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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在哪里,戴舒彤也知道,笑了笑道:“你要是能吃得下,给你开小灶也不是不可以。”
“那敢情好。”时固答应下来,转眼又觉得这主意不太好,“不过你还是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
“你来的时候到底吃了几斤蜜?这么会说话。”戴舒彤不禁纳闷地瞧了他一眼。
“我一向这样,你还没听习惯?”
戴舒彤做出一个抖鸡皮疙瘩的动作,把面条下了锅,又拿了一个鸡蛋出来。
时固故意道:“才给一个蛋?”
“专门给你捡的双黄蛋!”戴舒彤一脸你不识好歹,把鸡蛋在锅沿上磕了磕,黄澄澄的两个蛋黄掉进锅里。
时固顿时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弛州还有一大摊子事情要管,时固没办法久留,加上还要去城里转火车,所以天色亮起来后就得动身。
十九姨太和戴云兰也早早起身回来,打算去送送他。
时固收拾好东西,见戴舒彤还缩在屋里,以为她是不忍分别暗自神伤,进门却见她贴了一层新面皮,正把头发扎起压在帽子里,看样子也是打算出门的。
戴舒彤的易容术毕竟还没学到火候,大多时候都是用化妆来遮掩,所以她在离开弛州的时候,就托教自己的师父制了几张新的,以防紧急之时可用。这般制作的面具是用特殊的胶水黏上的,不用专门的洗剂根本卸不下来,所以非常逼真。
她这次扮的是稍微年轻一些的男性,因她这段时日晒黑了不少,身材上再掩盖一下,活脱脱的一个小子。
时固左看右看没有破绽,却还是不肯同意:“到时候你一个人回来,我不放心。”
“我就送你到车站附近,现在我一个人反而才不易引起注意。”戴舒彤拉着他的胳膊晃晃,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别顶着这张脸跟我撒娇。”时固捏了她一下,满怀无奈。
十九姨太原想再劝,想到他们也是许久没见了,这么匆匆见一面就要分开,舍不得也是自然。
所谓儿女情长,就是这样了。
时固此来问城,也不是真的像他说得无所事事。他来找戴舒彤的时候,良弓便一直留在城中负责联络消息。
见面的时候,若非时固特意提及,良弓也想不到他身边黑黑瘦瘦的小子就是戴舒彤。
良弓深知此事不能声张,所以惊讶过后便敛了神色,只当不知。
时固怕越到分别的时候越是难舍,所以便不打算让戴舒彤再去车站,“这里离乡镇大路还不算太远,快回去吧,要是再走远了,我又忍不住要送你回去,来来去去咱们谁也别走了。”
戴舒彤想想那场景,也是令人发笑,便没有再继续坚持。
良弓等二人说完话,才面露难色,“两城的铁路塌方,火车通不了了。”
“好好的怎么会塌方?”戴舒彤陡然绷紧神色,“那你们不是不好回去了?”
这几天都没下雨,偏在这个时候有什么塌方,怕也是人为多过意外。
时固早知自己无论来去哪里都不会完全顺遂,心中并未起波澜,“放心吧,弛州我都安排好了,便是一时没我也能应付。何况我总是侯家最大的目标,我在哪里他们必然更加关注哪里。”
“那不是露着靶子给人打么,你可小心点!”戴舒彤觉得,他要是被迫滞留在这里,自己也不能继续频繁跟他接触了,“旧宅中还安全么?你们要不要也换个地方?”
良弓道:“我跟少爷来得隐蔽,暂时还未去宅中,落脚在附近的盼儿寺。”
“那不是个和尚庙么?”戴舒彤想了想,忽然看向时固,“要不阿时你干脆剃了头发装和尚好了,也不容易被发现。”
时固扒拉了一下头发,半点不谦虚:“我这么俊的和尚,会更引人注目吧。”
戴舒彤一阵无言,见他还有闲心说笑,想必是有所决断。
时固在当地买的特色茶饼中夹了一封给霍公馆的信,让良弓带去给住在车站旅馆的柳长生,吩咐他明日一早坐汽车先回弛州。
他把柳长生带出来,倒是戴舒彤没想到的,“你出来办正事,怎么还把他带着?”
“这不是你提前养好的人,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他面生又无利益纠葛,谁都想不到柳长生这样无足轻重的人,能帮我传递重要的消息。”
戴舒彤留下柳长生,想得弯子还是挺大的,最终是不想侯惜柔通过吉祥如意而牵制自己,从而影响时固。
她这想法虽有些复杂,看起来也好像没什么关系,可侯惜柔心思缜密,未必不会想到这一层。
只是没想到,柳长生竟然会在时固手上派上用场,以他的身份来说,确实不易引起注意。
根据消息,侯惜柔如今也还在南方,也是后来得知时固不在弛州,所以想提前将他绊住,先回一步密谋大事。
“侯惜柔这么害怕你回去,八成回到老家也没拉到多少救兵,不然以她的性格,动作可要比这嚣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