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侯亮平说我要去宰了那个老畜生(第1页)
侯亮平紧紧搂住她不断颤抖、几乎软成一滩泥的身体,一只手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充满“安抚”意味地、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温柔地、一遍遍梳理着她汗湿凌乱的头发。他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和“感同身受”的愤怒,眉头紧锁,嘴角下撇,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然而,若是有人能直视他眼底最深处,便会发现那里是一片冰封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般的、冷冽的计算光芒。但他嘴上吐出的,却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心疼的抚慰:“别怕,诗睿,别怕!回来了,回到我身边就安全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那个老畜生!他怎么能……他怎么敢这么对你!他还是不是人!我真想……真想现在就宰了他!”他适时地表现出一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暴怒,拳头猛地攥紧,骨节发出“咯咯”的脆响,额角青筋暴起,连眼眶都刻意逼红了一圈,演技逼真得足以让任何心神激荡、脆弱无助的人深信不疑。他半扶半抱着几乎虚脱的姚诗睿,脚步沉稳地走进办公室内侧那间专供他午休的、布置得舒适温馨的生活套间,小心翼翼地让她在柔软的大床上坐下。然后,他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来一杯温度适中的温水,又拧来一条热毛巾,动作细致、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价值连城、却已布满裂痕的易碎珍宝,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和冷汗。为了进一步缓解姚诗睿激动得几乎要再次崩溃的情绪,侯亮平甚至搜肠刮肚,说出了一些与他平时沉稳持重形象极不相符的、略显笨拙甚至有些词不达意的“土味情话”。这种“笨拙”,在此刻却反而成了一种“真诚”的佐证:“看你哭成这样,我心都碎了,像被刀子剜过一样。”他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眼神里充满了“懊悔”与“疼惜”,“早知道他会让你受这种罪,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让你跟他去燕京……怪我,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以后,我的肩膀只给你靠,天塌下来,有我替你顶着。”他还努力回忆着,讲了几个从年轻下属那里听来的、无伤大雅甚至有些冷僻的笑话。尽管笑话本身并不算精彩,但他那种努力想逗她开心、打破沉重气氛的“笨拙”尝试,配合着他专注而温柔的眼神,确实像一缕微弱却温暖的阳光,暂时驱散了姚诗睿心头那浓得化不开的阴霾的一角。在侯亮平这番堪称影帝级别的、精心编织的温柔攻势下,姚诗睿剧烈波动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下来,从嚎啕大哭变成了低声啜泣。她仰起泪眼婆娑、红肿不堪的脸,望着侯亮平那张写满“关切”、“愤怒”与“疼惜”的英俊面孔,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巨大依赖感和被珍视、被呵护的温暖。她觉得,在这冰冷残酷、如同地狱般的世界里,终于还有这么一方净土,还有这么一个可以让她卸下所有防备、全心全意信赖和依靠的男人。对侯亮平的爱意,在这种极端情境的强烈对比下,如同藤蔓遇到了参天大树,变得愈发浓烈、盲目且坚韧。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本能寻求慰藉的暖昧气息。或许是出于安慰,或许是出于一种确认彼此存在的迫切需求,又或许是侯亮平有意的、不露痕迹的引导,气氛变得胶着而亲密。最终,在这间私密的、隔绝了外界一切的套房里,两人顺理成章地拥抱在一起,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一场带着发泄意味、确认存在感和相互取暖的缠绵,水到渠成。云雨过后,姚诗睿像一只受惊后找到巢穴的雏鸟,蜷缩在侯亮平温暖坚实的怀里,侧耳倾听着他胸膛下传来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声,觉得那颗被撕裂、被冰冻的心,似乎不再那么尖锐地疼痛了,仿佛重新找到了一丝活着的温度和意义。侯亮平低头看着怀中女人全然依赖、仿佛将自己视为全世界唯一救赎的模样,知道火候已到,该上演最后一场戏了。他眼中寒光一闪,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如此突然,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他脸上瞬间布满了“狰狞”的、几乎要扭曲的怒火,声音因“极度愤慨”而颤抖不止,表演得极具爆发力和感染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不行!我忍不了了!诗睿!”他低吼道,双目赤红,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想到那个老畜生这么作践你,碰过你,我就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他!大不了跟他拼了!鱼死网破!我看他这个省委书记能嚣张到几时!”,!他作势就要掀开被子下床穿衣,一副被怒火烧尽了理智、立刻就要去行刺钱立均的拼命架势,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暴戾和决绝。姚诗睿果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不要命般的举动吓坏了,她深知钱立均的势力和手段有多么可怕,侯亮平这样单枪匹马去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她急忙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侯亮平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带着哭腔尖声劝阻:“不要!亮平!你冷静点!别做傻事!求你了!”她的眼泪再次涌出,“他是省委书记啊!树大根深,爪牙遍地!你去找他,不是自投罗网吗?你斗不过他的!那样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把你自己彻底搭进去!那我怎么办?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连你也失去啊!你要是出了事,我还怎么活?!”侯亮平被她死死抱住,“挣扎”了几下,最终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无奈”地、重重地坐回床边。他双手痛苦地插进浓密的黑发里,用力撕扯着,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压抑的低吼,整个背脊佝偻偻下去,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痛苦万分、无处发泄的绝望姿态,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眼睁睁看着那个老畜生逍遥快活?继续作威作福?!我做不到!诗睿,我一想到他碰过你,我就……我就恶心得想吐!恨不得杀光所有伤害过你的人!这口恶气,你让我怎么咽得下去?!”看着侯亮平因为她而“痛苦挣扎”、甚至不惜要与强大对手同归于尽的“疯狂”模样,姚诗睿的心疼得无以复加,同时,一股强烈的、必须要报复、要保护眼前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的欲望,如同野火般在她胸中熊熊燃烧起来。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痛苦、恨意和最终决绝的锐利光芒。她凑近侯亮平,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如同分享一个足以扭转乾坤的惊天秘密:“亮平,你别急!报仇不一定非要动刀动枪、硬碰硬!我有办法!有一个办法,能让他比死还难受!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侯亮平“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住她,眼中充满了“急切”的、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探询:“什么办法?快说!”姚诗睿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复仇的快意和孤注一掷的冷静:“钱立均的命根子,不是他那顶省委书记的乌纱帽,而是钱!是他这么多年贪腐搜刮、见不得光的巨额资产!这些钱,现在大部分还通过复杂的操作,挂靠在我名下的几家公司里运作,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二十多个亿!”侯亮平配合地倒吸一口冷气,脸上露出极度的“震惊”之色,甚至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二十多个……亿?”“对!二十多个亿!”姚诗睿用力点头,越说越兴奋,苍白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但这笔巨款,可不是他钱立均一个人能吞下的!里面占大头的,实际上是他背后那个老家伙的!我们要是能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笔钱弄到手,那就等于同时刨了他俩的祖坟!断了他们的血脉!尤其是那个老家伙,丢了这么多钱,他能饶得了办事不利、看守不住‘钱袋子’的钱立均?到时候,根本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内部就会狗咬狗,钱立均绝对没有好下场!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解恨!”这个大胆而狠辣的计划,让她激动得微微喘息,仿佛已经看到了钱立均众叛亲离、死无葬身之地的凄惨下场。接着,她仿佛要将自己从绝望的深渊彻底拉出来,紧紧抓住侯亮平的手,眼神迷离而充满憧憬,开始描绘她精心构想的、远离这一切肮脏的美好未来:“亮平,只要我们拿到这笔钱,我们就立刻远走高飞!彻底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她的声音因为憧憬而变得轻柔而梦幻,“我已经偷偷物色好了,在鹰酱国,美丽的密西西比河边,有一处特别漂亮、安静的独栋别墅,带着大大的花园和码头。我们带着钱过去,在那里买下它,就我们两个人,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就我们两个人,过神仙眷侣一样的与世无争的日子!”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编织的幻想中,细数着未来的甜蜜细节,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渴望:“每天清晨,我们可以一起在河边看壮丽的日出,听着鸟鸣;傍晚,相拥在露台上,看夕阳把河面染成金色……你在院子里悠闲地看书,我就在旁边给你煮咖啡,烤你爱吃的点心……等安顿好了,我们可以周游世界,去欧洲看古老的城堡,去加勒比海洁白的沙滩上晒太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忘记这里所有的不愉快,只有你和我,亮平,你说,那样的日子,好不好?”侯亮平听着姚诗睿兴奋而充满希望的规划,脸上适时地露出无限向往和沉醉的表情,仿佛也被那幅宁静美好的蓝图深深吸引,眼中闪烁着“感动”和“期待”的光芒。他紧紧搂住姚诗睿,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用无比深情、无比坚定的语气说:“好,诗睿,当然好。你说去哪就去哪,只要有你在身边,哪里都是天堂。为了我们的将来,这笔钱,我们一定要拿到手!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蛊惑力。然而,在他深情款款的面具之下,大脑却在以惊人的速度冰冷地运转着,精确地计算着这突如其来的、高达二十亿的“意外之财”所带来的巨大机遇与潜在风险。如何安全、隐秘地将这笔巨款转移出境?如何确保姚诗睿这颗关键且危险的棋子始终在自己的绝对掌控之中,并在利用完毕后妥善处理?又如何能巧妙地利用这笔巨额资金,为自己铺设一条通往更高权力巅峰的青云之路?一个个冷酷、精密且深藏不露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蔓延。此刻的温情脉脉、海誓山盟,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更为庞大也更为危险的罗网上,又一缕看似美丽的丝线而已。:()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