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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号院东厢房(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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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五,学校放寒假了。核桃捧着成绩单跑进堂屋,一路喊着“妈,我考了双百”。阿满跟在他后面跑,跑两步摔一跤,自己爬起来继续追。粟粟慢慢走进来,站在门口看。刘艺菲接过成绩单看了看,笑着摸摸核桃的头:“好,过年给你包饺子。”核桃又跑到爷爷跟前:“爷爷你看!”何其正接过成绩单,看了两眼,“嗯”了一声,递回去。核桃不依不饶:“爷爷,双百!”何其正嘴角动了动,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阿满挤过来:“哥哥,我也要看。”核桃把成绩单举高:“你看不懂。”阿满踮脚够不着,站着不动,看着核桃。核桃被她看得发毛,蹲下来给她看。阿满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点点头:“好看。”粟粟在门口说:“那是字,不是画。”阿满回头看他,又看看成绩单,说:“就是好看。”何雨柱从九号院过来,站在堂屋门口看了一会儿,喊刘艺菲出来。“跟你商量个事。”刘艺菲放下手里的活,跟他走到院子里。何雨柱指了指九号院东厢房:“那屋一直空着,我想收拾出来,给孩子们寒假用。”“怎么用?”“核桃现在学的不够深,粟粟也该认字了。咱爸教书法,你教语文,我教数学,雨水偶尔过来教画画。”何雨柱顿了顿,“阿满跟着玩,能学多少学多少。”刘艺菲想了想,点头:“行。那屋得收拾利索了。”何雨柱说:“木料我都有,做几张桌子椅子,摆个书架,再装上壁炉,通上暖气,冬天就不怕冷了。”东厢房四十多平米,跟何雨水的西厢房背对背,建好之后一直空着,只堆了些杂物。何雨柱花了两天时间把屋里清空,然后从空间里取出存了多年的木料——紫檀、黄花梨太扎眼,他挑了老榆木和几块红酸枝。榆木做桌案,酸枝做椅子,结实耐用,又透着一股沉稳气。他亲自画了图样,找了胡同里的老木匠来帮忙。三天工夫,一张两米长的书案、六把椅子、两个书架就做好了。书案摆在北墙正中,椅子围着它摆开。书架靠墙放,一格一格空着,等着孩子们慢慢填满。西墙挂了一块大黑板,是何雨柱从皇史宬找来的边角料,刷了黑漆,正好用。东墙暂时空着,何雨柱说以后挂孩子们的字画。靠窗的位置砌了一个壁炉,红砖垒的,炉膛里柴火烧得正旺。暖气片也接上了,是许大茂从轧钢厂弄来的旧管子。屋里暖烘烘的,跟堂屋一样暖和。母亲进来看了,里外转了一圈,说:“行,比我想的好。”何其正也来看,站在黑板前看了一会儿,点点头,走了。核桃和粟粟挤在门口往里看,何雨柱招手让他们进来:“以后这就是你们上课的地方。”核桃跑进去,摸摸书案,又爬到椅子上坐好:“爸爸,这椅子真舒服。”粟粟没坐,走到书架前,伸手摸了摸架子,又抬头看何雨柱。何雨柱说:“以后你们的书都放这儿。”阿满从后面挤进来,也伸手摸书架,够不着,站着看。何雨柱把她抱起来,她也摸了摸,然后扭着要下去,跑去摸壁炉的砖。“烫。”何雨柱说。阿满缩回手,站在壁炉前看火苗,看了好久。第一堂课是书法,爷爷教。何其正站在黑板前,用粉笔写了一个“一”字。横平竖直,收笔微微一顿。核桃坐第一排,粟粟坐第二排,阿满坐在母亲怀里旁听。“这是‘一’。”何其正说。核桃举手:“爷爷,我知道,这是一二三四的一。”何其正点点头,又写了一个“人”字。“这是‘人’。”核桃又举手:“这个我也知道,人民的人。”何其正看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写。写了“大”、“小”、“天”、“地”,每个字写一遍,然后放下粉笔,走到孩子们身边。“你们写。”核桃抓起毛笔,蘸墨,在纸上写了一个“一”。歪歪扭扭,头大尾巴小。他看了看,说:“爷爷,我这个怎么不一样?”何其正接过笔,在他写的“一”旁边又写了一个,两相比较。他没说话,只是让核桃看。核桃看了半天,点点头:“我的歪。”何其正摸摸他的头,走了。粟粟拿起笔,写了一个“人”。一笔一划,端端正正。他放下笔,看着爷爷。何其正看了一眼,点点头。粟粟又写了一个“大”,还是端端正正。核桃凑过来看:“你怎么写那么好?”粟粟没说话,继续写。阿满从母亲怀里挣下来,跑到桌边,也要笔。刘艺菲给她一支没墨的废笔,她抓着在纸上画,画了一团乱线,举起来给爷爷看。,!何其正接过来看了看,还给她,说:“留着。”阿满高兴了,拿着那张纸满屋跑。语文是刘艺菲教。她没急着教认字,先教背诗。“床前明月光——”她念一句。核桃跟着念:“床前明月光——”粟粟跟着念,声音小。阿满也跟着念,念成“床前明明光”。刘艺菲笑了,又念第二句:“疑是地上霜。”三个孩子跟着念,念完,核桃问:“妈,什么意思?”刘艺菲讲了讲意思,讲完,核桃又问:“月亮光怎么会像霜?”刘艺菲想了想,说:“你晚上看看月亮就知道了。”晚上核桃站在院子里看了半天月亮,回来说:“妈,我看见了,真的像霜。”刘艺菲正在给他铺被子,愣了一下,笑了。数学是何雨柱教,但他没急着开课。寒假前半个月,他就开始准备。先去皇史宬的资料室翻了一圈——古籍多,现代教材少。又去新华书店,柜台里的小学算术课本早卖光了,只剩几本习题集。他托人从教育局弄来一套旧版教材,自己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把要点摘出来,又结合当年学的,编了几页讲义。这些事,他都是在晚上孩子们睡了之后做的。刘艺菲偶尔下楼来,看见他对着几张纸写写画画,也不问,给他添杯茶,又上楼去了。腊月十八,第一堂数学课开讲。何雨柱站在黑板前,拿起粉笔,写了一个“1”。“这是数字一,念‘一’。”核桃举手:“爸爸,这个我知道。”何雨柱点点头,又写了一个“2”。“这是二。”核桃又举手:“我也知道。”何雨柱看他一眼,说:“知道也得听。”核桃闭上嘴。何雨柱继续写,写了“3”、“4”、“5”。然后转身,看着两个孩子。“一个苹果加一个苹果,等于几个苹果?”核桃憋不住,又举手:“两个!”何雨柱在黑板上写下“1+1=2”。“两个苹果加一个苹果,等于几个?”核桃:“三个!”何雨柱写“2+1=3”。粟粟忽然开口:“爸爸,三个加三个呢?”何雨柱看他一眼,在黑板上写“3+3=”,然后问:“你知道等于几?”粟粟想了想:“六。”何雨柱点点头:“对。”核桃不干了:“粟粟你怎么会的?”粟粟没说话。何雨柱说:“都会了?那我出一道题。”他在黑板上写:“5+3=?”核桃抢答:“8!”粟粟点头。阿满在毯子上玩积木,忽然抬头说:“八。”刘艺菲正好进来,听见了,问:“阿满,你刚才说什么?”阿满低头继续玩积木,不说话了。何雨水是腊月二十来的。带着景行,一进门就喊“哥”。何雨柱从书房出来,她把景行往他手里一塞:“你抱着,我去看看孩子们。”景行一岁多,被舅舅抱着,也不怕,伸手摸他的脸。何雨柱抱着他站在院子里,听东厢房里何雨水的声音。“核桃,拿纸笔来,姑姑教你们画画。”核桃跑出来拿纸笔,看见景行,停下来摸摸他的头。景行也伸手摸他,两个小的互相摸,谁也不说话。何雨水跟出来,看见这一幕,笑了。“哥,你忙你的,我带他们画。”何雨柱点点头,抱着景行进堂屋,交给母亲。母亲接过去,景行趴在她腿上,一会儿就睡着了。东厢房里,何雨水铺开纸,没有急着动笔,先问核桃:“你在幼儿园画过什么?”核桃说:“画过太阳,画过房子,画过小花。”何雨水点点头,又看粟粟:“你呢?”粟粟说:“没画过。”何雨水说:“那今天姑姑教你们画线条。”她在纸上画了一条横线,一条竖线,一条斜线,一个圆圈。“画画就是从这些开始的。你们先练练,把线画直,把圆圈画圆。”核桃抓起笔,画了一条横线,弯弯曲曲的。他看看姑姑,有点不好意思。何雨水说:“再画,多画几遍就好了。”核桃又画,还是弯。粟粟拿起笔,慢慢画了一条横线,比核桃的直一些。又画竖线,也直。画圆圈,不太圆,但已经很好了。何雨水看了看,说:“粟粟有天赋。”粟粟没说话,继续画。阿满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了,站在桌边看。何雨水给她一张纸,一支笔,说:“阿满也画。”阿满抓着笔,在纸上画了一堆乱线,画满了,举起来给姑姑看。何雨水接过来看了看,说:“好看。”又还给她。阿满满意了,拿着纸跑了。腊月二十三,小年。母亲早上起来,照例要去厨房。,!何其正已经站在灶台前了,系着围裙,正在切菜。母亲愣了一下:“你做什么?”何其正没回头,说:“做饭。”母亲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回堂屋,坐下做针线。阿满跑过来问:“奶奶,今天吃什么?”母亲说:“问你爷爷。”阿满跑进厨房,站在何其正腿边,仰头看:“爷爷,吃什么?”何其正低头看她一眼,说:“饺子。”阿满满意了,跑出去告诉哥哥们。中午吃饭,一大家人围坐着。饺子是白菜猪肉馅,何雨柱咬一口,说:“爸,你这馅调得好。”何其正没说话,继续吃。母亲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笑。核桃一边吃一边说:“爷爷,你以后天天做饭吧,比奶奶做的好吃。”母亲佯怒:“我做的不好吃?”核桃赶紧说:“奶奶做的好吃,爷爷做的也好吃,都好吃。”粟粟在旁边冒了一句:“谁做都吃。”阿满跟着说:“都吃。”一桌人都笑了。下午,孩子们在东厢房里玩。核桃在纸上画线条,画满一张又一张。粟粟在看书,是刘艺菲从书房拿来的带图画的小人书。阿满趴在毯子上睡觉,睡得呼呼的。炉火噼啪响,屋里暖烘烘的。何雨柱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书房。刘艺菲跟进来,站他旁边。“这屋收拾得真好。”她说。何雨柱点点头。“孩子们有地方待了。”她又说。何雨柱又点点头。刘艺菲看他一眼,没再说话,靠在他肩上。:()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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