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血与火的炼狱(第1页)
这些凭空出现的武器装备和物资,被许愿巧妙地安排“运抵”师后勤辎重营。再由辎重营少校营长李小柱组织人手。以最高效率分发到最需要的一线部队手中。新武器立刻发挥了巨大作用。zb26捷克式轻机枪恐怖的射速形成了密集的拦阻火网。将日军的集团冲锋成片扫倒。德制100反坦克火箭筒在近距离对日军薄皮坦克和坚固工事造成了毁灭性打击。充足的炮弹让守军的迫击炮可以肆意轰击日军冲锋队形和集结地。得到人员和装备双重补充的独立第八师,如同被打了一剂强心针。防线虽然依旧摇摇欲坠。却如同磐石般死死钉在了阵地上。伤亡依旧惨重,但总兵力在系统兑换和散兵补充下,不减反增。奇迹般地维持并超过了战前水平。达到了约一万五千人之众。许愿看着全息地图上。代表日军的红色浪潮一次次拍打在蓝色防线之上。又一次次被击退、消耗。他深吸一口气。残酷的考验还在后面。但此刻,独立第八师的脊梁,已经被血与火锤炼得更加坚硬。“命令各旅,抓紧战斗间隙轮换休整,补充弹药,抢修工事!”许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决。“天亮之前,必须把前沿丢失的阵地,给老子全部夺回来!”夜色更深,血色更浓。南京城东,这场意志与血肉的碰撞,暂时陷入了片刻的平静!凌晨三点,天地间最后一丝暖意也被血腥与硝烟吞噬。整个孝陵卫至紫金山防线,如同被投入了一座巨大的熔炉。每一寸土地都在燃烧、崩裂、嘶吼。日军显然也意识到了当面之敌的异常顽强。其进攻不再局限于前沿的波浪式冲锋。而是演变成了全战线的、多波次的、有重点的凶猛突击。炮火准备变得更加急促而凶狠。虽然精度因指挥混乱而下降。但盲目的覆盖性轰击依然给守军造成了持续的压力和伤亡。东侧,三旅防线。这里是日军主攻方向之一,压力最为巨大。成建制的日军大队。在残存的坦克和装甲车引导下。不顾伤亡地反复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阵地。“铁拳!三点钟方向,鬼子豆战车!”一名排长声嘶力竭地吼道。一名刚补充进来、才学会使用火箭筒的散兵,从炸塌了半边的战壕里探出身。扛起那根沉重的发射管,瞄准,扣动扳机!“咻——轰!”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地撞上了那辆九五式轻战车的侧面。薄弱的装甲瞬间被撕裂,战车化作一团火球,零件混杂着血肉四散飞溅。“打得好!”阵地上爆发出一阵短暂的欢呼。但日军的步兵紧随而至,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g34机枪的嘶吼成了阵地最坚实的屏障,交叉的火力网将冲锋的日军一片片割倒。枪管打红了,浇上水,嗤啦一声冒起白烟,接着再打。弹药手疯狂地压着弹链。黄澄澄的弹壳在阵地前堆积如山。西侧,一旅结合部。一股约中队的日军,利用夜色和炮击的掩护,渗透进了一旅和二旅的结合部。这里地形复杂,沟壑纵横,一时间形成了犬牙交错的混战局面。“上刺刀!”负责此地防御的卫戍团二连长老赵。一把扯开衣领,露出了结实的胸膛,他手中端着一把上了三棱军刺的毛瑟步枪。“弟兄们,把狗日的捅回去!”没有犹豫,幸存的老兵和新补充的散兵们。纷纷挺起刺刀,或是举起工兵锹,跟着老赵跃出了战壕。黑暗中,金属的碰撞声、怒吼声、濒死的惨嚎声瞬间响成一片。这是一场最原始、最残酷的搏杀。独立第八师的士兵们凭借着重新燃起的斗志和保卫身后土地的决心。与训练有素、擅长白刃战的日军绞杀在一起。每一秒都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冻土。师部指挥所。许愿紧盯着战场,他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命令一旅炮兵团,不必节省炮弹,对日军第二梯队集结区域进行拦阻射击!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命令一旅预备队三营,向结合部靠拢,配合卫戍团二连,半小时内肃清渗透之敌!”“通知后勤,优先给一线部队补充手榴弹和‘铁拳’!”命令一道道发出。如同给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注入润滑剂。让它能在极限状态下继续疯狂运转。后勤通道上。后勤营长李小柱已经成了个泥人。他带着辎重队的弟兄。冒着横飞的流弹和时不时落下的炮弹。用肩膀扛。用小车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将一箱箱弹药、一捆捆手榴弹、还有那救命的磺胺粉和绷带,拼命送往前线。“快!快!前面等着救命呢!”李小柱的嗓子也喊哑了。他看到几个抬着伤员的士兵踉跄着撤下来,立刻吼道。“医务兵!这边!”临时搭建的野战救护所里,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军医和护士们满手血污,动作机械而迅速地处理着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伤员。惨叫声、呻吟声不绝于耳。但更多的人只是咬着牙,默默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因为他们知道,外面的兄弟正在为他们顶着敌人的枪林弹雨。许愿的意识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系统界面中。功勋点数在疯狂跳动。消耗的速度也同样惊人。他像一个最精明的赌徒,将每一分功勋都用在刀刃上。【兑换:zb26捷克式轻机枪备用枪管500根!】【兑换:75步兵炮20门,炮弹5000发!”(这些火炮被立刻加强到前沿反坦克火力薄弱的区域)!】【兑换:血浆、吗啡、手术器械……】【兑换:兑换:德制s雷(“弹跳贝蒂”)1000枚!”(这些恶名昭彰的定向步兵地雷被迅速布设在阵地前的开阔地,给后续冲锋的日军造成了惨重伤亡)!】时间在血与火中艰难地流逝。东方天际,终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皮般的灰白色。:()抗战:从血战淞沪到割据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