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娘娘救救老臣一命啊(第1页)
刘伯温伏在地上。用一种无比诚恳。甚至带着衰颓的语气说道。“启奏陛下,老臣……老臣年事已高。”“近来只觉得头昏眼花,精神不济。”“朝中大事繁杂,老臣实在是有心无力。”“恐耽误了国之大政。”“恳请陛下恩准,让老臣告老还乡。”“回青田颐养天年吧!”说完,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朱元璋没有立刻回答。他走下御案,亲自将刘伯温扶了起来。“伯温啊,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他的手搭在刘伯温的胳膊上,力道大得惊人。朱元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刘伯温。“咱看你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哪里像个病人?”“说话中气十足,走路虎虎生风。”“比咱这宫里好多年轻人都有劲儿!”刘伯温的心猛地一沉。“陛下谬赞,老臣只是……”“只是外强中干罢了。”“内里早就被掏空了……”朱元璋笑了。那笑容里,却带着森冷的寒意。“伯温,你跟了咱半辈子。”“为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咱怎么舍得放你走?”“大明离不开你啊。”他拍了拍刘伯温的肩膀。“这样吧,你要是觉得累,咱给你放个假。”“或者,朕让胡丞相多关照关照你。”“给你分担些政务?”“要是身体真的不舒服。”“咱宫里的御医,你随便挑。”“让他们天天给你请脉!”“务必要把你的身体。”“调理得比壮牛还结实!”刘伯温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是催命符!他瞬间明白了。朱元璋根本就没打算放他走!皇上要把他留在京城。当一颗棋子。当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刀!刘伯温的腿一软。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多……多谢陛下……隆恩……”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刘伯温的脚步都是虚浮的。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留在京城,就是死路一条!他必须想别的办法!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马皇后!整个大明,唯一能劝得动朱元璋的。或许就只有那位仁慈宽厚的马皇后了!刘伯温不再犹豫,调转方向。几乎是小跑着。朝着后宫的坤宁宫奔去。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坤宁宫。马皇后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针线。似乎在缝补一件旧衣裳。看到刘伯温被宫女领进来,她有些意外。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温和地笑了笑。“刘先生怎么来了?快赐座。”刘伯温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节。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救救老臣!救救老臣一命啊!”马皇后大吃一惊,连忙起身,亲自去扶他。“刘先生这是何故?”“有什么话,你慢慢说,快快请起!”刘伯-温却执意不肯起来,老泪纵横地说道。“娘娘,陛下……陛下不肯放老臣还乡啊!”“老臣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撑不住了!”“再留在京城,只怕……只怕是时日无多啊!”他不敢说朱元璋的算计。只敢说自己的苦楚。但马皇后是何等聪明的人。她看着刘伯温这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再联想到最近朝堂上的风波。以及自己丈夫那深不可测的心思。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她知道,刘伯温说的“撑不住”。不是身体撑不住。是这朝堂的刀光剑影,他撑不住了。马皇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怜悯和无奈。她扶起刘伯温,让他坐下。“刘先生,你的难处,本宫明白了。”“皇上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放心,本宫……本宫会去劝劝他的。”“你为大明操劳了一辈子。”“也该回去颐养天年了。”清晨。顾明夹着一本半旧不旧的册子。穿着一身宽大白袍。慢悠悠地走在宫道上。他的步子不快,甚至有些懒散。最近朝堂上的风声,他不是不知道。如今坐在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置的。是新任丞相胡惟庸。这朝堂,跟个烧开了的油锅似的。谁掉进去都得被炸掉一层皮。可这些,跟顾明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个给皇孙们上课的老师。兼着天工局和礼部的一点闲差。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只要朱元璋还按时发他的俸禄。他就心满意足。咸鱼嘛,最重要的。就是找准自己的位置,安安稳稳地躺平。,!“哟,顾先生!”一个巡逻的士兵看到他。远远地就咧嘴笑了起来。熟稔地打着招呼。“又去大本堂给皇孙们上课啊?”顾明停下脚步,也笑了笑。“是啊,混口饭吃。”“先生您这哪是混饭吃。”“您这是给咱大明培养栋梁呢!”士兵一脸钦佩。顾明摆摆手,不接这高帽子。继续晃晃悠悠地朝大本堂走去。大本堂里,此刻却不是。想象中的书声琅琅。一群半大的少年郎。正团团围在一起,发出阵阵惊叹。人群的中心,是燕王家的四子,朱高煦。他正一脸得意地向自己的兄弟。和堂兄弟们展示着手里的一个玩意儿。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木制器械。结构精巧复杂,齿轮和曲柄一应俱全。“看!”朱高煦小心翼翼地。拨动一个小小的摇杆。伴随着清脆的机括声。那小小的纺车模型竟然真的转动了起来。几个微缩的纱锭随之飞速旋转。“哇——!”“四哥,你这手艺也太神了!”“这就是洪武纺纱机?”“你竟然把它做得这么小!”一个皇孙满脸不可思议。伸手想摸,又怕给碰坏了。朱高煦把下巴一扬,得意非凡。“这算什么!”“这是我照着顾先生给的图纸。”“自己琢磨着改的!”“我跟你们说,我下一个目标。”“是造一个水力大纺车!”“到时候,只要有条河。”“就能让它自己转,一天纺出来的纱。”“能顶得上几百个人!”朱高煦的豪言壮语。引来了又一阵羡慕和夸赞。然而,在这片热闹的角落之外。却有一个人格格不入。朱允炆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看着面前摊开的《大学章句》。眼神却空洞无神。他听着堂兄弟们对朱高煦的吹捧。心里又酸又涩,难受得紧。他也:()大明:骂八股怼老朱,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