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祁大哥这次只有你能救我的两个儿子了(第1页)
转眼又是三天过去,这一天早晨,祁胜利正在批阅文件。窗外的木棉花开得正艳,几只蜜蜂在花间嗡嗡作响。突然,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打破了军区大院的宁静。声音是从军区大院的大门方向传来的,隐约能听见一个沙哑的男声在高声叫骂。祁胜利手中的钢笔顿了一下,眉头微皱。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是自己的生死兄弟伍万里。祁胜利!你给我出来!伍万里的吼声穿透了办公楼的玻璃窗,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朝鲜战场上要不是老子替你挡了那颗手榴弹,你早就去见马克思了!祁胜利放下钢笔,走到窗前。只见军管会大门口,伍万里正被两个警卫拦着。他穿着笔挺的深蓝色干部装,但领口已经扯开,脸色涨得通红。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放他进来。祁胜利用电话对门口的警卫吩咐道。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伍万里大步走进来,皮鞋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响声。他双眼布满血丝,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祁大司令员!伍万里冷笑一声,架子不小啊,见你一面还得预约?祁胜利平静地看着这位曾经的战友。伍万里的脸上多了几道皱纹,鬓角已经有一些白发,但那股子倔强劲儿一点没变。万里,坐。祁胜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少来这套!伍万里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我就问你,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两个儿子送进监狱?祁胜利没有立即回答。他拿起茶杯,把溅出来的水渍擦干净,又给伍万里倒了杯新茶。你说话啊!伍万里一把打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泼在了祁胜利的手上,装什么哑巴!当年在金城,你被一个美军背后偷袭,是谁不要命的抱住你滚到了旁边,让你躲过了那梭子子弹?祁胜利的手背被烫得发红,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缓缓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箱,取出烫伤膏抹在手上。伍万里继续对祁胜利破口大骂,今天他是彻底豁出去了。这个在战场上从不退缩的汉子,此刻像头发怒的狮子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唾沫星子四溅。他指着祁胜利的鼻子,一字一句地骂着,从朝鲜战场上的旧事,到如今官场上的所谓忘恩负义,每一句都带着刻骨的怨气。祁胜利静静地听着对方痛骂自己,面无表情也不还嘴争辩。他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昔日的战友。窗外木棉树的影子在地板上摇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后,伍万里骂累了。他的声音已经嘶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膛剧烈起伏着。祁胜利这才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万里老弟,你现在是汉东省委书记,我是岭南军区司令员,大家工作都很忙。没什么时间深谈交心,今天倒是一个好机会。说着重新为自己的这个生死兄弟递过去一杯茶。伍万里听了这番话没有出声,接过茶水,铁青着脸低头慢慢喝茶。应该是刚刚骂人骂累了。祁胜利继续说:你不要怪我心狠,这个事情于公于私我都不得不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你和两个侄子好。他的语气依然平静,就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预报。伍万里听到这里忍不住了,再次发作起来。他地一声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有几滴落在文件上。他猛地站起身,手指几乎要戳到祁胜利的鼻子上: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要当清官好官!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你不能把你的两个侄子当作为你树名声的替死鬼投名状吧!祁胜利纹丝不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说:万里啊,我知道你现在不理解我,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只说一句,你这么纵容孩子,实际上是害了他们兄弟俩。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没有你从小到大对他们的无原则迁就,他们怎么会惹出这次的祸端?而且如果以后还是继续这么目无法纪下去的话,下次恐怕不是吃几天牢饭这么简单,怕是要吃枪子了!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伍万里此刻变得平静下来了,显然刚才的话起了作用。祁胜利趁机继续劝导,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也说了,我们都是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死在我们身边的烈士们,包括你的两个哥哥——伍百里和伍千里,他们当年如此不顾性命、出生入死,为的是什么?是为了你伍万里可以随意的来一次小小的权力任性?还是让你的两个儿子可以享受特权?伍万里听着听着,原本高昂的脑袋逐渐的低了下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其实他也不想把两个儿子培养成眼下这副不成气的鬼样子,可是,自己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他自己是苦过来的,当然希望自己的后辈能过的好一些,这有错吗?所以从小,他伍万里就和老伴,对这对双胞胎兄弟有求必应,恨不得天上的星星都要摘给他们。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和老伴这么做,反而滋养了这对双胞胎兄弟的骄横。到了俩兄弟十几岁的时候,学校的老师隔三差五的就跑过来,告诉他们夫妻俩,说他们两个儿子:()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