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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固自然期盼见到她,只是面上不肯服软,硬绷着一张冷脸。
戴舒彤把戒指放在他面前,看到他发紧的拳头,提前警告:“你要是再把它扔了,就连我也一块扔出去吧。”
时固暗暗吸了一口气,有气发不得,只能闷着。
戴舒彤坐到他对面,说道:“这戒指是霍成冬给我的——”
“知道了,你能换句别的么?”
戴舒彤再次被他打断,恼道:“那你能等我把话说完嘛?老是这么独断,给人定罪也要容人申辩吧?”
时固只能闭上嘴,等着她开口。
“戒指是霍成冬给我的,但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给我的时候说过,这戒指原先的主人才是我们真正的对手,我总觉得这戒指眼熟,想了很久。”戴舒彤抿了抿唇,有丝犹豫,“我好像曾经……见侯夫人戴过它。”
时固亦是一愣,“侯惜柔?”
戴舒彤点点头,她不清楚霍成冬这样说的目的,不过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联系,不然侯惜柔的东西怎么会在他手里呢。
时固垂目暗忖,整理着一直以来的散碎头绪。
其实不止是两年前的爆炸开始,时固很早就调查过侯惜柔,只是线索散碎,又没头绪。
两年前霍成冬兵败如山,走的时候还针对过侯惜柔,当时他就觉得事情有些奇怪。近年霍成冬又在弛州的活动,也似乎跟侯家有不少牵扯,不知其中到底有什么私仇旧怨。
婚礼那天,时固也派人去追踪过霍成冬的下落,得知霍成冬已经带人撤离了弛州,原因暂且不明。
时固不觉得霍成冬有那么大的好心,会留线索给他方便,怕是他自己也找不到头绪,才想借力打力。
那么以此看来,霍成冬想报复的应该是侯惜柔才对。
时固皱起了眉,神情难辨。
戴舒彤见他这样,也开始不安起来,“霍成冬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怕是又想膈应我,这戒指不也害得你我冷战了两天。”时固将戒指收到一旁道。
“我感觉不是这么单纯,你还是叫人细查查。”
“你啊,少操心这些吧。”时固捡了果盒里一颗巧克力糖拆给她,靠向沙发背架起了腿,“现在再来说说,你的事情。”
“我有什么事?”戴舒彤咬了口巧克力糖,不明所以地抬头。
时固定定地看着她,问道:“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戴舒彤一愣,继续装蒜:“什么想起来?”
“侯惜柔的戒指既然在霍成冬手里,你自回来之后也没见过侯惜柔,怎么知道她戴过这只戒指?”
戴舒彤没想到自己还想继续装下去的事情,一不留神就这么漏了,懊恼地咬咬唇,却不肯轻言承认,硬着头皮不知道他说什么,一径溜走了。
时固也没拦她,只是当天夜里也罢铺盖搬回了正房,一副入主东宫的架势。
这下戴舒彤装也装不住了,守着自己才占据没多久的大床,护崽一样,“你不能睡我的床!”
时固直接把自己的枕头扔上去,一边解着衬衫扣,一边道:“容我郑重地提醒你一声,时夫人,我们前天已经结婚了。”
“那你还说结婚是为了我的病呢,说好只走形势的,你这不是出尔反尔么?”
“那请问你现在有病么?”
“……”
时固递给她一个怜爱的眼神,兀自解了领带,去隔间转了一圈,出来就露了半个胸膛。
戴舒彤愤愤地想,要洗澡就洗澡,做什么欲遮还羞的,尽在人眼前晃!
时固好像故意一般,晃一圈就少一件,最后直接裸着上半身,只套着身下的黑色长裤就出来了,皮带也没系,只靠紧实的腰胯撑着。
戴舒彤感觉自己天灵盖上开了个孔,呜呜地冒烟。
她趁着时固不注意,蹑手蹑脚走到门边。宅子的门不像小洋楼,一拧把手就能开。她动门栓的时候,还是惊动了时固。
时固回过头,见她僵在门边,就说道:“你是想我去十九姨那里再把你抓回来?”
戴舒彤泄气地耷拉下头。
时固走过去,捏捏她的后颈,柔声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入洞房早习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