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酒吧察觉暗处盯梢(第1页)
王颖嘴一撇,到底把杯子放回了台面。刑天看得清楚……她眼尾泛着薄红,说话时尾音略软,脚步虽稳,可抬手间袖口滑下小半截手腕,指尖微微发颤。显然,酒意已经上了头。他原本只打算在酒吧坐上片刻,浅饮一杯便走。谁知撞见丁佳瑾与王颖,这一留,竟到了十点多才起身离场。推门出来,丁佳瑾本想让司机先送刑天回酒店。他摆摆手,谢绝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我打个车就行。”她没再强劝,只点点头,三人便在街口各自散开。其实,刑天执意独自离开,还有另一层缘由:他察觉,有人在盯梢。早在酒吧里,他就数次捕捉到几道目光……不似寻常打量,而是停驻、收回、再挪过来,像暗处的探针,反复校准方位。只是人声嘈杂,光影晃动,他一时拿不准,那是冲着他们来的,还是单纯被王颖的明艳晃了眼……毕竟,男人多看两眼漂亮姑娘,向来不算稀奇。可等他们结账出门,刑天不动声色扫过街角树影、对面咖啡馆玻璃窗后的侧影、还有几步外假装看手机的男人……那几道身影,竟也悄然挪动,缀得不远不近。他心里便有了底:不是巧合。是跟踪。目标或许是丁佳瑾,或许是他自己。分头走,最稳妥。若对方真冲着他来,丁佳瑾一走,他反倒腾出手脚,能把这趟不请自来的麻烦,当场料理干净;若目标是丁佳瑾,那她安全归家,那些人也该收工撤退……他只需缀在后头,静观其变,伺机而动。目送丁佳瑾的车拐过街角,刑天忽见那几道人影迅速聚拢,钻进一辆深色轿车,随即启动,朝同一方向疾驰而去。果然,丁佳瑾才是正主。至于他?大概只被当成顺带捎上的路人甲,甚至可能连名字都没被记下。换作从前,这种事他未必理会。谁被盯梢、为何被盯梢,跟他何干?可如今不同了……丁佳瑾是朋友。朋友的事,就是他的事。他招手拦下一辆出租,塞给司机几张钞票,只说一句:“前头那辆大众,跟着它,别跟丢。”司机瞄了眼钱,又瞥了眼前方车尾灯,没多问,笑着点头:“放心,熟路。”车子平稳驶出,刑天靠在后座,目光始终落在前方。只见丁佳瑾先将王颖送到一处公寓楼下,挥手道别;随后车头一转,驶向城东一片临河而建的住宅区。约莫半小时后,车子在一扇气派的铁艺大门前停下。刑天抬眼望去,小区围栏齐整,岗亭里保安持证值守,入口处还设了车牌识别系统。他转向司机,随口问道:“师傅,这地界,在魔都算哪一档?”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道:“富人区,差不离。比不上陆家嘴那几处顶流盘,但房价撑得住,住户非富即贵。”刑天没意外。下午那起追尾事故里,丁佳瑾开的那辆崭新奔驰s级,可不是路边能随便租来的车型;夜里这辆大众辉昂虽低调,可后座宽绰,方向盘旁还贴着一张“专属用车”标牌……更别说,开车的是位穿制服、戴白手套的中年司机。他猜得没错:这车,怕是家里配的。果不其然,那几辆尾随车辆在小区外缓缓减速,只远远望着丁佳瑾刷卡进门,便掉头离去,没一个敢靠近闸机。待车影彻底消失,刑天付清车费,让司机先行离开。他掏出丁佳瑾递来的那张名片,指尖划过烫金姓名,拨通了上面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接起。听筒里传来她的声音,清亮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像温水里浮着一枚薄荷叶:“您好,请问是哪位?”刑天报上名字。“啊,是你!”她语气微扬,带着点真实的讶异,“我手机里还没存你号码呢,这就加上。”“号码不急,”他语速平缓,“刚才一路跟下来,发现有人在盯你。刚进小区那会儿,他们还在外头守着。”她顿了顿,没质疑,只问:“你怎么知道?”“我跟着他们,从酒吧门口,一直到这里。”“……所以你现在,就在我们小区外面?”“对。人刚走,但地址,他们已经摸清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略快的脚步声……“你等我!我马上下来!”话音未落,通话已断。刑天本想说“不必麻烦”,可话还没出口,那边已挂断。他站在路灯下,看着银杏叶在风里轻轻打旋。不多时,单元门“嘀”一声弹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小跑而出,发尾在夜色里划出一道柔软的弧线。“既然都到这儿了,不如上我家坐坐?我给你沏壶茶。”丁佳瑾站在单元门口,语气平实,像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怕不太合适。”刑天略一迟疑,“这会儿都快十一点了,突然登门,怕打扰你休息。”,!他心里盘算着:她家几口人?长辈在不在?若正赶上人家吃饭或歇息,冒然闯进去,反倒失礼。“家里就我一个,刚搬来不久,没别人。”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不躲不闪,像一泓刚舀起的井水。刑天喉结微动,本想说“那更不合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眼神里没半分试探,也没一丝犹疑,倒显得自己念头太弯、心思太重。他笑了笑,没再推让,跟着她进了小区。楼道灯暖黄,电梯无声上升,两人并肩而立,谁也没多说话。丁佳瑾住十六楼。门一开,刑天习惯性弯腰去解鞋带,手刚碰到鞋扣,就被她轻轻拦住:“别换,直接进。地板我早上刚拖过,脏了再擦就是……你救过我的命,还讲这些客套?”这话轻飘飘的,却沉甸甸地落进刑天心里。他指尖顿了顿,点头应下。“你先坐,茶马上来。”她转身往里走,身影一拐,进了书房。几分钟后,她端着青瓷杯出来,杯沿一圈细金线,在顶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尝尝,我爸留的老茶,大红袍,焙火足,但没抢味。”刑天接过,小啜一口,舌尖微涩后回甘,喉头一润,不由点头:“好茶。比我泡的强多了……我那叫煮,不是沏。”她眼睛一弯,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跟我爸学的皮毛,火候总差那么一截。”“够用了!”刑天笑着接话,“又不是开茶馆,喝得舒坦就行。”她知道这话里有宽慰,可听在耳里,还是熨帖。最近日子绷得太紧,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此刻坐在陌生人的客厅里,窗外夜色安静,茶香浮在空气里,竟有种久违的松快。“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被盯上?还一路跟到街口?”刑天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声音不高,却问得直白。这事不像寻常口角,更像一根悬在头顶的细弦,稍一拨动,就是断颈之险。她垂眸,手指无意识捻着杯柄:“大概……跟我爸的工作有关。具体什么情况,他没细说,只前两天打电话提醒我,晚上少出门,手机随身带。”她顿了顿,“没想到,今天就撞上了。”刑天没追问。有些门,不是外人能推开的。:()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