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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说得头头是道的。”戴舒彤嘀咕着,也不当着良弓的面儿再质疑他,抱着姑且看看的态度。
一行人朝着一片花田往廊上穿,只用几块石头垒的小道上行人往来,难免有些拥挤。
戴舒彤被一个人撞了一下,差点就栽到旁边的仙人掌堆里了。
她虚晃了下胳膊,就被时固一把揽住腰护了回来。
撞了戴舒彤的那人连声道歉,殷切的架势让她都来不及说什么话。
“行了。”时固拦住对方不断往前伸的手,面色冷淡。
戴舒彤觉得这里的路实在逼仄,拎着裙子赶忙去了对面,回过头来发现只有时固过来了,问道:“良弓呢?”
“我让他去办件事,先去里面吧。”
戴舒彤不疑有他,高高兴兴地跑进花厅里看花去了。
不多时良弓回来,戴舒彤一扭头,看见时固手上拿着一只眼熟的贝壳小包,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衣兜,才觉一愣。
时固把小包放到她手里,道:“迷迷糊糊的,被人偷了都不知道吧。”
戴舒彤只觉得惊奇:“我都没感觉,是刚才撞我的那个人?你怎么就发现了?”
时固眉峰稍抬,在她面前显得有些自得,“是不是觉得我挺厉害。”
“厉害厉害。”戴舒彤也不吝啬夸奖,觉得自己装着没准一会又被人摸走了也不知道,掀开时固的外套摆子,给他塞到了怀里,“那你顺便帮我装着吧,这样一定不会被摸走。”
时固挺高兴她这么信任自己的,任她在自己怀前折腾了一顿,觉得心尖上痒痒的。
时固是个言出必行,有求必应的人,对戴舒彤尤其如此。
花市那天说要教戴舒彤如何防身,于是就安排上了。
只是戴舒彤这样的咸鱼,也就嘴上说说罢了,被时固撇了两天胳膊腿,直接瘫在床上哼哼唧唧不想动了。
时固便拉着她去爬山锻炼体魄。
前半段还好,后半段戴舒彤就跟霜打了的茄子,完全提不起兴致。
“就快到顶了,赶紧的。”时固走在她前头,长腿健腰,如履平地,喘气都是匀称的。
反观戴舒彤,撑着两条腿跟八十的老太太一样,走一步喘两喘,剩下的力气都拿来翻白眼了。
“你就是来克我的,你就是见不得我舒坦,你就是个混蛋……”
戴舒彤一路念叨着,好像口号一样,还不带重样的。
时固估摸着她把字典的贬义词都用上了,站在上头只顾着笑。
戴舒彤看见了更没好气。
山上开着五颜六色的小野花,时固每走一段距离就插在旁边的石头缝上一朵。
戴舒彤一边念叨一边跟着捡,等到山巅的时候,手里正好抓了一小把,捆起来圆滚滚的,倒是漂亮得很。
时固看她心情好了,笑道:“爬上来还是有收获的吧?”
戴舒彤轻哼一声,没有理他。
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
戴舒彤从山上向下瞭望,看着山道上曲折的楼梯,就想原地一躺算了,或者裹个草皮直接滚下去。
时固看她仿佛如临大敌一样的表情,出言诱惑:“你走一段我背你下去。”
“还背我呢,就不信你腰不酸腿不软。”戴舒彤不服气地扶着山道上的栏杆,一拧一拧地往下走。
“可别随便这么说一个男人。”
“什么?”戴舒彤没明白,抬头就见时固已经往下走去,悠闲自在地到处晃荡,在山石之间采着小野花,“你好歹也换个新鲜的法子。”
时固把花朵放在栏杆前,道:“戴九九你要求还挺多。”
戴舒彤嘟了下嘴没说话,还是一朵接一朵把他放的小野花捡了起来。
山脚下,良弓正开车等着,见他们下来,便把车子往前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