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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岳灵珊走后(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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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院中,老梅的疏影在青石板上绘出斑驳的画。岳灵珊走后,令狐冲没有继续教剑。他靠在梅树下,抱着剑,望着远处的云海发呆。魏无羡坐在石桌旁,慢慢擦着那柄借来的剑,偶尔抬头看令狐冲一眼。“令狐师兄,”他终于开口,“你在想什么?”令狐冲回过神,转头看他,笑了笑:“想一些旧事。”魏无羡没有追问。他知道有些旧事不想说的时候,问了也是白问。令狐冲却自己说了下去:“我在想,当年我上山的时候,也是这么大的院子,这么老的树。那时候师父也给我找了个师兄教剑法。那个师兄……”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后来下山了。”魏无羡擦剑的手微微一顿。“下山了?”他问。“嗯。”令狐冲点头,“说是家里有事,走了。后来再也没见过。”魏无羡沉默。他忽然想起岳不群今早说的那句话——“三十年了”。令狐冲那个“下山”的师兄,和三十年前那件事,有没有关系?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令狐冲提起这件事时的语气,不像是在说一个“下山”的人,倒像是在说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令狐师兄,”他轻声问,“那个师兄,教你剑法的时候,认真吗?”令狐冲想了想,点头:“认真。比我对你认真多了。”魏无羡看着他。令狐冲的目光落在远方,落在什么也看不见的地方。“他教了我三个月,每天从早到晚。我学得慢,他也不急,一遍一遍地教。”令狐冲说,“后来他走的那天,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等我把那套剑法练会了,他就回来。”魏无羡问:“你练会了吗?”令狐冲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摇头:“没有。那套剑法,我到现在也没练会。”魏无羡没有说话。他知道,令狐冲说的不是剑法。远处,云海翻涌,无声无息。良久,令狐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不说了。接着练吧,今天得把前十二式练熟。”魏无羡点头,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剑。两人重新走进阳光里。傍晚时分,魏无羡独自回到那间小院。令狐冲送他到院门口,没有进去。他说晚上要轮值,得去镇岳宫那边。魏无羡点头,看着他消失在竹林深处。他推开院门,走进去。然后停住了。院子里站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身形佝偻,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和这华山的清雅格格不入。他站在那株老梅下,仰头看着光秃秃的枝桠,一动不动。魏无羡的心猛地一沉。那个背影,他见过。那日在霜菊亭,也是这个背影,也是这个角度,也是这种——让人脊背发寒的寂静。他关上院门,没有说话。那人转过身来。依旧是那张皱纹深刻的脸,那双黝黑粗糙的手,那双结冰一样的眼睛。剑宗遗脉。他怎么会在这儿?!“林公子,”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粗木,“别来无恙。”魏无羡看着他,没有动。他脑中念头飞转——这人怎么上的华山?华山守备森严,岳不群的眼线遍布全山,他是怎么潜入的?他来做什么?那枚铜牌已经还了,他还来做什么?那人似乎看穿他的心思,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在他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像一张多年不用的面具忽然动了一下。“放心,”他说,“没人知道我在这儿。岳不群的眼线,我躲了三十年,躲出经验了。”魏无羡沉默片刻,问:“你来做什么?”那人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来给你看一样东西。”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魏无羡。魏无羡没有接。那人也不急,就那么举着,等。良久,魏无羡伸手接过,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玉佩。残旧,边缘有磕损,玉质不算上乘。和他上次见过的那块“剑宗·成”很像,但不一样——这一块上面刻的字,是“剑宗·真”。魏无羡抬头,看向那人。那人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像在看一件失去很久、终于找回的东西。“这是我师兄的。”他说,“就是那个被岳不群收为徒弟、后来被废武功逐出华山的——剑宗弟子。”魏无羡握着那块玉佩,没有说话。“他死的时候,把这个留给我。”那人继续说,“让我替他问岳不群一句话。”魏无羡问:“什么话?”那人看着他,一字一句:“那年那夜,你教我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魏无羡怔住。他想起今早岳不群说的那句话——“那句话,我也等了三十年”。两句话,隔了三十年,隔了生死,隔了师徒反目。,!原来他们想问的,是同一个问题。“你师兄,”魏无羡轻声问,“叫什么名字?”那人沉默了很久。久到魏无羡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听见那人说:“他叫令狐真。”令狐真。令狐冲的令狐。魏无羡握着玉佩的手,猛地一紧。“他是……”他的声音有些涩。那人看着他,目光深得像一口井。“他是令狐冲的亲哥哥。”魏无羡脑中一片空白。令狐冲。那个从小没有父母、被岳不群捡回去养大的孤儿。那个说“我这条命,是师父给的”的少年。那个教他剑法、给他院子、让他“慢慢看慢慢信”的师兄。他的亲哥哥,曾经也是岳不群的徒弟。三十年前,被岳不群亲手废了武功,逐出华山。死在三年后。而令狐冲,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那人说,像是知道魏无羡在想什么,“他上山的时候,他哥哥已经走了三年。岳不群没告诉他,华山上下也没人告诉他。”魏无羡握着那块玉佩,指节发白。“你为什么不告诉他?”那人沉默。很久很久。然后他说:“告诉他,然后呢?让他恨岳不群?让他离开华山?让他变成第二个令狐真?”“他哥哥死的时候,让我照顾好他。我照顾不了,我只能躲着。但我不想让他活在仇恨里。”“岳不群对他,是真的好。他能在华山平安长大,学到一身本事,将来接掌华山,光耀门楣——那是我师兄当年想走的路,他走成了。”“我凭什么毁了他?”魏无羡沉默。他想起令狐冲说起“师父”时的眼神——那是一种全然的信任,毫无保留的依赖。如果有一天,令狐冲知道那个“师父”曾经亲手毁了他的亲哥哥……他忽然想起令狐冲说的那句话:“我会选那个让我晚上能睡着觉的。”令狐冲今晚还能睡着吗?他不知道。“你来,”他问,“就是想告诉我这个?”那人摇头。“我来,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魏无羡看着他。那人从怀里又取出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令牌,乌黑的铁质,上面刻着一个字:“剑”。“这是我师兄临死前留下的。他说,如果有一天,华山变回剑宗该有的样子,就把这个令牌挂在他的坟前。”他看着魏无羡,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我等了三十年,等不到那一天。”“但你可以。”魏无羡愣住:“我?”“你不一样。”那人说,“我看得出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魏无羡瞳孔骤缩。那人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你来做什么。但你不属于这里,你身上没有这个世界的‘命’。”“所以你能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魏无羡沉默。良久,他开口:“你想让我做什么?”那人把那枚令牌放进他手里。“华山有个地方,叫‘剑冢’。在朝阳峰后山,悬崖下面。那是剑宗历代掌门埋剑的地方。”“三十年前,那件事之后,剑冢被封了。气宗的人不准任何人进去。”“我师兄的剑,就埋在里面。”他看着魏无羡:“把他的剑取出来,和这块令牌一起,埋到他的坟前。”魏无羡握着那枚令牌,没有说话。“作为交换,”那人继续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三十年前,岳不群为什么要废我师兄。”魏无羡抬头。那人一字一句:“因为我师兄,发现了一个秘密。”“岳不群的师父——上一任华山掌门——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杀的。”魏无羡脑中念头飞转。“谁杀的?”那人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不知道。但我师兄临死前说,那个人,现在还活着。”“就在华山。”天色渐暗。魏无羡独自站在院中,握着那枚令牌和那块玉佩。那人已经走了,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那株沉默的老梅。他看着手里的东西,想起那人最后说的话:“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岳不群要做一件事。那件事之后,就什么都来不及了。”“什么事?”他问。那人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你很快就知道了。”魏无羡抬头,望向远处的云海。云海在暮色中翻涌,像一片无边无际的迷雾。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乱葬岗上,也有过这样的暮色。那时候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都得走下去。他把令牌和玉佩收进怀里,贴着那枚莲花玉坠,一起藏在胸口最靠近心脏的位置。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然后他走进屋里,点亮灯。灯下,那个蓝布包袱静静地躺在床头。他走过去,打开包袱,把这两样新东西放进去。包袱又满了。他合上包袱,抱在怀里。窗外,夜色渐浓。远处传来晚课的钟声,一下,一下,悠远而绵长。他闭上眼睛,听着那钟声,忽然想起令狐冲白天说的那句话——“等我把那套剑法练会了,他就回来。”那套剑法,令狐冲到现在也没练会。所以他哥哥,也一直没有回来。永远不会回来了。魏无羡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屋顶。他想起那人说的最后一句话:“令狐冲是个好孩子。别让他知道。”别让他知道。可他知道,有些事,不知道答案的时候,还能睡着。知道答案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令狐冲现在还能睡着。他想让令狐冲继续睡着。但那个秘密,就悬在头顶,像一把随时会落下来的剑。他能挡住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不能再只是“林平之”了。他得做点什么。【触发主线任务分支:剑冢之谜】【任务目标:进入剑冢,取出令狐真的佩剑】【任务时限:三十日】【任务奖励:500积分;解锁‘剑宗遗脉’阵营;岳不群黑化指数降低5-10】【任务失败惩罚:扣除300积分;令狐冲信任度归零;剑宗遗脉敌意锁定】【新增隐藏信息:三十年前华山掌门之死,与当前世界线核心秘密相关】【调查进度:0】魏无羡抱着那个包袱,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然后他吹熄了灯。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白的月光流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看着那片月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这样的月光。那时候他还在莲花坞,师姐还在,江澄还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他闭上眼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魏无羡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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