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县城势力洗牌 最终较量(第1页)
这一年春天,青林县的街头巷尾流传着一个消息:四爷病重,快不行了。四爷是县城的老大,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他金盆洗手多年,但威望还在。这些年,县城大大小小的势力,表面上都给他面子,背地里却蠢蠢欲动。现在四爷快不行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开始浮出水面。最先跳出来的,是“南霸天”。这人姓南,外号“南霸天”,五十多岁,原来是四爷的手下,后来自己拉了一支队伍,开了几家赌场、洗浴中心,在县城南部称王称霸。他放出话来说:“四爷走了,县城也该换换天了。我南霸天,愿意挑这个头。”第二个跳出来的,是“北狼”。这人姓李,外号“北狼”,四十多岁,是这几年新崛起的,开游戏厅、台球厅,手下有一帮年轻人,在县城北部很嚣张。他也放出话来说:“县城不是谁一个人的。谁有本事,谁说了算。”两个人都想当老大,谁也不服谁。县城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街头巷尾都有人在议论,会不会打起来。曹山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不是混社会的人,但生意都在县城,万一真打起来,他的夜总会、游戏厅、电影公司都得受影响。他去找四爷。四爷躺在炕上,瘦得皮包骨,但眼睛还亮着。看见曹山林,他笑了笑:“山林来了。坐。”曹山林坐在炕边,看着四爷,心里很难受。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老人,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四爷,您得保重身体。”他说。“保重不了喽。”四爷摇摇头,“老了,该走了。叫你来,是有件事要托付给你。”“您说。”四爷从枕头下拿出一个本子,递给曹山林:“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东西。铺子、房产、存款,都在上面。我无儿无女,这些东西,留给你。”曹山林愣住了:“四爷,这怎么行?我不能要!”“听我说完。”四爷摆摆手,“不是白给你的。你要帮我做件事。”“什么事?”“县城要乱。”四爷说,“南霸天和北狼,都想当老大。他俩谁都不服谁,迟早要打起来。我要你出面,把他们叫到一起,开个会,把这事摆平。”“我?”曹山林愣了,“我一个做生意的,怎么能……”“你能。”四爷打断他,“你在县城有威望,跟两边都没仇,他们都得给你面子。你去说,比我去说管用。”曹山林沉默了。他知道四爷说得对,但这事太难了。南霸天和北狼,都是狠角色,谁听他的?“山林,我知道难。”四爷说,“但这事必须有人做。你做了,县城就太平了。你不做,县城就要流血。”曹山林想了很久,最后点点头:“四爷,我试试。”从四爷家出来,曹山林开始准备。他先去找南霸天。南霸天正在他的洗浴中心泡澡。听说曹山林来了,让他进来。曹山林进了浴池,看见南霸天光着身子泡在水里,旁边两个女人伺候着。他皱了皱眉,但还是走过去。“南爷,打扰了。”南霸天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曹山林?稀客啊。什么事?”“四爷让我来,请您开个会。”“开会?”南霸天笑了,“开什么会?四爷都快死了,还开什么会?”“四爷想请您和北狼坐下来谈谈,把县城的事定下来。”“谈?”南霸天哼了一声,“我跟北狼没什么好谈的。县城要么归我,要么归他,没得谈。”“南爷,您听我说。”曹山林耐着性子,“您和北狼,都是县城有头有脸的人。真打起来,两败俱伤,谁也好不了。不如坐下来谈,划个道,井水不犯河水。”南霸天沉默了一会儿,说:“曹山林,你挺会说话。行,我给你个面子,去开会。但有一条:县城南部归我,北部归他,中间的归大家。他能答应,我就谈;不答应,免谈。”“行,我把您的话带到。”从洗浴中心出来,曹山林又去找北狼。北狼在他的游戏厅里,正跟一帮小年轻打台球。看见曹山林,他扔下球杆,走过来。“曹老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北狼兄弟,四爷让我来,请你开个会。”“开会?”北狼笑了,“四爷都快死了,还开什么会?”曹山林把南霸天的话说了。北狼听完,冷笑一声:“他南霸天想独吞南部?做梦!县城南部是最繁华的地方,凭什么都归他?要谈可以,南部一人一半,否则免谈。”“北狼兄弟,您这条件,南霸天肯定不会答应。”“他不答应,那就打。”北狼说,“曹老板,这事你别管了。打起来,你生意受影响,我赔你。但这口气,我咽不下。”曹山林知道,这事麻烦了。两边条件差太远,根本谈不拢。他回去找四爷,把情况说了。四爷听完,沉默了很久。“山林,看来还得我出面。”他说,“你安排个地方,把他们都叫来。我亲自跟他们谈。”,!“四爷,您身体……”“没事,还撑得住。”曹山林安排了个地方,在县城最老的茶馆,四爷年轻时常去的地方。他把南霸天和北狼都请来,又请了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做见证。那天下午,茶馆里气氛紧张。南霸天和北狼各带了一帮人,虎视眈眈。四爷坐在主位上,脸色蜡黄,但眼神锐利。“都来了?”四爷开口,“来了就好。今天叫你们来,是想把县城的事定下来。”“四爷,您说。”南霸天说。“县城这些年,一直太平。”四爷说,“为什么太平?因为有规矩。你们想当老大,可以。但得守规矩,不能乱来。”“那您说,这规矩怎么定?”北狼问。四爷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县城的简图。他指着图说:“县城分三块:南部、中部、北部。南部归南霸天,北部归北狼,中部归大家。你们在各自的地盘上做生意,井水不犯河水。谁敢越界,大家共同对付他。”南霸天和北狼对视一眼,都没说话。“还有,”四爷继续说,“你们两个,以后就是兄弟。谁有难处,互相帮忙。谁欺负外人,一起上。谁窝里斗,就是跟我过不去。”“四爷,您这条件,我同意。”南霸天说,“但有一条:中部的地盘,怎么分?”“中部是大家的。”四爷说,“你们可以在中部做生意,但不能抢地盘,不能欺负人。谁在中部闹事,就是跟所有人为敌。”“我也同意。”北狼说。四爷点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在场的,都是见证。谁反悔,谁就是王八蛋。”南霸天和北狼都站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喝了血酒,发了誓。散会后,四爷把曹山林留下。“山林,今天的事,多亏你。”四爷说,“要不是你两边跑,这事谈不成。”“四爷,是您面子大。”曹山林说。四爷摇摇头:“我面子再大,也大不过人心。你是个好人,有良心,有担当。县城有你,是福气。”曹山林眼眶湿润了。从茶馆出来,天已经黑了。街上很安静,偶尔有几个人匆匆走过。曹山林知道,这一夜过后,县城就太平了。南霸天和北狼,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四爷,可以安心走了。一个月后,四爷走了。走得很安详。出殡那天,县城万人空巷。南霸天和北狼亲自抬棺,曹山林跟在后面,送了他最后一程。四爷留下的那个本子,曹山林没要。他把铺子、房产、存款都捐给了县里的养老院和孤儿院,以四爷的名义。他在养老院门口立了块碑,上写:四爷捐建。从那天起,曹山林在县城的名声更响了。人们说起他,都竖大拇指:曹山林,仁义!但曹山林知道,仁义不是挂在嘴上的。是要做的。他做得还不够。还得继续做。这就是他的路。:()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