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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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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谈完了。”朱元璋在她身边坐下。心情极好,忍不住夸赞道。“皇后啊,咱跟你说。”“那个顾明,当真是个旷世奇才!”“咱觉得,他的脑子。”“一点都不比当年的刘伯温差!”能让朱元璋把一个人比作刘伯温。这已经是最高级别的赞誉了。马皇后眼中也露出了好奇之色。“能得陛下如此盛赞,那必有过人之处。”她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陛下,听您这意思,高丽旦夕可下。”“那这顾明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您打算如何封赏他呢?”一句话,直接把朱元璋给问住了。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是啊。该怎么赏?顾明的功劳,太大了。大到让他这个皇帝,都觉得有些棘手。直接封侯?他太年轻了。资历也太浅了,恐怕难以服众。提拔官职?他现在已经是翰林院侍讲。再往上,就是侍讲学士,乃至进入内阁。朱元璋沉默了。他看着远方的天空,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这个赏赐的机会,他不想自己给。顾明太有才了,也太危险了。这样的利刃。必须牢牢地握在朱家自己人手里。他想把这个天大的恩情,留给未来的皇帝。留给他的儿子,朱标。应天府。距离府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整座城池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往年的这个时候,城中各处茶楼酒肆。总能听到学子们高谈阔论,吟诗作对。可今年,一切都变了。茶楼里,听不见诗词歌赋。酒肆中,也无人推杯换盏。所有通过了县试的学子。一个个把自己关在家里。或者成群地聚在书院,埋头苦读。但他们读的,却不再是那熟悉的四书五经。“喂,听说了吗?顾大人上次县试。”“考了一道如何用木材搭建桥梁的题!”“这算什么?我还听说,有一道题是问。”“打官司的时候,如何从尸体上的痕迹判断死因!”“我的天!这考的是状元还是仵作?”“还有算术!九章算术啊!”“我连题目都看不懂!”“天文地理,五谷杂粮。”“无所不包,无所不考!”“这个顾明,到底想干什么?”“他想逼死我们!”恐慌在应天府所有的考生之间蔓延。顾明这个名字,如今在应天府学子们的心中。简直比阎王爷还要可怕。县试那场堪称“丧心病狂”的考试。已经给所有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现在,府试将至,主考官,依然是他!没人敢掉以轻心。所有人都拼了命地。搜罗着各种“杂学”书籍,没日没夜地啃读。谁也不知道,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顾大人。这次又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题目。陶家宅邸。书房之内。上好的银丝碳在兽首铜炉里静静燃烧,没有烟气。书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旁边还放着一碟精致的糕点。和一壶冒着热气的香茗。陶怀逸穿着一身柔软的绸缎长袍。正聚精会神地翻阅着一本线装古籍。他的面前,已经堆了小山高的一摞书。《考工记》、《天工开物》、《九章算术》、《洗冤集录》这些在市面上千金难求。甚至被许多读书人斥为“奇技淫巧”的杂书。此刻却被他当成了圣贤经典一般。一字一句地仔细研读。“幸好叔父在礼部当差,人脉广博。”陶怀逸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他的叔父,乃是礼部的一名六品主事。虽然官职不高,但在京城经营多年。三教九流都有结交。为了他这个侄子的府试。叔父几乎是动用了所有关系。才从各种渠道搜罗来这些五花八门的典籍。虽然有些是残本,有些甚至是手抄本。但在这节骨眼上,已是无价之宝。“力学,农学,建筑学……”陶怀逸看着书上的内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些知识,与他寒窗苦读十几年。所学的圣人教诲,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东西。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县试的时候,他就是仗着自己经义功底扎实。对这些杂学不屑一顾,结果差点名落孙山。那种被顾明的考题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顾明,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陶怀逸眼中闪过狠劲。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又灌了一口热茶,继续埋头苦读。他相信,凭借自己优越的家世和资源。,!一定能在这场。前所未有的科举变革中,占得先机。城南,一处破败的巷弄里。寒风从四面八方的墙缝和破窗户里灌进来。一间低矮的茅草屋内。油灯灯芯已经快要烧尽,光芒忽明忽暗。安印就坐在这盏油灯前。他已经年近五十,两鬓斑白。脸上布满了风霜的刻痕。身上那件破旧的棉袍。里面的棉絮早就结成了硬块。根本无法抵御这刺骨的严寒。他的双手被冻得又红又肿,连握笔都有些僵硬。可他的眼神专注。他的面前,没有成堆的书籍。只有几本用粗糙的麻纸装订起来的册子。上面的字迹,全都是他自己一笔一划抄下来的。他没钱买书。这些珍贵的学习资料,都是他厚着脸皮。从相熟的书生那里借来。然后熬上几个通宵,亲手抄录的。从元朝末年,到大明开国。他考了一辈子。县试,府试,院试。他参加了无数次,也失败了无数次。岁月蹉跎,身边的同窗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他还在坚持。这一次,拜那位不拘一格的顾大人所赐。他竟然奇迹般地通过了县试。这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希望。他一定要考中!一定要在五十岁之前,考上一个秀才!为此,他愿意付出比任何人。都要多十倍,百倍的努力!安印哈了一口白气。搓了搓几乎失去知觉的双手。然后小心翼翼地翻开一页。手抄的《九章算术》。借着昏暗的灯光,继续苦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放弃。与安印的清苦截然相反。解缙的书房里,暖意融融。地上铺着厚实的西域毛毯,踩上去绵软舒适。他甚至连鞋袜都脱了。赤着脚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手中,捧着一本《齐民要术》。“顺天时,量地利,则用力少而成功多。”“任情返道,劳而无获。”他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地朗读着。脸上满是惊叹和欣赏。:()大明:骂八股怼老朱,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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