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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有人正靠着这温度续命(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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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未散的越南战场,祁胜利刚将金星勋章和一级独立勋章收入行囊,这两枚勋章承载着越共最高规格的荣誉,更是越共历史上首次授予外国人的殊荣。春节攻势中,他凭借过人胆识与军事谋略扭转南方战局,这场胜利不仅让他在异国战场上声名远扬,更在大夏军队内部投下震撼弹。在六七十年代思想纯粹、崇尚实干的风气下,个人能力在官场晋升中的分量远超后世,祁胜利的军事才华无疑为他铺就了一条通往更高军阶的道路。暮色渐浓,祁胜利正擦拭着作战地图上的弹孔痕迹,帐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黄文泰——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前线总指挥,这位身经百战的越共上将,此刻却像背负千斤重担般撞开帐篷门,手中电报被攥得发皱:“老祁,你家里加急电报!”祁胜利心头猛地一紧,在这异国前线收到老家消息,绝非寻常之事。泛黄的电报纸上,儿子简短的求救赫然在目:“爸,速速给雷年发叔叔去电,他有急事找你!十万火急!”祁胜利盯着“雷年发”三个字,眉头渐渐拧成疙瘩。这个在汉东金山县对他家多有照拂的县委书记,虽因钻营性格让他有所保留,但也不至于让儿子专门发电报求援。思量间,祁胜利意识到此事虽非家事,却显然已让儿子忧心忡忡。“黄将军,能否接通汉东金山县的线路?”祁胜利将电报递给黄文泰,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迫切。那个年代,为保障战时信息传递,南越敌后战线与国内早已建立起隐秘却稳固的通信网络,技术上连通千里之外的金山县并非难事,关键在于权限审批。而身为前线总指挥的黄文泰,正是能撕开这条通信通道的关键人物。随着电台电流声响起,黄文泰亲自调试着发报机旋钮,金属部件碰撞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祁胜利望着跳动的指示灯,突然意识到,这通即将跨越国界的通话,或许会像战场上的突袭一样,打破他对未来的既定设想。电话接通,听筒里先是一阵电流的沙沙声,随后传来雷年发带着哭腔的声音。祁胜利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与疑惑,直截了当地问道:“雷年发,你搞什么名堂?咋还求到我儿子头上了,还把电报发到这南越前线来?有啥事就不能等我回国再说?”他靠在临时搭建的通讯帐篷一角,手指轻轻敲击着木桌,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满。回想起上次儿媳住院生产,雷年发确实帮了些忙,这让祁胜利对他的印象稍有改观。但在骨子里,祁胜利一直看不惯喜欢钻营的人,尤其是那些文绉绉的知识分子。而雷年发,恰恰就是这种类型,平日里总透着一股精明算计的劲儿,这让行事直爽、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惯了的祁胜利从心底里就不太待见他。此刻,雷年发全然不顾祁胜利语气里的冷淡,哭得愈发大声,那声音像是被极度的恐惧攥住了咽喉:“祁大哥啊,你可一定要救我,这次我是真的要命都没了。那个张新民,他这次铁了心要整死我呀!”祁胜利听到这话,原本随意的坐姿一下子端正起来,手里下意识地握紧了听筒,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你先别一惊一乍的,把事情前因后果给我仔仔细细讲清楚,到底咋回事?”他目光紧锁着帐篷外摇曳的火把,等待着雷年发的回答,心中隐隐有种不安,感觉这事儿恐怕不简单。听筒里的电流声嘶嘶作响,雷年发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传来:“老祁啊,现在国内形势一天比一天紧张,张新民那伙人就想趁着这个机会,曲解上级政策整我啊!”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委屈,“就因为我是华清学院毕业的,他们就说我有知识分子的臭毛病,还说我生活上有小资倾向”祁胜利靠在通讯帐篷的帆布墙上,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他皱了皱眉,打断雷年发的话:“你先别急着叫屈,我问你,你自己好好反思过没有?有没有他们说的那些毛病?批评和自我批评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你可不能有官老爷的架子,得虚心接受群众的意见。要是真有问题,就赶紧改;要是没有,也得引以为戒。”其实在祁胜利心里,他对雷年发这个人一直有些看法。他觉得雷年发身上确实有不少毛病,像投机钻营、官僚主义,还喜欢讲究些小资情调,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所以他觉得,这次被批评一下,对雷年发来说也未必是坏事,能让他收敛收敛性子。可雷年发一听这话更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老祁啊,你以为他们只是想批评我几句吗?要是仅仅是撤了我县委书记的职务,我也认了。可他们现在是想给我扣上‘里通外国’的间谍罪名啊!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他们这是想要我的命啊!”听到“间谍罪名”这几个字,祁胜利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他虽然讨厌雷年发的那些小毛病,但也清楚雷年发的为人。在他看来,雷年发最多就是个:()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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