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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首战瞄猞猁 团队初协作(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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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棒子沟还笼罩在一片氤氲的雾气中,屯子里的公鸡此起彼伏地打着鸣,家家户户的烟囱开始冒出缕缕炊烟。曹山林那栋沉寂了许久的土坯房前,却已经聚集了几条精干的人影。曹山林一身利落的猎装,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斜挎在身后,子弹带勒得整齐,腰间的开山刀和猎刀擦拭得寒光闪闪。他目光沉静,扫视着眼前的队员:赵老蔫背着那杆老旧的七九步枪,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和更多的兴奋;铁柱扛着一杆威力不小的双管猎枪,蒲扇般的大手不断摩挲着枪管,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栓子则安静地站在一旁,他身上除了步枪,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装着他那些宝贝的套索、铁丝和制作陷阱的工具,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都检查一遍装备,干粮、水、火药、引信,别落下什么。”曹山林的声音打破了黎明的寂静,沉稳有力。几人闻言,又各自低头仔细检查了一遍。铁柱拍了拍腰间挂着的火药葫芦和装铁砂的牛角:“放心吧山林哥,够用!”“好。”曹山林点头,“出发之前,我再强调一遍,这次是勘察,不是强攻。目标是摸清野猪群的规模、活动路线和老巢位置。一切行动听指挥,尤其是你,铁柱,管住火气,没我的命令,不准开枪!”铁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俺晓得,山林哥,俺听你的!”曹山林又看向栓子:“栓子哥,找踪迹、辨方向,看你的了。”栓子沉默地点点头,眼神里透着自信。没有更多的动员,曹山林大手一挥,四人小队便如同利箭般射入了棒子沟屯后方那莽莽的原始山林。他们的目标,是位于几十里外的三十五号楞场周边区域。与此同时,远在县城的家中,倪丽珍刚刚起身。她习惯性地先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孩子,替他掖好被角,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炕。推开房门,却发现倪丽华已经坐在灶膛前,就着微弱的灶火光亮,捧着那本会计书和笔记本,眉头微蹙,口中念念有词,手指还在虚空中比划着,显然是在背诵或者演算什么。“咋起这么早?”倪丽珍有些心疼地走过去,“天还没大亮呢,再看坏了眼睛。”倪丽华抬起头,露出一个带着倦意却精神奕奕的笑容:“姐,俺睡不着,想着姐夫交代的事儿,得赶紧把收购价的草案弄出来,还有这记账的法子,得多练练,不能到时候抓瞎。”灶火映红了她年轻却过早承担起生活重担的脸庞,那眼神里的专注和韧劲,让倪丽珍既欣慰又有些酸楚。她摸了摸妹妹的头发:“也别太累着,日子长着呢。”“俺知道,姐。”倪丽华应着,目光又回到了书本上,“姐夫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进山了吧?”“嗯…”倪丽珍望向窗外依旧灰蒙蒙的天空,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山林险恶,野猪凶猛,虽然相信丈夫的本事,但那份牵挂,总是挥之不去。山林中,曹山林四人正沿着崎岖难行的山脊线快速穿行。这条路比寻常猎径难走,但能避开一些不必要的耳目,也更靠近三十五号楞场的方向。积雪尚未完全融化,林间阴暗处依旧残留着片片白色,踩上去咯吱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腐叶和一种凛冽的草木气息。曹山林走在最前,脚步轻盈而稳健,目光如同扫描仪般扫过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赵老蔫紧随其后,经验丰富的他同样警惕地观察着两侧。铁柱走在中间,虽然性子急,但也知道轻重,努力压制着脚步声。栓子则落在最后,他不仅注意着前方,更时不时蹲下身,查看地上的痕迹,如同一个无声的追踪者。走了约莫两个时辰,翻过一道山梁,前方传来隐约的流水声和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轰鸣——那是三十五号楞场绞盘机工作的声音。“快到地头了。”曹山林压低声音,示意大家放缓脚步,借助林木隐蔽身形。他选了一处视野相对开阔的高地,示意大家潜伏下来,仔细观察下方的楞场。所谓的楞场,其实就是一片被清理出来的巨大空地,堆积着如同小山般的原木,几台冒着黑烟的绞盘机正在轰鸣作业,将一根根巨大的木头拖拽到一起。一些戴着安全帽的工人如同蚂蚁般在木堆间忙碌着。工棚区则建在楞场边缘,几排低矮的木板房,此刻显得颇为安静。曹山林的目光没有过多停留在繁忙的作业区,而是重点扫视着工棚附近,以及楞场与原始森林接壤的那些边缘地带。很快,他就发现了目标存在的证据。在工棚后方的一片泥泞空地上,明显可以看到大片杂乱无章的动物蹄印,将积雪和泥土搅和得一塌糊涂。一些原本堆放杂物的角落被拱得乱七八糟,散落着破碎的菜叶和食物残渣。甚至在一处木板房的墙角,还能看到被獠牙啃咬过的痕迹!“妈的,这帮畜生,真是嚣张!”铁柱压低声音骂道,看着那些清晰的破坏痕迹,拳头握得咔吧作响。,!“数量不少。”栓子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移动到更近的位置观察回来,声音低沉,“看脚印的朝向和重叠程度,至少六七头,可能更多。有一对脚印特别大、特别深,应该是头猪。”曹山林点点头,栓子的判断和他一致。他仔细观察着那些脚印延伸的方向,指向楞场后方一片植被茂密、地势开始起伏上升的山坳。“它们的老巢,很可能就在那片山坳里。”曹山林指着那个方向,“白天躲在里面,晚上下来觅食。楞场的垃圾堆和工人偶尔丢弃的食物,对它们来说是现成的盛宴。”“山林,咱们现在咋办?直接摸进去?”赵老蔫问道,握着枪的手紧了紧。“不。”曹山林果断摇头,“那片山坳情况不明,林木密集,视线受阻,冒然进去太危险。野猪在熟悉的环境里反应极快,容易遭到反扑。咱们的任务是勘察,不是决战。”他沉思片刻,做出了部署:“栓子哥,你和我,沿着脚印痕迹,往山坳入口附近摸一摸,尽量在不惊动它们的情况下,把入口位置和它们常走的几条路径摸清楚。老蔫哥,铁柱,你们留在这里,占据这个制高点,负责警戒和掩护。注意观察楞场方向,别被工人发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成!”赵老蔫和铁柱立刻领会,各自找了合适的隐蔽位置,架好了枪。曹山林和栓子则如同两只灵巧的山猫,借助树木和岩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那片山坳入口处潜去。越是靠近山坳,空气中那股野猪特有的腥臊气味就越是明显。地上的脚印也愈发清晰杂乱,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新鲜的粪便。栓子发挥了他追踪的天赋,时而蹲下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闻闻,时而观察灌木被刮蹭的方向,不断修正着前进路线。两人在一处距离山坳入口约百米左右的巨石后停了下来。从这里望去,山坳入口像是一张幽暗的巨口,里面林木交错,光线昏暗,看不清深处的情形。但在入口附近,几条被反复践踏形成的“兽径”清晰可见,如同几条扭曲的绳索,从山林深处延伸出来,汇向楞场方向。“至少三条常走的路。”栓子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手指虚点,“左边那条痕迹最新,应该是昨晚刚走过的。右边那条通往一个小水洼。中间这条最宽,脚印最杂,是主路。”曹山林仔细观察着地形,心中飞快地盘算。这里地势狭窄,两侧是陡坡,确实是设伏的好地方。但同样,如果伏击失败,野猪受惊后沿着兽径往回冲,他们也容易被堵在这狭窄地带,后果不堪设想。“不能在这里打。”曹山林低声对栓子说,“太被动。得把它们引到更开阔、更利于咱们发挥火力的地方。”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山坳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伴随着几声短促、低沉的“哼唧”声!曹山林和栓子瞬间屏住呼吸,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岩石上,一动不敢动。只见幽暗的山坳入口处,灌木一阵晃动,紧接着,一个硕大、黝黑的身影,晃动着两颗狰狞的獠牙,慢悠悠地踱了出来!是一头体型巨大的成年公野猪!它肩高几乎快到曹山林的腰部,鬃毛粗硬如针,皮肤上沾满了干涸的泥浆,如同披着一层铠甲,一双小眼睛闪烁着凶光,警惕地四下张望着。它似乎只是例行出来探查,并没有立刻冲向楞场的意思。在这头公野猪身后,又接二连三地钻出来五六头体型稍小的野猪,有母的,也有半大的崽子。它们哼哼唧唧地聚在一起,用鼻子拱着地面,寻找着可食的东西。整个野猪群,竟然在白天出现了!曹山林的心跳微微加速,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栓子做了一个绝对禁声的手势。此刻,他们距离猪群不到八十米,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那头巨大的头猪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它停下脚步,抬起头,翕动着鼻子,朝着曹山林和栓子藏身的方向嗅了嗅。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曹山林的手,缓缓地、无声地移向了腰间的猎刀。栓子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头猪嗅了一会儿,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确切的威胁,但它显然提高了警惕,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族群直接走向楞场,而是低吼了一声,带着猪群转向了另一条通往水洼的小路。看着猪群缓缓离开,消失在密林深处,曹山林和栓子才同时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好险…”栓子抹了把汗,心有余悸。“这头猪,比想象的还要警觉。”曹山林眼神凝重,“看来,简单的伏击恐怕不行,得用点策略了。”两人不敢久留,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与高地上的赵老蔫和铁柱汇合。将观察到的情况一说,铁柱立刻嚷嚷起来:“那还等啥?咱们追上去,干它娘的!”“胡闹!”曹山林低喝一声,“在林子跟野猪赛跑?你跑得过它们还是打得过它们集群冲锋?刚才要不是我们躲得好,现在早就被撵得上树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铁柱被噎了一下,讪讪地闭上了嘴。赵老蔫皱眉道:“那咋整?这猪群白天都敢出来,看来是有恃无恐啊。”曹山林目光闪动,一个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形:“硬碰硬不行,那就调虎离山,分而歼之!”他详细说出了自己的计划:“野猪贪吃,尤其:()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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