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侯亮平你骗我(第1页)
李梁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书记,不走司法程序,那……那怎么抓人?难道……用非常规手段?那……那可是绑架啊!是严重的犯罪行为!”“犯罪?!”钱立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嘶哑而可怖,“李梁!都他妈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讲犯罪?讲规矩?!老子的身家性命!你们几个的前程!甚至脑袋!都要保不住了!你还在这里跟我装清高?!爱惜羽毛是吧?好啊!你现在就可以出去,去向祁同伟举报我!你看他会不会给你发个廉洁奖章?!等我背后那位老板知道钱没了,开始清算的时候,你看你李梁屁股底下干不干净?!祁同伟会不会趁你病要你命?!到时候,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这种首鼠两端的墙头草!”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李梁的心脏,让他瞬间脸色煞白,浑身冰凉。孙海波和王建明也同时打了个寒颤。钱立均说得没错,他们早已和钱立均捆绑在一起,一损俱损。钱立均倒了,祁同伟绝不会放过他们这些“钱家军”的骨干。王建明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一咬牙,上前一步,语气决绝:“书记!您下命令吧!该怎么办,我王建明绝无二话!姚诗睿那个贱人,我就是挖地三尺,也给您揪出来!”李梁和孙海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无奈,最终也只得硬着头皮表态:“一切听书记安排!”钱立均看着面前这三个被迫绑上战车的下属,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满意之色。他知道,此刻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很好!”钱立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开始部署,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建明,你亲自安排绝对可靠的人手!要生面孔,手脚干净利落的!给我把姚诗睿‘请’到城西紫玉山庄那栋别墅去!记住,要快!要隐秘!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如果她反抗……只要留一口气就行!”“明白!”王建明重重点头,眼中闪过厉色。“海波,你负责协调外围,确保路线安全,清除可能存在的眼线。”“李梁,你稳住省委这边,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姚诗睿出差了或者身体不适。”钱立均顿了顿,脸上最后一丝人性色彩也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冷酷和恶毒:“到了地方,先给她点‘开胃小菜’,问问她,那二十个亿,她打算怎么吐出来!如果她识相,乖乖配合把钱转回来,或许……还能留个全尸。如果她不识抬举……”他没有再说下去,但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当天下午,阴沉的天空开始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在为即将发生的悲剧落下预兆的泪水。王建明离开钱立均办公室后,立刻通过一个无法追踪的预付费手机,拨通了一个只存代号的联系方式。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恭敬的声音:“王支队,请指示。”“目标,姚诗睿,在她公寓楼下。‘请’到城西紫玉山庄七号别墅。要活的,但要让她吃点苦头,明白吗?老板很生气。”王建明的指令简洁、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明白,保证干净利落。”几小时后,京州市中心那栋高档公寓楼下,姚诗睿刚刚从京州宾馆退房回来,还沉浸在虚幻的幸福中。她拎着新买的手袋,步履轻快地走向大堂旋转门。就在她踏入光影交错的大堂的瞬间,两侧阴影中猛地闪出两个头戴鸭舌帽、面罩口罩、身材魁梧的男子,一左一右如同铁钳般夹住了她纤细的手臂!一块浸透了刺鼻化学气味的湿布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姚诗睿惊恐地瞪大美丽的双眼,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唔!”,便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她被迅速拖拽进一辆早已等候在旁、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里。车门“哗啦”一声拉上,随即疾驰而去,消失在傍晚渐密的雨幕和车流中,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干净利落得如同从未发生。当姚诗睿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这是一个装修奢华却毫无人气的别墅房间,厚重的窗帘紧闭,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她被反绑双手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嘴被胶带封住,额头和嘴角传来阵阵剧痛,那是被粗暴拖拽时留下的伤痕。她惊恐地挣扎着,发出“呜呜”的闷响,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珍稀鸟雀。房门被推开,王建明阴沉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戾气的打手。其中一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另一人则眼神浑浊,带着长期作恶留下的麻木和残忍。“姚总,醒了?”王建明蹲下身,粗暴地撕掉她嘴上的胶带,皮肉被拉扯的疼痛让姚诗睿倒吸一口凉气。“王……王支队?这是哪里?你……你想干什么?钱书记知道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姚诗睿强作镇定,但颤抖的声音和苍白的脸色出卖了她极度的恐惧。“钱书记?”王建明冷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感觉骨头都要碎了,“就是钱书记让我来好好‘招待’你的!姚诗睿,你他妈胆子肥了!敢动老板的钱!二十个亿!说!钱转到哪个老鼠洞里去了?!怎么才能转回来?!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少受点皮肉之苦!”“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二十个亿?王支队,你一定是搞错了!我要见钱书记!放开我!”姚诗睿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搞错了?”王建明失去了耐心,对身后一挥手,“看来姚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给她点‘开胃菜’,让她脑子清醒清醒!”那个刀疤脸打手狞笑上前,二话不说,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狠狠踹在姚诗睿柔软的小腹上!“呃啊——!”姚诗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蜷缩成虾米状,剧痛让她几乎窒息。这还没完,另一个打手上前,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然后左右开弓,沉重的巴掌带着风声狠狠扇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啪!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姚诗睿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破裂,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说不说?!钱在哪儿?!”王建明厉声喝问。“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姚诗睿的辩解被更猛烈的殴打打断。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背部、腰部、腿部。她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昂贵的套装被撕破,露出下面迅速变得青紫的皮肤。“继续!打到她说为止!老板放了话,只要留口气就行!”王建明面无表情地点燃一支烟,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暴行。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对姚诗睿而言,是真正的人间地狱,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如年。拳打脚踢只是日常。她被轮番审讯,不准睡觉,只要一闭眼,冰冷的水就会泼在她脸上。饥饿和干渴折磨着她的肉体,但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摧残。晚上,当她精疲力尽、伤痕累累地瘫倒在地时,那几个如狼似虎的打手便会带着淫邪的笑容靠近。她从一个精致优雅的海归高管,迅速沦为一具伤痕累累、眼神空洞、任由摆布的玩物。哭喊、求饶、咒骂……换来的只是更凶残的虐待和肆无忌惮的凌辱。她的尊严被彻底踩碎,灵魂仿佛已经从这具破败的躯壳中抽离,只剩下无边的痛苦和绝望。王建明每天向钱立均电话汇报进展。第三天晚上,钱立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我只要结果,不问过程。她要是再冥顽不灵,你们就想想,怎么才能让一个人彻底崩溃。记住,钱,必须追回来。”这道命令,彻底撕掉了最后的遮羞布。折磨进一步升级。第四天早上,姚诗睿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像一滩彻底失去生气的烂泥瘫在角落,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眼神涣散,气若游丝。当刀疤脸再次举起皮带时,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我说……我配合……我把钱……转回来……”王建明心中一阵狂喜,立刻凑近:“早这么懂事,何必受这些罪呢?账号!密码!操作流程!说!”姚诗睿断断续续地报出了侯亮平给她的那个海外银行账户信息和所谓的密码。王建明仔细记录后,立刻报告钱立均。钱立均指示,事不宜迟,立刻带她去银行操作!当天下午,姚诗睿被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一件能遮掩部分伤痕的高领衣服,戴上墨镜,在王建明和两个伪装成保镖的打手“陪同”下,来到了那家可以办理大额境外转账业务的银行室。她的脚步虚浮,需要人搀扶才能勉强行走,如同一个提线木偶。在室密闭的空间里,姚诗睿颤抖着打开电脑,输入那个她曾以为象征着未来和幸福的银行网址。她按照指示,输入账户号码、密码……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然而,当她颤巍巍地点击“查询余额及权限”时,屏幕上弹出的不是想象中的天文数字,而是一个刺眼的红色警告框!“警告:账户信息错误或您无权访问此账户。请核对后重试。”姚诗睿愣住了,以为是操作失误,又颤抖着重新输入了一遍。结果依旧!“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额头渗出冷汗。她尝试拨打侯亮平给她的那个“专属客户经理”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冰冷提示音。一瞬间,所有的线索如同破碎的镜片,在她脑海中疯狂旋转、拼接——侯亮平突如其来的“深情”、那个精心编织的“爱巢”、那些看似专业的“联名账户”文件、他不断催促她加快进度的焦虑……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她无法接受、却血淋淋地摆在眼前的事实!她不是携款潜逃的同谋,她是被利用完即弃的棋子!是侯亮平精心策划的、用来转移巨额资产并承担所有罪责的完美替罪羊!那二十个亿,从头到尾,都落入了侯亮平一人的口袋!而她,这个自以为陷入爱河的傻瓜,不仅献出了身体和感情,还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啊——!!!侯亮平!你骗我!你不得好死!!!”姚诗睿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声音充满了被彻底背叛的绝望、无尽的悔恨和撕心裂肺的痛苦!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点溅落在苍白的电脑屏幕和键盘上,触目惊心。随即,她眼前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室柔软的地毯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