可就大了。如今他们主动上来,正好能一网打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但在此之前,最好先解决掉眼前这个专达。何况,这鞑子手上还沾着自己两个家丁的血,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卢方舟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冲着剩下的家丁沉声下令:,!“罗火、黄大柱,你们五人从正面佯攻,务必牵制住他!”听到命令,家丁们纷纷握紧手中兵器,发出一声呐喊,齐齐朝着专达扑了上去。黄大柱挥舞着沉重的狼牙棒,罗火抡起带着铁钉的三眼铳,石文、石武、马青禾则挺着长枪。各式各样的兵器一起朝着专达招呼过去,攻势密集而凶狠。那后金专达不愧是百战余生的精锐,不仅力大无穷,武技更是娴熟精湛。他抡圆了手中的战斧,斧刃带起呼啸的风声,舞得密不透风,竟硬生生挡下了所有人的攻势。即便众人偶尔能击中他,他也总能巧妙地避开要害,用身上那身精良的铁甲硬扛下来。铁甲被撞击得“砰砰”作响,却丝毫不见颓势。就在这时,山下那两名后金兵已经快要冲到山顶了。若是让他们与专达汇合,局势很可能会再次反复,甚至功亏一篑。卢方舟悄无声息地绕过混战的人群。靴底碾过地面碎石的细微声响,早已被众人的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淹没。待那专达再次奋力挡开众家丁的一轮猛攻,旧力已泄、新力未生之际,卢方舟已如鬼魅般绕到了他的身后。专达猛地察觉到身后有异动,心中警铃大作。急忙想转身抽斧,驱离这背后的偷袭者。可卢方舟的动作却比他更快。经过刚才一番激战热身,他对这具身体的操控已然熟练了许多。只见他鬼魅般欺身靠近。在专达刚刚回过头的刹那,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对方的下颌,右手则猛地抵住其后脑。他再次施展出马伽术的绞杀技,双臂的力量瞬间爆发。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那是颈骨断裂的声音。专达的脖颈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圆睁着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嘴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嗬嗬的气流声从喉咙里挤出。下一刻,他那壮实的身躯轰然倒地。手中的战斧“哐当”一声砸在岩石上,迸出几点细碎的火星。“少爷!”邬瑶忠突然嘶声大喊,语气中满是急切。卢方舟猛地抬头,只见山下那两名后金步甲已催马冲到了近前。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抄起地上专达的战斧,用尽全身力气将战斧朝着那两名骑兵掷了出去。沉重的战斧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如一道黑色闪电,瞬间便深深扎进了左侧那名骑兵的胸膛。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人带马一起栽倒在斜坡上。顺着山势翻滚下去,一路上撞断了好几株低矮的灌木,才终于停了下来。右侧的步甲见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他万万没想到,这群明兵竟如此凶残。短短片刻功夫,一个十人队就只剩下自己一人,就连身经百战的专达都被明人杀了。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再也不敢上前,猛地勒住马缰,竟准备拨转马头逃跑。“用兵器打他的马腿,把他给我打下来!这个鞑子,我要活的!”卢方舟厉声喝道。那些刚才亲眼目睹卢方舟投掷大斧击杀鞑子的家丁们,此刻士气正盛。听到命令后,纷纷将手中的兵器朝着那后金步甲的马掷了过去。马青禾反应最快,率先甩出手中的长枪。枪尖擦着马腹掠过,惊得那战马猛地前蹄腾空,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紧接着,石文也将腰间的短刀脱手掷出,锋利的刀刃狠狠扎进了马臀。受伤的坐骑吃痛,猛地人立而起,将马背上的后金步甲狠狠掀翻在地。那步甲狼狈地在地上滚出数丈远。头上的头盔也摔飞了,露出满是冷汗的额头。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身,黄大柱已挥舞着狼牙棒冲了上前。一棒重重砸在他的右臂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显然是手臂被生生打断了。那步甲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他也算得上悍勇,即便如此,竟还用没受伤的左手拔出了腰间的匕首,想要负隅顽抗。卢方舟快步上前,一脚死死踩住他握刀的手腕,眼神冰冷地说道:“再动一下,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那步甲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明人。对方眼中那股森冷的杀意让他不寒而栗,握着匕首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下来。“绑起来!”卢方舟喝道。众家丁立刻一拥而上,用绳索将这个步甲捆了个结结实实。一场血战终于落下了帷幕。卢方舟大口喘着粗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突然像是失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般,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背后的衣衫早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补刀!一个不留!”,!卢方舟沉声下令,话音刚落,便再也支撑不住,索性直挺挺躺倒在地。实在太累了!这些后金兵个个甲胄精良。尤其是马甲以上的士兵,身上穿的全是铁甲,寻常刀剑根本难以穿透。所以刚才的混战中,他基本都在用格斗技,靠着巧劲和狠劲,一个一个地解决敌人。这种近身肉搏,生死往往只在瞬息之间。每一秒都凶险万分,神经始终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松懈。此时骤然放松下来,肉体的酸痛与精神的疲惫如潮水般一同袭来,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略微喘息了片刻,卢方舟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战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九具后金兵的尸体。鲜血浸透了脚下的泥土,散发出浓重的腥气。罗火正蹲在邬瑶忠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肩上的伤口。其他人则拿着兵器,仔细检查着地上的后金兵尸体。不管对方是否还有气息,都上前补上一刀,确保不留任何活口。补完刀后,他们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个个或坐或趴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眉宇间却难掩死里逃生后的喜悦与振奋。就在片刻之前,他们还觉得今天恐怕要死在这里了。虽说这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每天都有无数人死去,自己哪天丢了性命也不算稀奇,可只要有一线生机,谁又真的愿意去死呢?六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卢方舟,目光中多了几分此前从未有过的郑重。他们实在没想到,这位平时看起来没个正经。总爱和他们插科打诨,身边总围着女眷的少爷,竟然深藏不露,身手如此狠厉,心智如此果决。他们默默数了数,杀死的九个鞑子里。除了一开始被三眼铳打死打伤的三个,剩下的六个里,少爷竟然直接或间接杀了五个。这般战力,让众人看向卢方舟的眼神,渐渐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由衷的敬畏。他们都是卢家的家丁。除非能逃离这军籍,否则这辈子,生是卢家人,死是卢家鬼。所以,谁不希望自己跟随的少爷越厉害越好呢?不说能靠着他立下多少战功,至少在这乱世里,活下去的希望也能更大一些,不是吗?缓过劲来的卢方舟慢慢从地上站起。他察觉到了众人投向自己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热烈的信服,让他心里忽然一阵恍惚。这种目光,他在前世的部下那里也感受过,同样是历经生死后才有的、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一刻,看着眼前这些浑身是伤、却眼神坚毅的汉子,卢方舟忽然觉得胸腔里有团火在烧。前世和兄弟们之间是过命的交情,遇到危险,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后背交给彼此。而此刻,这些平日里叫他“少爷”、和他插科打诨的汉子们。同样在生死关头握紧了兵器,选择与他并肩浴血,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脸上沾着血污,衣衫被划得破烂不堪,眼神却亮得惊人。卢方舟弯腰拾起那把染血的腰刀,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刀刃。他忽然觉得,自己前世所学的那些战术与格斗技巧,此刻都有了新的意义。是要带着这些活生生的人,在这动荡不安、人命如蚁的世道里,好好活下去!:()明末:我的铁血王朝从百户开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