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6章 肖锋私会监管副局长(第1页)
市场早不是闭着眼睛做生意的年代了。老行家们一对比就明白……刑天的货,出厂即检,物流可溯,终端反馈零投诉;而那些所谓“突击抽检”,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冲着人去的,不是冲着货去的。生意场上,最不缺的就是明白人。起初还真有几拨摇摆不定的小代理,见肖锋背后有人撑腰,便匆匆转头过去,还顺带在圈子里夸了几句“肖总办事利落”。可等第一批肖锋的原料进了工厂,成品一上市,问题就全冒出来了:包装鼓包、保质期虚标、关键指标不达标……消费者不买账,退货潮跟着就来。几家小厂直接停产返工,代理们连夜开会,最后一致决定:暂停进货,观望再说。兜了一圈,客户又悄悄绕回刑天门上。这一回,连合同都不用多谈,直接加了年度框架协议,还主动提出预付三成定金。肖锋这边,钱没赚着,名声倒先臭了半条街。眼看刑天生意非但没受半点影响,反而越做越稳、越做越宽,肖锋胸口像压了块湿棉被,喘不上气。他咬咬牙,又掏出电话,约了市场监管局那位副局长喝茶。此人姓陈,是燕京调来的,和肖家旁系沾点远亲,早年在肖家老爷子寿宴上打过照面。肖锋刚落地香江,对方就主动递来名片,话里话外透着热络。后来几次“例行检查”能卡得那么准、那么狠,全靠这位陈副局长一声招呼。市场监管局归财政司直管,在香江算实权部门。副局长虽是副职,可一支笔签下去,能叫一家公司停产整顿,也能让一批货永远卡在码头。可这一次,陈副局长却没接招。茶还没续第二道,他就把杯子轻轻一放,开门见山:“肖总,这事到此为止吧。”肖锋一愣,以为听岔了。陈副局长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平缓,却没留余地:“刑天那边,我不会再动。你也别再让我掺和……没用,也犯不着。”顿了顿,又添一句:“把心思收一收,好好把厂子管起来。歪路走得多了,自己容易绊倒。”肖锋当场僵住。这人上回见面,还拍着胸脯说“小事一桩”,怎么才隔半个月,就像换了个人?他不动声色试探了几回,对方只低头喝茶,嘴严得像焊死了的铁罐子。问急了,就笑一笑:“肖总,您说是吧?”肖锋心里跟猫抓似的。当初可是陈副局长先找上门来,酒桌上一口一个“表叔交代过”,连刑天几个合作方的名字都提前打听好了。如今倒好,翻脸比翻书还快,还反过来教他怎么做人?荒唐!他是谁?肖家内定的接班人之一,燕京圈子谁见了不称一声“锋少”?要是在京城,陈副局长这位置,怕是连述职报告都交不全就得收拾东西走人。可偏偏,这儿是香江……肖家在这里没祠堂、没门生、没一张能说得上话的老面孔。早年只在这儿布了两家贸易公司,全是皮包壳子,连个像样的本地律师都没请过。不是肖锋不想深耕,而是肖家过去压根没把香江当主战场。这次派他来,一来是试试水,看看新市场能不能打出名堂;二来,也是家里一场无声的考校……能不能扛起摊子,就看这半年。若灰头土脸回去,哪怕没捅娄子,也等于在族谱上写了个“平庸”。想到这儿,肖锋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指节泛白。陈副局长突然收手,必有缘故。香江能让他忌惮的,往上数,无非是局长,再往上,就是财政司那位司长本人。可刑天凭什么?肖锋反复回想:这人没官场履历,没体制背景,公司注册才两年,起步靠的是夜市档口攒的第一桶金。朋友圈里没一张穿制服的照片,饭局上也没见过哪个穿警服、戴徽章的熟人。就这么个“野路子”出身的老板,怎么就把一只脚踩进了他够不着的地方?咽不下这口气,是真的。眼下他仓库里还堆着三百吨滞销原料,光仓储费每月就吃掉一笔。再拖下去,光折价处理就要亏掉一辆奔驰的钱。可眼下,他唯一能撬动的支点断了。没了官方这层力,他在刑天面前,连个对等说话的资格都难凑齐。论江湖手段?肖家是正经生意人家,祖上没混过码头,也没养过马仔。要在香江学黑道那一套去堵门、泼漆、散谣言……不用刑天动手,警务处反黑组第一个登门查他税务。这点分寸,肖锋拎得清。正因如此,他才觉得喉头梗着一根刺,吞不下,吐不出,连骂人都找不到靶子。而刑天那边,早把肖锋的事翻篇了。他让助理把最近三份投诉记录打印出来,扫了一眼,随手夹进文件夹,顺手递给法务:“按流程走,该赔赔,该补补,别让人挑理。”说完,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新拟的商业计划书……标题写着《香江冷链枢纽二期扩建方案》。刑天心里清楚:肖锋不过是个插曲。真正要跑的路,还在后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钱多了,事就多了;事多了,人就硬了。等到哪天,他站在中环顶层往下看,整条德辅道西的灯火都映在他办公室玻璃上,那时,才真正没人敢朝他多眨一下眼。香江,向来是他根基所在,可细究起来,终究是个弹丸之地。地方就那么大,人口也早见了顶,消费潜力早就被挖得差不多了。想在这片已被反复深耕的熟土上另辟蹊径、迅速站稳脚跟,谈何容易?内地却不一样……那里刚掀开帷幕,处处是空档,也处处是活口。几天后,刑天收拾行装,离了香江,落脚魔都。这一趟,名义上是探路寻机,实则也捎带喘口气:连轴转了小半年,骨头缝里都泛着倦意。投资方向一时没头绪,他索性晃进人才市场,不为求职,只为看看招聘启事上的行业热词、企业名称、岗位要求……兴许哪行哪业正冒热气,顺手就能拎出点门道来。这天,他刚从招聘摊位间踱出来,拎着瓶冰镇酸梅汤,慢悠悠往酒店走。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他站在斑马线外等。前头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刚停稳,后头一辆白色小轿车“咚”一声撞了上去。奔驰尾灯裂了道细缝,后保险杠微微凹陷,看着不算重,但也不轻巧。车门一开,下来个女人。衣着素净,灰衬衫配黑西裤,头发挽得一丝不苟,连耳钉都没戴一颗。可那身板挺得直,下颌线利落,眉眼清冷,像一柄收在鞘里的薄刃……不声不响,却让人不敢凑近搭话。刑天扫了一眼,估摸着二十六七,年纪不大,气场却不小。他没凑上前,只和其他路人一样,靠边站着,等绿灯。女人刚站定,回头朝白车扬了扬下巴。可那白车非但没人下车,反倒往后倒退了三四米,轮胎碾过沥青,发出短促的“嘶”声,然后彻底静了。刑天眼皮微抬。驾驶座上,一点猩红明明灭灭……有人在抽烟。烟没掐,人也没动,说明脑子清醒得很,更不是吓懵了。那不懂,就是存心。女人也觉出不对,转身朝白车走去,高跟鞋敲在路面,一声声很稳。绿灯跳亮。:()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