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根本就不是我爹的种(第1页)
“主子,柳语烟是柳家大爷柳承业的嫡女,五年前外出学医,近日刚回云京城。由于聪慧过人,自小深得柳太傅看重。”夏樱看向逐月:“将军府那边如何了?”逐月回禀道:“夏子墨并未出现。将军夫人一切安好,让您不必挂心!”“好。”空间实验室里。夏樱目光落在半透明的光幕前,全息投影上不断跳动的数据将她的瞳孔映成幽蓝色。随着分析仪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检测报告完整展开的瞬间,她眼眸骤然一眯。“这”血液成分分析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几乎覆盖了整个光谱。砷、汞、乌头碱数十种剧毒成分相互纠缠。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质谱仪检测出大量类似尸油的有机化合物。这哪里是什么解毒药?分明是催命符!这些毒素相互作用,暂时压制了中毒表象。但薛静姝的肾脏过滤功能已经下降了50,而那颗心脏最多再跳动三个月就会彻底衰竭!薛静姝知道自己是跟魔鬼做了交易吗?!金銮殿上,晨曦初照,却掩不住满朝肃杀之气。御史台的言官们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今日不参倒薛尚书誓不罢休。陈御史率先出列,声若洪钟:“陛下!薛尚书教女不严,纵女行凶,致使朝廷进士终身残疾,此乃藐视国法之大罪!”“臣附议!”李御史紧随其后,义愤填膺:“薛氏女胆敢在赏梅宴上不顾礼义廉耻,行苟且之事,实乃藐视皇恩!”一时间,“臣等恳请严惩”之声此起彼伏。咚!广平侯重重跪在殿中央,一把鼻涕一把泪:“陛下啊!老臣那苦命的儿啊”他捶胸顿足:“求陛下为他做主,还我广平侯府一个公道!”薛尚书站在队伍前方,只觉得后背发凉,如芒在刺,如坐针毡,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他堂堂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会因为自家闺女的荒唐行径,在满朝文武面前丢尽老脸?夏元帝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广平侯这个老匹夫,昨日在御书房外跪了一个时辰,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嚎得他脑仁疼。今日上朝,居然还是老调重弹,连词儿都不带换的!这演技越来越敷衍!“包爱卿。”夏元帝看向京兆府尹包青山的方向:“薛氏女一案审得如何?”包青山出列,恭敬道:“回陛下,薛氏女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包括两年前买凶伤人致残,以及昨日玷污叶公子一事。微臣特来请旨。”夏元帝目光一转,看向轮椅上的战王:“战王,你以为该如何判?”楚宴川神色淡然:“回父皇,这是两个案子。依《大夏律》九十八条,买凶伤人致残者,按受害者身份量刑。叶明琛身份乃当朝进士,当判流放十年。”殿中一片寂静,只听得楚宴川继续道:“依《大夏律》一百零六条,玷污他人者,按律法当判绞刑!”他抬眼看向薛尚书,一字一顿:“另,薛尚书教女无方,难辞其咎!”薛尚书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夏元帝颔首,一锤定音:“战王所言极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薛氏女数罪并罚,依法判绞刑,以儆效尤。户部尚书治家不严,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衙门事务暂交户部侍郎处理。”“陛下英明!”广平侯激动得砰砰磕头,额头都磕红了:“陛下真乃千古明君!明察秋毫!老臣感激涕零,愿为陛下肝脑涂地”彩虹屁不要钱似的往外蹦。薛尚书闻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谢陛下”闭门思过三月?!这跟撸了他的官有何区别!可转念一想,如今满京城都在传唱“薛家女不知羞”的童谣,朝中同僚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异样。他不要面子的吗?“老臣领旨。”他缓缓直起身子,忽然发现这个惩罚竟像是一场解脱。是啊,与其日日被人戳脊梁骨,倒不如关起门来暂避风头。战王府,东暖阁。床榻上的玄七眼皮微颤,缓缓睁开了双眼。“王爷,王妃”他嗓音沙哑,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别动。”夏樱立即按住他的肩膀:“你伤得不轻,本妃昨夜刚为你做完手术,现在需要静养。”玄七苍白的脸上浮现愧疚之色,低声道:“属下办事不力,反倒劳烦王妃相救”楚宴川立在床畔,沉声道:“到底发生了何事?”玄七眼神一凛,强撑着精神道:“夏子墨有问题!”他每说一个字,胸口包扎的纱布就渗出一点血色:“那晚,属下亲眼看见他房中熄了灯,可后来去查探时,床上躺着的竟是他的贴身小厮!”夏樱眸色骤冷:“所以伤你之人是他?”“不止他。”玄七艰难地摇头:“属下一路追到城外乱葬岗,发现他与一个黑衣蒙面人在一起。属下本想靠近听一下二人的谈话内容,但被那人敏锐发现咳咳咳!”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玄一赶紧上前给他喂了一杯温水。他继续答道:“那人的武功路数诡异非常,招式间带着阴寒之气”“夏子墨会武吗?”“会他们二人联手,属下不敌,实在惭愧。”“玄七,你做得很好!至少我们知道了,夏子墨有问题。”夏樱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她爹夏忠国为人刚正不阿,大哥夏子澈也是铁骨铮铮硬汉将领。怎么到了夏雪柔和夏子墨这里,就生出这么两个心狠手辣的东西?这不合常理。她忽地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阿宴,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夏雪柔和夏子墨,根本就不是我爹的种?”:()破棺而出,王妃带飞整个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