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灵隐禅心与飞来峰(第1页)
清晨五点,天光未亮,何雨柱便醒了。母亲和雨水还在睡梦中,他轻手轻脚地穿衣下楼,走到招待所后院的水龙头前。冰冷的自来水哗哗流下,他双手捧起,用力搓了搓脸,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灶披间已经亮起昏黄的灯,老师傅正在生煤球炉子。何雨柱走过去,递上一支“大前门”。“师傅,麻烦热点粥,再蒸几个馒头。”老师傅接过烟,夹在耳朵上,咧嘴笑了:“这么早出门?”“嗯,去灵隐,赶早凉快。”六点整,母子三人已经坐在招待所食堂里。稀粥熬得糯烂,馒头松软,就着酱黄瓜和腐乳,吃得身上暖烘烘的。雨水还没完全醒,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何雨柱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醒醒,吃完出发了。”去灵隐寺的公共汽车很空,摇摇晃晃地穿行在尚未完全苏醒的城市里。车窗大开,晨风带着凉意灌进来,雨水终于清醒了,趴在窗口好奇地张望。“哥,灵隐寺大不大?”“大。”“有西湖大吗?”“不一样大。”车到灵隐站,才七点刚过。这里前几年胡公拨款修缮过,56年重新开放,暂时不收门票。香客游人三三两两地往里走,一进山门,气氛便不同了。参天古木投下浓荫,将暑气隔绝在外,只余下满目苍翠。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草木清气混合的味道,隐隐传来僧人早课的诵经声,低沉而悠远。母亲在“咫尺西天”的照壁前驻足片刻,仰头看着那四个鎏金大字,目光沉静。何雨柱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没有说话。雨水却被一旁小溪里的锦鲤吸引了:“哥,快看!红色的鱼!”何雨柱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慢点走,寺里要安静。”穿过天王殿,巍峨的大雄宝殿出现在眼前。殿宇高耸,飞檐翘角,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而肃穆。母亲走得很慢,目光从殿前的铜鼎、经幢,缓缓移到殿内深邃的空间。她在殿门外请了三支细香,在烛火上点燃,双手持香,举至眉间,静静地拜了三拜,然后将香插入殿前巨大的香炉中。青烟袅袅升起,融入清晨的空气里。何雨柱没有上前,只是站在母亲身后不远处守着。他看见母亲拜佛时微微低垂的脖颈,花白的发丝在晨光中格外清晰。他不知道母亲在祈求什么,或许是家人的平安,或许是生活的顺遂。但他知道,这一刻的宁静对母亲来说是珍贵的。雨水学着母亲的样子,也笨拙地拜了拜,然后好奇地探头往殿内看:“哥,里面的佛像好高啊!”“嗯,是释迦牟尼佛。”“他为什么坐在莲花上?”“莲花出淤泥而不染,象征清净庄严。”母亲这时回过头,轻声念着殿柱上的一副楹联:“‘立定脚跟,背后山头飞不去’……下联是什么?”何雨柱抬头看去,接口道:“‘执持手印,眼前佛面即如来’。”母亲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欣赏:“这联写得通透。”何雨柱没有多言,只是陪着母亲在殿前站了一会儿。离开大雄宝殿,他们沿着青石板路向寺后走去。路旁的岩壁上开始出现石刻造像,雨水又兴奋起来:“哥,这些小人刻在石头上多久了?”“几百年了。”“他们为什么都坐在这里?”“这是佛教艺术,表现的是佛经里的故事和人物。”在一尊栩栩如生的弥勒佛雕像前,雨水停下脚步,仰着头看了好久:“这个佛爷在笑!”“弥勒佛大肚能容,笑口常开。”“他为什么这么开心?”“因为他包容一切,不计较得失。”何雨柱的解答知识性与引导性并存,用妹妹能理解的语言,将深奥的佛理和艺术娓娓道来。他说话的声音不高,在幽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越往里走,石刻越密集。飞来峰的石窟造像群展现在眼前,数百尊佛像雕刻在石灰岩壁上,历经风雨侵蚀,依然保持着慈悲的姿态。有的庄严,有的温和,有的已残缺不全,却更添岁月的厚重感。母亲在一尊宋代风格的观音像前驻足良久。那观音衣袂飘飘,面容慈祥,手持净瓶,仿佛随时要救度众生。“这尊观音,雕得真好。”母亲轻声说。何雨柱站在她身侧,看着观音柔和的面容:“宋人的手艺,圆润含蓄。”“是啊,不像后来那么繁琐。”正说着,雨水突然跑到一尊小佛像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就要往石像上拓印。“雨水!”何雨柱叫住了她。雨水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何雨柱走过去,稍稍屈身,与她平视:“不能拓。”“为什么?我看别人都这样……”,!“那是破坏文物。”他的声音温和却坚定。“这些佛像在这里几百年了,我们要保护好,让以后的人也能看到。”雨水似懂非懂,但还是收回了本子。何雨柱从地上捡起一片完整的梧桐叶,递给她:“:()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