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反正是祁同伟送我的烟不抽白不抽(第1页)
钱立均闻言,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哈哈大笑,用力搂了搂她光滑圆润的肩头,享受着这种被年轻貌美女性崇拜和依赖的感觉,仿佛自己也随着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重新找回了久违的雄风与活力。“小妖精,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他嘴上虽这么说,脸上却满是受用的神情,那是一种用金钱和权力购买青春与臣服所带来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柳依然趁热打铁,将撒娇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她像一条柔若无骨的美人蛇,在他怀里扭动着,吐出一连串能让钱立均酥麻到骨子里的甜言蜜语:“立均哥,你是我见过最有男人味、最有魅力的男人了……在你身边,我才觉得踏实,才觉得像个真正的女人……跟你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八岁,心里扑通扑通的,像初恋一样……”这些精心编织的情话,如同一剂剂强效的迷魂药,直把钱立均哄得心花怒放,满脸红光,沉浸在那虚幻的、“枯木逢春”的错觉之中。那种久违的、被纯粹爱慕着的满足感,让他飘飘然,暂时忘却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和日渐沉重的年龄压力。然而,就在这温情脉脉、你侬我侬的甜蜜时刻,柳依然话锋悄然一转,如同一条隐藏在鲜花丛中的毒蛇,骤然露出了獠牙。她语气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幽怨,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立均哥……你对我真好……可是,我总觉得自己像个无根的浮萍,一个人在京州,无依无靠的……总不能一辈子都靠你养着吧?我也想有点自己的事情做,有个自己的产业,以后……以后也能更好地帮衬你,不用总是伸手向你要钱花……”钱立均正沉浸在温柔乡里,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粗糙的手指拍了拍她光滑的手背,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宏大量:“哎,说这个干嘛?我现在不是每个月都给你钱吗?一万块呢!顶得上普通公务员干大半年了!你就安心花,不够再跟我说,这点小钱,我还是给得起的。”柳依然却嘟起了娇艳欲滴的红唇,在他怀里不满地扭了扭身子,撒娇道:“那不一样嘛!那是你给我的,我想自己赚!而且……而且跟那个姚诗睿比起来,我这点算什么呀……”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钱立均的反应,然后才酸溜溜地继续说道:“你肯定还是更宠她,把那么大的文鼎娱乐都交给她打理,她现在可是身价过亿的女老板了!风光无限!我……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姚诗睿”三个字,如同一声平地惊雷,骤然在钱立均耳边炸响!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石膏像般僵硬,松弛的身体猛地绷紧,搂着柳依然的手臂不自觉地用力,指节捏得发白,疼得柳依然微微蹙眉。他猛地坐直身体,原本浑浊慵懒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死死盯住柳依然那张看似天真无邪、此刻却显得无比危险的脸庞,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严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依然!你刚才说谁?姚诗睿?你怎么会知道姚诗睿这个人?!谁告诉你的?!”柳依然被他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但立刻想起了侯亮平事前的反复叮嘱——“无论他怎么问,打死不能说出我!就说听别人闲聊提起的,或者干脆不回答!他越紧张,越证明你抓住了他的命门!”于是,她强作镇定,避开钱立均那仿佛要吃人般的逼视目光,低下头,玩弄着自己乌黑浓密的发梢,语气带着点赌气和醋意,将一个争风吃醋的小女人形象扮演得惟妙惟肖:“哼!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了!你那么紧张她干嘛?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心里果然还是最看重她!”钱立均的心沉了下去,直坠冰窖。姚诗睿是他最隐秘、最重要的白手套,是他多年来贪腐所得巨额资产的实际管理人,是他身家性命的保险箱!这个名字,这个身份,是绝密中的绝密,是他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柳依然,一个被他养在外面的、只图钱财的金丝雀,怎么可能知道?!难道……自己身边有内鬼?还是……柳依然背后另有其人?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让他如坠冰窟。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其中的严厉和杀意却无法完全掩饰:“依然!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姚诗睿的?还知道些什么?快说!”柳依然牢记侯亮平的“教导”——“他发火,是因为他恐惧!你越是不说,他越会觉得你深不可测,越会想办法安抚你、堵你的嘴!”她把心一横,抬起头,迎上钱立均的目光,脸上做出一种混合着委屈、倔强和一丝“我什么都懂”的复杂表情,语气也硬了起来,开始按照侯亮平教她的剧本,一步步将钱立均逼向绝路:“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反正我就是知道!不光知道她,还知道你们之间那些……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你以为能瞒得住我吗?姓钱的,我告诉你,老娘也不是好惹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番话,如同又一记沉重的闷棍,狠狠砸在钱立均的心口上!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柳依然不仅知道姚诗睿的存在,竟然还暗示知道他们之间的“勾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争风吃醋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泄露,他必将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杀心,如同毒蛇的信子,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从钱立均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探了出来,冰冷而致命。他死死盯着柳依然,眼神变幻不定,最后一丝侥幸和温情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冰冷和决绝。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下立刻动手的冲动,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做最后的确认(或者说,是给自己一个动手的理由):“依然,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知道多少?是谁告诉你的?现在说出来,一切都还来得及。否则……”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杀意几乎要溢出眼眶。柳依然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侯亮平为她设定的“角色”——一个拿住了对方把柄、有恃无恐、趁机索要好处的贪婪女人。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被钱立均这“外强中干”的态度激起了更大的勇气(或者说,是愚蠢)。她想起侯亮平说的“要胆大心狠”,竟然把脖子一梗,发出了致命的一击,冷笑道:“否则怎么样?钱大书记,还想杀了我不成?我告诉你,我怎么知道的,你休想套出来!但是你和姚诗睿那点破事,老娘门儿清!你想安安稳稳地当你的省委书记,最好想想怎么堵住老娘的嘴!”这番话,彻底斩断了钱立均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他明白了,柳依然已经成了不可控的、极其危险的炸弹。而且,她背后一定有人指使!留着她,不仅是身败名裂的问题,更是死路一条!必须清除!立刻!马上!钱立均忽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向后靠去,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极度疲惫和“妥协”的神情,仿佛被逼到了绝境,不得不低头。他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地说:“好了……好了……别吵了……我头疼得厉害……你去……去给我泡杯浓茶来,让我静静……好好想想……”这突如其来的“软化”,让柳依然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威胁”奏效了,钱立均终于要屈服了。她暗自佩服侯亮平的神机妙算,连忙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身,身上只裹着一条薄毯,赤着脚,迈着自以为胜利的步伐,走向套房角落的小吧台,蹲下身,在下面的柜子里翻找茶叶。她背对着床,专注于寻找那个装有名贵普洱的茶罐,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个刚刚还一脸“颓然”、仿佛被击垮的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钱立均的眼神冰冷如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他轻轻拿起散落在床边的、那条价值不菲的爱马仕皮带,对折,握紧两端,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刽子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一步步逼近那个毫无防备的、蹲在地上的年轻女人。下一刻,冰冷的皮带猛地从后面套上了柳依然纤细的脖颈!骤然收紧!“呃!”柳依然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想尖叫,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声。薄毯滑落,露出她青春饱满、此刻却因窒息而剧烈挣扎的胴体。她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拼命抓挠着勒紧脖子的皮带,双腿在地上乱蹬,指甲在光洁的柜门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着最后的、绝望的扑腾。钱立均用尽全身力气,手臂上青筋暴起,脸上肌肉扭曲,眼中是一片疯狂的杀意。他死死勒紧,毫不放松,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愤怒和绝望都发泄在这条脆弱的生命上。柳依然的挣扎渐渐微弱,瞳孔开始散大,生命的迹象正从她那年轻的身体里迅速流逝……与此同时,隔壁房间!与“凌云阁”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隐秘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几台监控设备的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侯亮平翘着二郎腿,舒适地靠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支“黄鹤楼”,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正前方那个最大的显示器。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钱立均用皮带勒死柳依然的全过程,包括两人之前的对话,都通过高灵敏度的拾音器,一字不落地传了过来。画面无声,却比任何血腥大片都更加惊心动魄。侯亮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兴奋,也没有厌恶,平静得如同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实验录像。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偶尔掠过一丝极淡的、计谋得逞的冰冷光芒。他伸手去拿放在旁边茶几上的烟盒,想再点一支,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他微微蹙眉,随手将空烟盒捏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自然地拉开沙发旁边一个小柜子的抽屉,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好几条未拆封的“黄鹤楼1916”。这是祁同伟之前“赏”给他的。他拆开一条,拿出第四包,熟练地撕开包装,抽出一支新的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他继续欣赏着屏幕上,钱立均如同处理垃圾般,开始笨拙而慌乱地处理柳依然尸体的画面。“反正是祁同伟送我的烟,不抽白不抽!”他对着屏幕上钱立均那狼狈的身影,轻蔑地低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