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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坦然面对各地视察(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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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坤听到坤沙的问题后,眼里没有任何变化,平静的盯着坤沙。“会。”他说,声音不高,却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含糊。坤沙听了这个字,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反而像是得到了一个预料之中的答案,嘴角动了动,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靓坤看着他,语气缓了下来:“将军,我还是喜欢这样称呼你,这是我第一次见你,就这样称呼你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还能在同一张牌桌上继续玩牌,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坤沙听到靓坤这样称呼他,仿佛想起了以前,叹了一口气说,“阿坤,我曾经认真想过我的结局,前几年如果没有接受你的建议,并入政府军,我没有这么崇高的地位,也没能力为子孙后代谋更好的福利,也许我现在正在东南亚某一个国家逃亡,也说不定。”“将军,实话说,如果你当初没有同意,我会换一种方式进来,可能进度会慢一些,但最终的结果不会有太大差别。不是因为我有多了不起,而是因为我看准了,缅甸这块地方,在接下来二十年里,注定要有一个新的秩序,要么我来搭这个架子,要么别人来搭。我不来,别人也会来。”靓坤顿了顿,目光落在坤沙那张被岁月和风雨刻出沟壑的脸上,声音放得更平了一些:“将军,这么多年下来,我的为人怎么样,你应该最了解,你退下来后,待遇不变,你家现在掌控的这些产业,未来政府也会扶持做大。”坤沙听完,心里面五味杂陈,即感到欣慰,不害怕靓坤把缅甸带入局部势力的争斗当中去。他最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浑浊的感慨,“阿坤,缅甸有今天是你带来的,但我希望这份繁华会一直延续下去,而不是昙花一现。”“将军,现在整个东南亚华裔富豪趋之若鹜的在缅甸安家落户,是实打实的成就,未来的缅甸会比现在更好,老百姓生活的更加安康,我们始终要让自己的民众保持一份血性,在战争来临的时候,有勇气拿起武器保护我们的家园。”茶又续了一泡,佣人端上来几碟本地的小吃,两人就着茶又聊了大半个钟头。直到晚上八点多,靓坤才起身告辞。坤沙送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阿坤,等下次再来的时候,我就是无官一身轻的老头了,到时候我们好好的,进山围猎。”坤沙站在院门口,目送靓坤上车。靓坤坐进后座,把车窗摇了下来,探出半边身子,对着门口那道苍老却依然挺拔的身影摆了摆手,声音带着笑意穿过暮色:“将军,等年底那边的事情落定了,你可得腾出时间来,咱俩好好进山打几天猎。”坤沙听了,咧开嘴笑了,中气十足地回了一句:“说好了,就等你来。”靓坤笑着点了点头,把车窗升了上去,车辆越走越远,消失在转角处。接下来的几天,靓坤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擦黑了才回到庄园,在各个据点之间来回穿梭。第一站去的便是金三角,一眼望不到边的规范化种植园里,药材的香气混杂着泥土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黄芪、当归、三七、天麻、石斛,一垄一垄整齐地铺展开去,按照严格的中药材种植标准管理着。现代化的灌溉系统和科学的轮作制度让这里的药材产量和品质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这里已经成了整个东南亚最大的中药集成基地。从种植、初加工到仓储物流,整条产业链已经打通,产品除了供应缅甸本地和东南亚市场,还有相当一部分通过正规渠道进入国内。国内几家老字号的中药企业前段时间还专门派人过来参观考察,回去之后直摇头叹气,说人家那边成本比我们低,质量比我们稳,再这么下去,国内的药农都要坐不住了。靓坤听了这些反馈,只是笑了一下,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农场里走了一圈,看到了规模化养殖的禽畜区、科学治理的有机种植区,以及配套的冷链和深加工设施。从金三角出来之后,靓坤又去了几处军工厂,了解到军工集团招收工人,全部都是从部队退役之后就进入军工厂工作,既解决了退役军人的就业安置问题,又保证了核心岗位人员的纪律性和忠诚度。各大城市的建设更是如火如荼,靓坤站在一处高地上俯瞰仰光近郊的新城区时,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和零散的村落,如今宽阔的柏油马路纵横交错,路边的绿化带已经长出了成型的树冠,新建的楼房一栋接一栋地拔地而起,市政管网铺设得规规整整,路面干净得几乎看不到垃圾。整个城市的面貌,正在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迭代更新。但建设过程中也不是没有争议,在交通规划的会议上,有人提出了学习日本建设高铁的议案,洋洋洒洒地做了几十页的方案,论证得头头是道。,!靓坤听完之后,直接一票否决了。“高铁?”他把方案书合上,往桌上一丢,“我们现在的体量和客流,修高铁是拿钱往水里砸,真没有必要,还不如把铁路做精、做好、做强。”底下的人听了,虽然有人心里嘀咕,但没有人敢反驳,规划方案当场重新调整,高铁的提议就此搁置。在道路建设方面,靓坤的态度更是明确得近乎执拗。他在一次内部会议上拍过桌子:我不管花多少钱、用多少年,柏油路必须通到每一户村庄。如今这项工程已经推进了百分之七八十。靓坤一路走过来,心里越来越清楚,再给缅甸几年时间,整个国家的环境和基础设施水准,绝对不会比欧美那些发达国家逊色。干净的水源、整洁的街道、高效的物流、稳定的电力供应,这些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规划图纸上变成现实。这是他和一众老兄弟最后的退路。他不遗余力地把这边建设好、治理好,不只是为了经济利益,更是为了一大家子人将来无论遇到什么风浪,都有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稳固的、可以托底的安身立命之地。把所有该看的东西看完、该考察的考察完、该视察的视察完,已经是十天以后的事了。回到仰光的那天傍晚,靓坤把一众老兄弟都召集到了庄园里,摆了整整两大桌,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团圆饭。桌上摆满了本地特色菜,还有几瓶从国内带过来的好酒。众人推杯换盏,酒意上来之后话也多了起来,有人感慨这几年的变化,有人提起以前一起钻山沟的苦日子,笑骂声和碰杯声混在一起,一直闹到深夜才散。靓坤喝了不少,但脑子还算清醒。他最后送走众人的时候,站在门廊下看着那些车子一辆接一辆地消失在夜色里,忽然觉得,这些年在缅甸搭起来的这个摊子,虽然磕磕绊绊,但到底是立住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吃过早饭,又在庄园里坐了一会儿。十点半,车准时等在门口,靓坤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上了车,一路驶向仰光国际机场。私人飞机已经在跑道上待命,舷梯放下,他踩着台阶走上去,转身走进了机舱。飞机滑行、加速、腾空,缅甸的地面在舷窗外越来越小,靓坤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港综之我怎么成了靓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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