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 刑天应允赴宴恪守礼数(第1页)
“人只有闭过一次眼,才知道睁着眼有多踏实。你拉我的那几分钟,不是救了一条命,是给了我重新活一遍的机会。”她顿了顿,笑意温和却笃定:“所以,别推辞。我爸想当面敬你一杯,我妈炖了你爱吃的萝卜牛腩……她打听过,说你口味偏淡,不爱浓油赤酱。”刑天心头微动。他当然知道秦司长是谁……香江三司之一,手握实权,日常事务直通特首办。说一句“跺一脚全城晃”,不算夸张。他不怕权势,但懂分寸。燕京见过部长,魔都陪过书记,可人在香江,脚下这方水土,才是真真切切托着饭碗的地界。秦司长一声令下,能让他三年内连块合规的商铺租约都批不下来。这不是恐吓,是常识。这顿饭,不吃不行。“好。”他答得干脆,“恭敬不如从命。能去您家吃饭,是我的福气。”秦舒然眼睛一亮,笑意霎时漫开,像春水初涨。她随即掏出手机,拨通家里的号,按下免提……“妈,人答应啦!晚上一起回来。爸那柜子里锁着的那坛三十年茅台,您今儿可得亲自开封……人家救的是您闺女,不是隔壁阿伯!”刑天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摇头叹气:“您这话说得……我倒成稀世珍禽了。”挂了电话,两人并肩走出写字楼。刑天没取车,秦舒然也没提“送一程”的客气话,只朝停车场方向一扬下巴:“走,先买点东西。”刑天坚持要备礼。不是客套,是心里有数:救命归救命,上门归上门。人情再大,也得裹着规矩走,不然反倒显得轻浮。商场里,他没挑金玉器皿,也没选名贵补品。只听秦舒然随口提过一句“我爸雷打不动,晚饭前三小盅”,便径直走向烟酒专柜,挑了瓶飞天茅台,年份标得清清楚楚。给秦太太的,则是一整套法国原装的护肤礼盒,丝绒匣子烫着金纹,打开一股清雅雪松香。“女人嘛,”他把盒子递过去时笑了笑,“再大的官衔,回家也是要照镜子的。”秦舒然接过来,指尖抚过缎面,没说话,只低头抿了抿唇。结完账,她拎着化妆品,刑天提着酒,一前一后往地下车库走。快到她那辆银灰色suv旁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迟疑的呼喊……“舒然?”有人喊名字,刑天和秦舒然脚步一顿,一齐转过身去。来人立在几步开外,西装笔挺,领带微松,脸上那点笑意还没落定,眉梢已先浮起一丝错愕。刑天眼皮略抬,没出声,只嘴角轻轻一牵……倒不是嘲讽,纯粹是觉得巧。真是肖锋。肖锋也没料到会撞上这两人。更没想到,秦舒然正挽着刑天的手臂,刚从超市推车边走回来,手里拎着两袋生鲜,神情轻松,眼角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笑。他喉结动了动,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对秦舒然早有心思。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喜欢,而是认准了、惦记久了、越被冷淡越上心的那种。她家世清白,谈吐不俗,连走路时肩线都挺得干净利落;比他见过的那些名媛更沉得住气,也更难靠近。他向来信奉“猎物越难追,擒住时才越有滋味”,可偏偏,秦舒然从没给他递过一次台阶。如今倒好,她站在刑天身边,笑得自然,说话时甚至侧了半步,把刑天往自己身侧让了一让。“你怎么在这儿?”肖锋开口,目光扫过刑天,像掠过一堵墙,直接落在秦舒然脸上。“买点菜。”秦舒然语气平平,把购物袋换到左手,右手拉开副驾门,“顺路回去。”“他跟你一起回?”肖锋下巴朝刑天方向一偏,声音绷紧了些。“嗯。”她点头,动作没停,“今晚家里吃饭,他跟我一道过去。”刑天没插话,只垂手站在旁边,看肖锋脸色一寸寸发灰。“呵……”肖锋短促地笑了一声,尾音发冷,“真能耐啊,都请进门了。”刑天这才抬眼:“听说肖大公子新公司在香江碰了钉子?原料采购出了岔子,账面压了三千万,审计组上周刚上门查账……这镀金的火候,好像不太够?”肖锋肩膀一僵。“原想着来这儿亮个相,回去好接班,结果呢?老爷子电话里骂了你三回,说你‘眼高手低,连合同条款都签不利索’。”刑天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现在燕京那边已经定了调子,让你下个月回总部管仓储物流……你说,这算不算高升?”肖锋呼吸一滞。前两天父亲摔了茶杯,碎片扎进手背,血珠子渗出来都没顾上擦。那事他谁也没说,连助理都不知道。他盯着刑天,眼底血丝泛上来:“刑天,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动我?”刑天轻笑,“您连自家账本都捂不严实,哪还有余力管别人?要我说,趁早订机票回燕京。仓储部虽小,但管好了,年底分红说不定还能多分两成……总比在这儿干瞪眼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肖锋手指抖了一下,硬生生掐断后半句。四周人来人往,玻璃幕墙映着霓虹,几个路人已悄悄侧目。他深吸一口气,扯了扯领带,转身就走,皮鞋敲在地砖上,一声比一声重。秦舒然目送他背影拐过街角,才收回视线:“你们……很熟?”“熟。”刑天点头,“上回他找人查我账户,反被风控系统锁了三天权限……这事没对外讲,但他应该记得。”秦舒然微微扬眉,没接话,只拉开车门:“走吧。再晚,我爸该亲自下楼接了。”车子驶离商场门口时,刑天望了眼窗外……香江中环的夜色流光溢彩,楼宇如削,玻璃幕墙倒映着整条街的灯火,也映出副驾上秦舒然的侧脸。她正低头整理购物袋,耳坠晃了晃,在光里一闪。她家在半山一处静巷,没有雕梁画栋,只有灰墙青瓦的小院,铁艺门上爬着几缕常春藤。车停稳,院门已开。门前站着一对中年男女。男的身形清瘦,穿一件素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分明;报纸头版他刚宣誓就职财政司司长的照片,刑天看过不止一次。女的站在他身侧半步,墨蓝旗袍衬得脖颈修长,头发挽成一个低髻,耳垂上一对素银扣,没戴珠宝,却比满堂华彩更显气度。刑天提着礼盒下车,迎上前两步,笑着颔首:“秦司长,您好。初次登门,一点薄礼,不成敬意。”“你们别客气,这不算什么稀罕物,收下就收下,绝不会出岔子。”刑天语气轻快,顺势把东西递到两人跟前。“哎哟,这孩子,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秦舒然母亲先笑着开口,手却没推,只朝女儿那边偏了偏头。秦舒然这时已站到刑天身侧,接话道:“我早说不用破费,他非说见面得有个样子。”她顺手把袋子稍掀开一点,指着里头的东西说:“给爸挑的是飞天茅台,说您平日爱喝两口,小酌怡情;给妈备的是兰蔻和海蓝之谜,专柜正品,包装都没拆过。”:()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