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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阿满的早晨(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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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透点亮,何雨柱就醒了。不是闹钟,是怀里的小家伙在动。阿满昨晚睡在两人中间,这会儿正拱来拱去,像只不安分的小动物。她闭着眼,小手摸索着,碰到了何雨柱的脸,停了停,又继续摸,最后一把抓住了他的鼻子。何雨柱没动。阿满抓了会儿,大概是觉得没意思,翻个身,又往刘艺菲那边蹭。小脚丫蹬到了刘艺菲的腰,刘艺菲“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伸手揽住女儿。阿满就安静了那么几分钟。然后,她睁开了眼。天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灰蒙蒙的。阿满盯着那片光看了会儿,忽然坐了起来。睡了一夜,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碎花小睡衣的扣子松了一颗。“爸。”她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不是叫唤,更像是宣布自己醒了。何雨柱也坐起来:“阿满醒了?”阿满没回答,自顾自地往床边爬。她要越过何雨柱才能下床。她手脚并用地爬,膝盖压在何雨柱腿上,小手撑着他的肚子借力,很认真地要过去。刘艺菲也醒了,看着女儿笑:“阿满要去哪儿?”“走。”阿满说,这是她会说的不多的几个字之一,意思是下床。何雨柱把她抱起来,放到地上。阿满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跺了两下,然后径直朝门口走去——走得很稳了,只是步子还有点晃,像喝醉了的小鸭子。走到门边,她踮脚去够门把手。够不着,回头看向何雨柱:“抱。”何雨柱过去,没急着帮她开门,而是先给她穿好了衣服,自己也迅速穿好。刘艺菲被吵醒,也睡不了,只好起来穿衣服。然后才打开门。门一开,阿满就摇摇晃晃地走出去,穿过二楼的小客厅,往楼梯口去。“慢点。”刘艺菲赶紧跟上。下楼梯对阿满来说还是个大工程。她坐在最高一级,屁股往下挪一级,再挪一级,很认真地下。何雨柱跟在她身后护着,看她脑袋顶上的发旋随着动作一颠一颠的。下到一楼,去了七号院。阿满目标明确地往厨房去。厨房门关着,她推不开,又回头:“开。”何雨柱帮她开了门。阿满走进去,仰头看着灶台——她在找自己的小木碗。奶奶清早都会把她的碗勺放在灶台边的矮凳上。碗在。阿满伸手去够,何雨柱帮她拿下来。她接过碗,又指指柜子:“勺。”勺子递给她。阿满一手拿碗一手拿勺,满意地转身往外走。回到堂屋,示意何雨柱把她放到自己的小餐椅上坐好,然后把碗放在面前的小桌板上,勺子放进空碗里。做完这一切,她抬头看向跟过来的何雨柱和刘艺菲,拍拍桌板:“饭。”母亲从里间出来时,就看见这幅景象:阿满端坐在餐椅上,面前摆着碗勺,一副“我准备好了”的模样。“哎哟,我们阿满今天起这么早?”母亲笑着走过来,摸摸她的头。阿满抓住奶奶的手:“饭饭。”“好,做饭饭。”母亲应着,往厨房去了。刘艺菲给阿满穿外套——早晨堂屋里还有点凉。阿满很配合地伸手,但刘艺菲要给她系扣子时,她推开妈妈的手:“己。”“阿满自己系?”刘艺菲问。阿满点点头,小手捏着扣子往扣眼里塞。她手指还不灵活,扣子对不准,试了几次都不成。眉头皱起来了,小嘴抿得紧紧的。何雨柱蹲下来:“爸爸帮一下?”阿满看看他,又看看扣子,终于松了手。何雨柱帮她系好,她又拍拍自己的胸脯,大概是在说“下次我自己能行”。粥熬好了,母亲端出来晾着。阿满闻见香味,急急地去抓勺子,被烫了一下,“啊”地缩回手,放在嘴边吹。“烫,等会儿。”刘艺菲拿过勺子,帮她搅着散热。阿满眼巴巴地看着粥碗,手指抠着桌板边缘。等了几秒,又伸手去指:“要。”“再等一小会儿。”何雨柱说。阿满看看他,忽然张嘴:“啊——”这是表示她准备好了,要喂。刘艺菲舀起一小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阿满张大嘴吃进去,嚼了嚼,咽下,又张嘴:“啊——”一勺接一勺,吃得专心。粥糊了一嘴,她自己用袖子去擦——当然擦不干净,反而抹得脸上都是。吃到一半,核桃和粟粟也起来了。两人洗漱完坐到桌边,阿满看见哥哥,暂停吃饭,举起勺子朝他们挥挥:“哥!”她分不清“哥哥”和“哥哥们”,反正都是“哥”。粟粟坐她旁边,把自己碗里的蛋黄夹成小块,递一块到她嘴边。阿满张嘴吃掉,然后舀起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勺粥,颤巍巍地往粟粟嘴边送。勺子歪了,粥滴到桌上几滴。,!“阿满自己吃。”粟粟说。阿满摇头,固执地举着勺子。粟粟只好张嘴接住。阿满满意了,继续吃饭。吃完饭,母亲收拾桌子。阿满从餐椅上被抱下来,跟在奶奶身后转。奶奶擦桌子,她也要帮忙,扯着抹布的一角,在桌面上乱划拉。奶奶洗锅,她站在旁边看,手指着水龙头:“水。”“对,水。”母亲应着。等奶奶开始扫地,阿满立刻跑去拿角落里的扫帚——那扫帚比她高,她扛着走过来,学着母亲的样子在地上扫。其实什么也没扫起来,但她很认真,从堂屋这头扫到那头,留下一道道浅印。扫到壁炉前,她停下来,仰头看去年拍的全家福照片。看了一会儿,伸出小手指点着,嘴里念念有词,但听不清在说什么。点到自己的位置时,她笑了:“满!”照片上的她才几个月大,现在的她已经是个会走会闹的小人儿了。何雨柱要去上班了。他穿外套时,阿满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班班。”她说,这是她理解的“爸爸上班”。“对,爸爸去上班。”何雨柱蹲下来,“阿满在家好不好?”阿满摇头,抱得更紧了:“不。”刘艺菲拿来阿满的布兔:“阿满,兔兔还没吃饭呢,你喂喂兔兔好不好?”阿满看看兔子,犹豫了。她松开何雨柱的腿,接过布兔,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还扯着何雨柱的裤脚。“喂兔兔吃饭,”刘艺菲继续说,“等爸爸回来,兔兔就吃饱了。”阿满想了很久,终于松了手。她抱着兔子走到自己的小餐椅边,把兔子放上去,然后拿起空碗,假装舀了一勺,递到兔子嘴边:“啊——”何雨柱趁机出门。走到院门口回头看时,阿满正专心地“喂”兔子,一勺一勺,很认真的样子。母亲站在堂屋门口,朝他挥挥手,眼里带着笑。傍晚何雨柱回来时,阿满正在堂屋地上玩积木。她搭不成什么形状,就是把积木一块块垒高,垒到一定高度就倒,倒了再垒。看见何雨柱,她立刻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爸!”何雨柱抱起她,她的小手搂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上。抱了几秒,她挣着要下来,指着地上的积木:“看。”何雨柱把她放下,她拉着他走到积木堆旁,指着自己垒的那堆——其实只是几块随便叠在一起的木头。“高高。”阿满自豪地说。“真高。”何雨柱夸她。阿满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她又拿起一块积木往上放,这次放歪了,整堆都倒了。她愣了愣,小嘴一瘪,要哭的样子。何雨柱赶紧帮她重新垒:“我们再搭一个更高的。”阿满点点头,蹲在旁边帮忙递积木。她递一块,何雨柱垒一块,父女俩谁也没说话,堂屋里只有积木碰撞的轻响。垒到第七块时,阿满忽然抬头,看着何雨柱,很清晰地说:“爸爸好。”何雨柱心里一暖,摸摸她的头:“阿满也好。”阿满满意了,继续递积木。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堂屋里的灯还没开,但壁炉的火光跳动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母亲从厨房探出头:“吃饭了。”阿满立刻站起来,拉着何雨柱的手往厨房走:“饭饭。”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何雨柱的两根手指。握得很紧,走路时一甩一甩的。何雨柱跟着她走,看着女儿圆鼓鼓的后脑勺,忽然觉得这一天的疲惫都散了。此刻最真实的,就是手里这只温热的小手,和前面那个摇摇晃晃却努力走稳的小小身影。晚饭时阿满又困了,眼皮打架,勺子都拿不稳。刘艺菲抱起她,她靠在妈妈肩上,眼睛已经闭上了,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爸……爸……”“爸爸在呢。”何雨柱轻声应。阿满听见了,嘴角弯了弯,彻底睡着了。堂屋里安静下来。老座钟滴答走着,壁炉里的柴火轻声噼啪。:()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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