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 一众打手尽数落败(第1页)
正眯眼朝里张望时,刑天和叶继欢并肩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几人步子松快,衣角平整,连领口扣子都系得妥帖。刀疤男瞳孔一缩,喉结上下滚了滚:二十多号人,刀还没出鞘,人就全哑火了?“你这脸色,倒像是见了鬼。”刑天停步,目光扫过来,不疾不徐,却把对方眉梢一跳、指尖一颤全收进了眼里。刀疤男硬着头皮咧嘴:“算我走眼。你有两下子……可这地方是森哥罩的,你砸场子,就是当面抽他耳光。”话音未落,叶继欢抬腿便踹……鞋尖撞上小腹,刀疤男整个人向后滑出三步,后背“咚”一声砸在消防栓箱上,金属框震得嗡嗡响。他佝着腰喘了两口气,手按在胃上,抬头时眼底发红:“劝你们别逼人太甚。”刑天踱上前,皮鞋踩在浅灰地毯上,没一点声儿。他垂眼看着对方汗湿的额角,声音平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给你个机会……叫人。”“啥?”“叫帮手,叫老大,随你挑。现在打,待会打,都行。”刑天今天本就不是来掰手腕的。真要掀桌子,他早带人堵了后门;可若对方肯坐下来,一杯茶的工夫,或许就能把话摊开。说到底,他和魔都这摊人,没血仇,没旧怨。前两天马路上顺手拉了丁佳瑾一把,坏了小六的局……那事确实碍了森哥的眼,但也没到非要断胳膊断腿的地步。关键看森哥怎么想。要是各退半步,端杯酒,道句“误会”,这事就算揭过去了;要是还当他是路边野狗,招招手就想牵走,那也别怪他把链子扯断,咬住不松口。刀疤男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想见我大哥?”刑天颔首:“不然我来这儿,是替你擦玻璃?”“行,你等。”刀疤男抹了把嘴角,转身就走……横竖没第三条路:打?刚趴下的兄弟还在地上哼哼;硬扛?他裤腰带上的手机都快被自己捏碎了。“刚才那屋太憋屈,换个敞亮的。”刑天补了一句,“最大的包间,我们坐着等。”刀疤男喉头一哽,没吭声,低头带路。天尧夜总会顶层的“云顶阁”,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真皮沙发宽得能躺下两个人。他撂下一句“马上回信”,脚底抹油溜了。门一关,叶继欢凑近半步:“大哥,要不要让阿哲他们也上来?”刑天摆摆手:“又不是菜市场打架,喊那么多人挤电梯?等真用得上,再拨电话。”叶继欢点头应下,顺手拧开一瓶冰镇椰子水,递过去。刀疤男冲回办公室,反锁上门,手指抖着拨通森哥的号码。“喂?阿天?”电话那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夹着女人娇笑和玻璃杯碰响。“大哥,出事了。”“嗯?啥事?”森哥懒洋洋的,像听人在讲天气预报。“就是昨天您交代的……那个穿灰夹克的小子,要活口带回来……”森哥顿了顿,忽然笑出声:“哦,那个啊。是不是撞车那会儿搅了局?小六说,丁家丫头差点瘫床上,全让他给搅黄了……人呢?弄死了?”刀疤男咽了口唾沫:“人……好好的。我们二十多个人,全栽了。他现在就在夜总会,点名要见您。”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接着传来一声短促的嗤笑:“呵……想见我?他当自己是市委领导?你轰不出去?”“轰……轰不动。”刀疤男声音发干,“兄弟们全躺在大厅地板上,连爬起来点烟的力气都没了。”那边终于没了嬉笑。森哥慢条斯理掐灭烟,声音沉下来:“有意思。敢踩我地盘撒野,还要见我?是嫌命长,还是八字里带钢?”这些年魔都道上,他名字一报,酒桌上的杯子都得停三秒。“行,你让他等着。”森哥起身,椅子腿刮过大理石地面,刺啦一声,“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铜头铁臂,还是骨头比水泥还硬。”挂了电话,刀疤男长舒一口气,瘫进老板椅里,后背衬衫全湿透了。只要森哥肯亲自来,后面哪怕天塌下来,也压不到他肩上。半小时后,“云顶阁”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七八条汉子鱼贯而入,中间那人个头不高,肩却厚得像扛过整座山,下巴上一道旧疤斜劈进鬓角,眼神扫过来时,像刀刃刮过玻璃。他径直走到刑天对面,一屁股坐下,跷起二郎腿,开口就问:“你跟丁振国,什么关系?”刑天抬眼,没接话。男人也不急,掏出烟盒抖出一支,没点,只用指腹来回摩挲滤嘴:“我问你……丁振国,你认不认识?”刑天摇头:“没听过这名字。也没见过这个人。”男人盯着他看了五秒,忽然咧嘴:“……不像装的。”“那你干嘛要伸手救她闺女?”刑天闻言,嘴角微扬,没急着答,只抬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你指昨天马路上那个姑娘?我早跟你提过……甭管她爹是谁、家里有几套房、银行卡里有几个零,当时车轮子都快轧上去了,换谁在那儿站着,都不会袖手。”,!他放下杯子,瓷底磕在红木桌沿上,发出一声轻响。“人命悬一线的时候,哪还分得清贫富贵贱?真有人眼睁睁看着,那才叫反常。”“这事儿压根儿不用想,心里头那杆秤歪不了,手就自己伸出去了。”他话音平实,像在说“天要下雨”那样自然,没半点自夸的意思。“呵,你倒是个老实人。”男人嗤笑一声,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可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伸手,把我的局全搅黄了?好心办坏事,可不是什么美谈。”听刑天这么一说,他心里那点疑云算是散了……这人跟丁振国八竿子打不着,撞上丁佳瑾,纯属赶巧。既不是丁家请来的帮手,更不是冲着他来的伏兵,那就好办了。原先他还犯嘀咕:若刑天真是丁振国那边埋的暗子,动起手来多少得掂量三分。毕竟两家明面上还没撕破脸,饭桌上碰杯还是笑着的,真闹到掀桌子,对谁都不体面。可眼前这位,既无靠山,又爱出头,那就别怪他动手不留情面了。“坏事?那我倒想问问……你半夜派人摸进我住的酒店房间,是打算替我擦玻璃,还是给我修空调?”刑天语气不重,话却像刀背刮过青砖。要不是他耳清目明、反应够快,此刻怕是连椅子都坐不稳了。按这伙人的路数,换作寻常人,早被拖进后巷灌水泥,连个报案的力气都没剩下。最后呢?顶多算个“酒后失足”,连调解员都懒得上门。:()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