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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最后一次亲自猎 传承仪式(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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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初冬,曹山林做了一个决定:最后一次亲自带队进山打猎。他把这个决定告诉倪丽珍时,倪丽珍愣了半晌。“最后一次?”她问。“最后一次。”曹山林说,“以后,就让年轻人去。我在后面看着,指点指点就行了。”倪丽珍眼圈红了。她知道,丈夫做出这个决定不容易。打猎是他的命,是他的根。但他愿意放下,是因为想明白了。“那这次,我陪你去。”她说。曹山林笑了:“好。”他又叫上铁柱、栓子、巴特尔,还有小林子——让他多锻炼,以后好接班。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一行六人,背着装备,进了山。金箭在天上飞,偶尔叫一声,像是在给他们带路。走了半天,到了老秃顶子脚下。曹山林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座山,心里感慨万千。“我第一次进山,就是这儿。”他说,“那时候才十几岁,跟着老耿叔。一晃几十年过去了。”铁柱说:“曹哥,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大家都笑了。进了山,曹山林开始教。他教他们看脚印,教他们辨风向,教他们下套子,教他们设陷阱。每一步都讲得很细,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记住,打猎不是杀生,是生存。”他说,“你杀它,是因为你需要它。但你不能多杀,不能滥杀。杀一只,留一只,让它们能继续繁衍。这是规矩。”大家认真听着,记在心里。走了一天,没看到什么猎物。晚上,他们在山里扎营。篝火燃起来,烤着干粮,喝着热水。小林子问:“曹叔,你打过的最大的猎物是什么?”曹山林想了想:“野猪。三百多斤的野猪王。”“怎么打的?”“用陷阱。”曹山林说,“把它引到坑里,然后下去,用刀杀。”“你不怕吗?”“怕。”曹山林说,“但怕也得干。你不杀它,它就杀你。”小林子沉默了。第二天,他们继续走。中午的时候,金箭突然叫起来,在天上盘旋。“有情况。”巴特尔说。他们顺着金箭指的方向看去,远处的山坡上,有一群野猪。领头的是只大公猪,毛色发黑,獠牙很长。“好家伙。”铁柱说,“至少三百斤。”曹山林看着那头野猪,心里一动。那眼神,那气势,跟他年轻时打的那头野猪王一模一样。“是它的后代。”他轻声说。“什么?”小林子没听清。“没什么。”曹山林摇摇头,“走吧,绕过去。”“不打?”铁柱愣了。“不打。”曹山林说,“让它活着。”他们绕开野猪群,继续走。下午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只狍子。不大,一百来斤,正在溪边喝水。曹山林停下来,把猎枪递给小林子:“你来。”小林子接过枪,手在抖。他瞄准,但手抖得厉害,瞄不准。“稳住。”曹山林在旁边说,“深呼吸,稳住。”小林子深吸一口气,稳住手,瞄准,扣动扳机。“砰!”狍子应声倒下。“打中了!打中了!”小林子兴奋得跳起来。大家跑过去,看那只狍子。子弹打中了脖子,当场毙命,没受罪。曹山林拍拍小林子的肩:“好样的。”小林子激动得眼圈都红了。他们把狍子处理了,带着肉下山。回程路上,大家都很高兴,说说笑笑。只有曹山林,偶尔回头看那片山林,眼里有不舍。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以猎人的身份进山了。以后,他再来,就是护林人。是保护者。不是索取者。这变化,他愿意接受。因为,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山林不是人的,是万物的。人只是过客。要学会敬畏。要学会放手。回到县城,倪丽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他们平安回来,她松了口气。“怎么样?”她问。“挺好。”曹山林说,“小林子打了一只狍子。”倪丽珍看着小林子,笑了:“好小子,有出息。”小林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晚上,曹山林把那只狍子的皮剥下来,鞣制好,挂在墙上。他看着那张皮,心里很平静。这是他最后一次亲手猎杀的猎物。也是他猎人生涯的句号。以后,他不会再杀了。但他会继续进山。继续保护。继续传承。因为,这是他的一生。他的根。他的魂。:()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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