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年前送礼(第1页)
回来后的日子波澜不惊,何雨柱跟刘艺菲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两人经常约着在四处游玩,何雨柱的习惯还是比较贴近现代。比如喜欢看电影,逛吃逛吃,各大名店吃了个遍,刘艺菲经常提醒花钱要节约。“等你嫁进来,你当家。”何雨柱一句话绝杀了比赛。姑娘家满脸通红,却也没有反对。何雨柱也把妙峰山之前存的那些东西都收进空间了,避免什么闪失。以后等安定了,青铜器还有别的有特殊意义的交出去,其他的,自己弄个博物馆吧。不能再让别人说什么故宫一件我家一件了,想着有时间还是要去梵蒂冈一趟。国王的座椅是坐过了,但这个真不行,尊重他人信仰。腊月二十三,小年。细碎的雪花给北京城的屋檐巷陌都罩了层薄纱。前鼓苑胡同7号院正房里,母亲正把年礼往竹篮里拾掇。“这包给沈老师,他最爱的大红袍,还有一刀上好的宣纸。”母亲仔细理着礼盒的系带。“这包是给刘家的,杭州的丝绸围巾,再带些咱自家做的腊味。”何雨水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身子:“妈,我的新棉袄”“年前肯定让你穿上。”吕氏头也不回的说道:“跟你哥出去稳当些,别在沈老师家咋咋呼呼的,有点女儿家的样子。”何雨柱从西厢房出来,深蓝中山装熨得笔挺,手里拎着两条腊肉、一包冰糖。他看了眼竹篮,又添了盒核桃酥:“雨水说沈老师最近牙口不好,这个酥软。”威利斯皮卡碾过积雪,发出咯吱轻响。雨水坐在副驾驶上,不住地往手上哈气:“哥,你说沈老师会喜欢那刀宣纸吗?”“安静坐着。”何雨柱目视前方,完全不想理她。车拐进一条更幽静的胡同。沈老师家的黑漆木门虚掩着,门楣上“艺海无涯”的匾额落了些雪。院里传来沈老师中气十足的声音:“这一笔要力透纸背!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何雨柱轻叩门环。开门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见到他们松了口气:“雨水师妹来了?老师正在指点我功课。”这是沈老师早年间收的弟子,姓赵,如今在美院任教。偶尔还来老师跟前聆听教诲,额,就是挨骂,但无所谓,师父安好,便是晴天。沈老师立在院中,身着墨色棉袍,银须上沾着几点雪花。见是他们,严厉的目光柔和了些:“柱子,雨水,进屋里说话。”画室里墨香氤氲。何雨柱将年礼置于茶几上:“家母备了些薄礼,谢老师这一年费心。”沈老师目光扫过茶罐,在宣纸上顿了顿:“令堂太客气。雨水近来颇有进益,就是这耐性”“我改嘛”雨水小声嘀咕。何雨柱瞥了她一眼,雨水立即噤声。他从布兜里取出腊肉与冰糖:“南方捎来的,老师尝尝鲜。”“破费了。”沈老师微微颔首,转身从画案下取出一卷画轴说道:“新作的《瑞雪丰年图》,给你们添个年景。”雨水小心接过画轴,抱在胸前如获至宝。临别时,沈老师送至门廊,银须在寒风中微颤:“柱子,开春有个青年画展,我想让雨水送幅作品。”何雨柱看向妹妹,见她眼睛亮得灼人。“全凭老师安排。”何雨柱郑重应下。离开沈家,雪愈发密了。雨水抱着画轴,雀跃不已:“哥,你说我画什嘛?要不像沈老师这样画雪景”何雨柱发动车子,“安静坐车。”下一程是育英胡同。车在胡同口停稳,何雨柱下车买了挂五百响的小鞭。“艺菲姐家也放鞭炮呀?”雨水好奇。“年俗。”何雨柱简短答道,将鞭炮仔细收好。刘家小院里,钱佩兰正在梅树下赏雪。见他们来了,含笑迎上来:“正说该到了。”“钱阿姨。”何雨柱将年礼轻放在石桌上,“家母备的年货,请您笑纳。”钱佩兰看了眼丝绸围巾,唇角微弯:“令堂总是这般周到。艺菲在屋里温茶呢,快进去暖暖。”堂屋陈设清雅,条案上青瓷瓶里插着红梅。刘艺菲端着茶盘从里间走出,藕荷色棉袄衬得人比花娇。“雨水又长高了。”她浅笑着斟茶,手腕上的帝王绿玉镯与茶壶轻轻相碰。何雨柱别的不多,就是玉石多。“艺菲姐!我要参加画展了!”雨水迫不及待地报喜。刘艺菲望向何雨柱,眼波流转,“真的吗?是沈老师举荐的?”何雨柱微微颔首,从内袋取出个锦盒:“朋友从上海带回的,觉得衬你。”盒中是支英雄金笔,笔夹上细雕着缠枝莲纹,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这太贵重了”她指尖轻抚笔身。“贵不贵的不重要,好用就行。”何雨柱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钱佩兰走进来,看见金笔会心一笑:“小何有心了。艺菲,去把给雨水的压岁红包取来。”“我都这么大了”雨水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没出阁都是孩子。”钱佩兰将红包塞进雨水掌心,又对何雨柱温声道:“令尊近日可好?”“劳您记挂,一切都好。”在刘家坐了约莫半个时辰,告辞时雪已渐歇。钱佩兰执意送到院门,往车上放了个食盒:“自家做的年糕,带给令堂尝尝。”返程途中,雨水抱着画轴和红包,兴奋得坐不住:“哥,艺菲姐今天真好看,像年画上的仙女。”何雨柱专注地握着方向盘,没有应声,你要搭理她,她能跟你聊一晚上。到家时,母亲正在厨房炸麻叶。见他们回来,擦了擦手:“都送到了?”何雨柱将食盒放在八仙桌上,“嗯,这是钱阿姨回的年糕。”“沈老师还赠了画呢!”雨水忙不迭展开卷轴。何其正从里屋踱出,端详片刻颔首:“沈老的墨宝,好生收着。”晚饭格外丰盛。四喜丸子、红烧鲤鱼、醋熘白菜,还有母亲拿手的芥末墩儿。一家人围坐桌前,收音机里播放着迎春戏曲。“过了年,雨水就十六了。”母亲给每人布菜,“日子过得真快。”何雨柱默默用餐,听着家人闲话。窗外零星的炮仗声里,年的气息愈来愈浓了。:()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