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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粟粟抓周(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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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九,礼拜天,恰是粟粟满周岁的日子。前鼓苑胡同七号院里,一大早就热闹起来。母亲是总指挥。堂屋正中,那张厚重的八仙桌被搬开,空出一片宽敞地方,铺上了一张崭新的、大红色的炕毡。炕毡四角用干净的青砖压着,红色红得正,衬得屋里都亮堂了几分。抓周要用的物件,几天前就开始准备了。此刻,它们被分门别类地放在几个大托盘里,摆在旁边的条案上。母亲正领着刘艺菲和何雨水做最后的检视。“这算盘,”母亲拿起一柄黄杨木老算盘,珠子油亮,“是你爸从委托行淘换的旧货,我重新穿了线。这印章,”她又拿起一方普通的青田石素章,顶部拴着红绳,“是柱子拿的,我让你爸磨平了刻了个‘正’字。这毛笔,是雨水小时候用秃的,我重新扎了扎。”物件一件件过手:一本崭新的《新华字典》(刘艺菲准备的),一把小巧的银勺子(母亲当年的嫁妆之一),一个用碎布头缝得憨态可掬的布老虎(王秀英舅妈送来的),还有一截光滑的圆木(何其正随手车的小玩意儿),甚至还有一把小小的、没开刃的工艺木剑(许大茂不知从哪弄来凑趣的)。每一样都干净,透着用心,没有一件是刻意贵重扎眼的东西。何雨柱在院子里,帮着父亲何其正把两把藤椅搬到海棠树下。钱维钧和许大茂正在搬一张矮桌,准备放茶水果子。“柱哥,你家这规矩可真讲究。”许大茂抹了把汗,看着堂屋里忙碌的景象。“我们晓宁那会儿,就在炕上摆了几样意思意思。”“老人传下来的,就是个念想。”何雨柱递给他一支烟。核桃当年也是弄了的,我没写,忘了。客人陆陆续续到了。钱伯钧和孙淑娴来得最早,钱伯钧手里还拎着个布包,里面是一套小巧的《红楼梦》连环画,说是给粟粟“将来认字看”。舅舅吕建国一家也来了,王秀英一进门就直奔堂屋去帮忙。快晌午的时候,岳母钱佩兰也到了。她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对襟薄绸衫,显得格外精神,手里拿着个锦缎小盒,径直走到正抱着粟粟的母亲面前。“给小寿星添个彩头。”她笑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极小巧、成色极好的金镶玉平安锁,用红绳串着,“拿着玩,压压灾。”母亲连忙道谢,她也没多推辞,替粟粟收下了。粟粟今天被打扮得像个年画娃娃,穿着一身红底金色团花的裤子,虎头鞋,戴着顶同样红艳艳的瓜皮帽,衬得小脸粉白。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一屋子的人,不哭不闹,偶尔被谁逗弄一下,便咧开刚长了几颗小米牙的嘴咯咯笑。吉时快到,堂屋里聚满了人。红色的炕毡铺在当中,各式物件被母亲和刘艺菲一样样拿过去,在炕毡上摆成一个半圆。“来,把粟粟抱过来。”母亲拍拍手。刘艺菲把粟粟抱到炕毡边上,轻轻放下。小家伙坐得很稳,看了看面前一堆新奇玩意儿,又扭头看看周围满是笑脸的大人们,似乎有点困惑。“粟粟,去,挑个喜欢的。”父亲何其正在一旁,声音温和地鼓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小小的红色身影上。核桃也挤在爸爸腿边,紧张地攥着何雨柱的裤腿。粟粟先是坐着不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手脚并用地朝那堆物件爬了过去。他先碰了碰布老虎,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小手掠过算盘,拨弄了两下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他抓住了那本《新华字典》,抱在怀里,似乎觉得有点沉,又放下了。屋里安静极了,只有孩子弄出的细微声响。然后,粟粟的目光落在了那方青田石印章上。他爬过去,拿起来,小手正好能握住。印章上拴的红绳吸引了他,他拎着绳子,把印章提起来,晃了晃,又用另一只手去摸顶上那个刻得方方正正的“正”字。摸了几下,他似乎觉得满意,不再放开,就这么一手抓着印章,又四下看了看。他的视线越过眼前的东西,落在了不远处条案边缘——那里,放着一支何雨柱平时用的、笔杆磨得发亮的黑色钢笔,刚才摆放时遗漏在了那里。粟粟抓着印章,朝钢笔爬过去,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一把将钢笔也抓在了手里。一手印章,一手钢笔。“好!”钱伯钧第一个抚掌笑出声,“抓得好!执印掌笔,方正有文!亲家,你们何家这是要出个文武双全的栋梁啊!”“哎哟,一手抓印,一手抓笔,这寓意可太好了!”孙淑娴也笑得合不拢嘴,“将来肯定有出息!”堂屋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和祝贺声。母亲脸上笑开了花,连声道:“借亲家吉言,借大家吉言!”,!何其正也捻着下巴,眼角的皱纹里都是笑意。何雨柱和刘艺菲相视一笑,心里都松了口气,也满是暖意。不管这抓周有多少戏谑成分,这一刻家人齐聚的欢乐和对孩子未来的美好祝愿,是实实在在的。抓周礼成,接下来便是家宴。堂屋和院子里摆开了两张桌子,菜色不算奢华,却样样精致实惠:四喜丸子、红烧鲤鱼、炖得烂烂的坛子肉、清爽的拌菜、还有一大锅热气腾腾的打卤面。酒是存着的汾酒和现在广受欢迎的啤酒。大人们推杯换盏,孩子们在桌边嬉闹。许大茂凑到何雨柱身边,碰了下杯,低声道:“柱哥,瞧见没?粟粟这抓周,有模有样!将来准比你还有出息!”“出息不出息不重要,”何雨柱喝了口酒,“健健康康,明事理,比什么都强。”“那是那是!”许大茂连连点头,又感慨,“这家和万事兴,我今天算是瞧真了。柱哥,我是真服你。”宴席直到午后太阳西斜才散。送走客人,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杯盘狼藉自有母亲和刘艺菲、雨水她们慢慢收拾。核桃玩累了,被奶奶带去洗脸睡觉。粟粟早在抓周后就睡着了,此刻躺在里屋小床上,睡得香甜,那方青田石印章和那支钢笔,被母亲仔细地收在了他枕头边。何雨柱和钱维钧站在海棠树下抽烟。夕阳给院子涂上一层暖金色。“今天真热闹。”钱维钧说,“爸好像特别高兴。”“老人嘛,就图个儿孙绕膝,喜庆团圆。”何雨柱弹了下烟灰,看着被晚风吹动的海棠树叶。他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一天,便少一天。:()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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