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心机博弈与真心剖白冰晶争夺战前夜(第1页)
三人不敢怠慢,再次规规矩矩地跪成了一排。老妪的目光落在叶泽文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他平日里,都跟你怎么提起我的?”赵无量悄悄凑到雷霸天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师父真的跟他说过这个老太太?”雷霸天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别听他瞎忽悠,我师父根本没提过她半个字。”赵无量满脸震惊,压低声音惊呼:“那他也敢胡说八道?就不怕被这老太太打死吗?”雷霸天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凝重:“你没看出来吗?这老太太今天就是故意找茬,依我看,不折腾废两个人,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是师父的大弟子,说不定还能侥幸逃过一劫,你们两个,可就悬了。”赵无量咬了咬嘴唇,脸上满是委屈:“我都被她打得快死了,她总该不会再对我下手了吧?”雷霸天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赵无量,那眼神里藏着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老弟,你还是太年轻了,根本不知道这世道有多诡异,就敢贸然下山闯荡,唉,自求多福吧。】老妪被两人的窃窃私语惹得不耐烦,厉声呵斥:“你们两个闭嘴!吵死了!”她伸手指着叶泽文,语气凌厉:“你!赶紧说!别磨磨蹭蹭的!”赵无量在一旁偷偷憋笑,心里暗自嘀咕:【说啊,你倒是说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说不定,你连这老太太的名字都叫不上来,看你这次怎么圆场!】叶泽文连忙抱拳拱手,神色恭敬,语气沉稳:“前辈,若晚辈没有猜错,您就是家师平日里心心念念、时常挂在嘴边的那个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老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与笃定:“没错,九天灵蝶陆蝶衣,就是我。”赵无量当场就急了,忍不住就要开口辩解:“唉老太太你怎么能……”雷霸天连忙伸手拦住了他,压低声音劝道:“别说话,慢慢适应就好了,这老太太的脾气,你惹不起。”叶泽文故作了然地点点头,语气恭敬:“果然是前辈,家师常常提起您的风采,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啪!”老妪突然抬手,给了雷霸天一个响亮的耳光,随即对着叶泽文怒喝道:“有话就直说,有屁就快放!别在这里装模作样、磨磨蹭蹭,再废话,我抽死你!”雷霸天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心里满是委屈与无奈:【你骂的是叶泽文,可挨打的却是我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叶泽文立刻收敛神色,故意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叹了口气:“师父他小的时候啊……唉!”老妪一听,神色瞬间变得难过,也跟着叹了口气:“唉!是啊,他小时候,苦得很。”叶泽文又接着说道:“后来啊,师父他老人家的人生,就走向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老妪轻轻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是啊,这些过往,我都清楚,都记得。”叶泽文继续装模作样地感慨:“可天有不测风云,谁也没想到,后来竟然就……唉!”老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咬着嘴唇,语气里带着几分怨怼与无奈:“这也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他自己性子太倔,太执拗了!”“但是师父他老人家始终坚信,活人不能让尿憋死,绝境之中必有生机,于是他就……前辈,您应该懂的。”叶泽文故意留了半句。老妪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他当年,可不是一般人,真是顶天立地的一条好汉,做事从来都是坦坦荡荡、轰轰烈烈!”“所以,几十年过去,江湖上就有了七窍神丐镇山河这号响当当的人物。只是……前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叶泽文故作疑惑地问道。老妪神色平静,语气淡漠:“盛极必衰,物极必反。”“对!就是这句话!”叶泽文连忙附和,语气愈发沉重:“直到那场惊天大战之后,师父他老人家心灰意冷,对这世间的一切,再也没有半点留恋,从此就隐居起来了。”老妪缓缓低下头,眼眶泛红,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神色满是悲伤与愧疚。“师父他老人家常说,人这一辈子……”叶泽文故意拖长语调,没有说完。“是是是,他肯定是这么说的,我都懂。”老妪连忙点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叶泽文又接着说道:“但是有些事情,他偏偏就……身不由己。”“可不是嘛!”老妪连连附和,语气里满是共鸣:“那种身不由己的滋味,我最清楚不过了!”“他老人家表面上看似不在乎一切,活得洒脱自在,但我知道,他的内心,却总是……藏着很多心事。”叶泽文继续煽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别说了,我懂了!我都懂!”老妪打断他的话,已然陷入了深深的悲伤之中,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一旁的赵无量使劲摇晃着脑袋,满脸茫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懵了!这到底是在玩儿什么?这也叫对话?全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净是些凑数的话佐料啊!”他对着老妪大喊:“前辈,您可别相信他!他就是在忽悠您呢!这个小瘪三,以为靠这种装模作样的话术,就能蒙混过关吗?”“你闭嘴!”老妪被赵无量的话激怒,抬手又是一掌,狠狠将赵无量击飞出去。赵无量重重摔在地上,只觉得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像是骨裂了一般,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反复被打的屈辱,猛地怒吼一声:“妈的!老子不服!凭什么一直打我?”老妪眼睛一瞪,语气凌厉,满是杀意:“你说什么?你再敢说一遍!?”赵无量瞬间被老妪的气势吓住,连忙收敛怒火,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谄媚地说道:“前辈息怒,晚辈刚才是口无遮拦。晚辈是说,晚辈对您刚才这一掌,还有些疑惑,想请前辈指点一二。免得以后晚辈再有失礼之处,惹您不快”老妪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以为我傻吗?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他亲口说的,我一听就能分辨出来,用不着你在这里多嘴。”赵无量快要哭了,对着雷霸天苦苦哀求:“霸天兄,您快说句话啊!再这样下去,咱俩都得被这老太太打死,最后便宜了叶泽文那个家伙!”雷霸天满脸郁闷,无奈地说道:“我说什么啊?师父当年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也在场!那天我跟你一样,也是一脸懵,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没挨揍而已……你就慢慢适应吧,习惯就好了。”老妪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们三个,想要这三块陨石冰晶也可以,但能不能拿到,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我这个人,最讲究公平正义,从不偏袒任何人!所以,这三块冰晶,你们要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明白了吗?”三个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意外——他们没想到,老妪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老妪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今天好好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明天再进行比试,争夺冰晶。”雷霸天抬起头,看了看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忍不住说道:“前辈,天快要亮了,这哪里还有一晚的时间啊?”老妪一脸无所谓:“我困了,我说休息一晚,就休息一晚。”她伸手指着叶泽文,命令道:“你,还有那两个女孩子,跟我来!”随后,她又转头看向雷霸天和赵无量,语气凌厉地警告:“你们两个,待在这里不许动,敢趁机逃走,我回来就打死你们!”一处简陋的茅草房里,叶泽文环顾四周,心里暗暗感到惊奇。他记得,师父镇山河住的地方,总是乱七八糟、杂乱无章,而这位老太太住的地方,却干净整洁、一尘不染。虽然茅草房十分简陋,陈设也极其简单,但看得出来,她每天都用心打扫、精心打理。简单来说,这位老太太虽然看起来脾气火爆,却是个注重生活品质、不俗气的人。老妪看着三人,语气平淡地说道:“这穷山僻壤的,条件简陋、十分寒酸,你们就将就着住一晚吧。”叶泽文、夏汀兰和秋紫苏连忙客气地说道:“前辈客气了,能有地方落脚就已经很好了,我们不挑剔。”老妪点了点头,问道:“你们谁会做饭?”夏汀兰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前辈,晚辈会做饭,就让晚辈去准备吧。”“嗯。”老妪微微点头,吩咐道:“你去生火做饭,做些简单的吃食就好。”接着,她又指向秋紫苏:“你去收拾一下里屋,铺床叠被,整理干净。”最后,她看向叶泽文:“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问你。”说完,老妪便转身走出了茅草房,叶泽文连忙跟上。秋紫苏看着夏汀兰乖乖地拿起干草,准备去生火做饭,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汀兰姐……”“嗯。”夏汀兰应了一声,没有回头。即便不用回头,她也能猜到,秋紫苏接下来要问的,是什么问题——关于她和叶泽文的那些事。秋紫苏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你真的……和叶泽文,发生那种关系了吗?”夏汀兰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秋紫苏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秋紫苏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十分激动,但她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语气里满是不解和痛心:,!“为什么?汀兰姐,我们都发过誓,要一辈子效忠少主的!凌霜已经走了,现在连你也……你为什么要背叛少主?”“如果我真的背叛了少主,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乖乖做饭,而是会一直跟在叶泽文身边,助他一臂之力。”夏汀兰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那你为什么要和他发生那种事?”秋紫苏追问,语气依旧激动。“我不知道。”夏汀兰重新转过身,一边往炉膛里塞柴禾,一边缓缓说道:“我和你们一样,从小就跟着少主,南征北战,出生入死,从来没有过二心。”“论对少主的忠心,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比你们任何人差,甚至一直认为,我是所有人里面最忠心耿耿的那一个。但是……”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自从到了江都,遇到了叶泽文,一切都变了,所有的一切,都偏离了我原本的轨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好不好?”秋紫苏走到她身边,急切地问道。“这件事,一句两句根本说不清楚。”夏汀兰的声音有些沙哑:“紫苏,你可以恨我,我不怪你。但是,叶泽文他,一次次地救我,哪怕在我故意伤害他的时候,他也没有真正对我下过手。”夏汀兰的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你让我怎么做?我和你们都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我曾经把我的救命恩人,亲手打落悬崖;在他身负重伤、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我还想用我的五彩幻花瞳,把他变成我的木偶人,供少主驱使!我当时已经狠下了心,恶毒到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地步!”她猛地提高声音,带着几分控诉和委屈:“你说,我这样,还不够忠心吗?我为了少主,连自己的良心都可以抛弃!”秋紫苏看着满脸泪水、情绪崩溃的夏汀兰,心里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就在我要动手的时候,我的瞳术突然反噬自身,我身受重伤,濒临死亡。又是叶泽文,他再一次救了我。”夏汀兰的声音渐渐缓和下来,带着几分无奈:“他救我的理由,可笑到让我自己都觉得离谱——仅仅是因为,在他心里,我是个好人,是个可怜的人。”“这世上所有人,都认为我能操控男人,是个十恶不赦的魔女,是个靠色相行走江湖的恶心女人。要么就把我当成那种轻浮的女人,对着我心怀不轨,想要我宽衣解带、投怀送抱;要么就对我避之不及,满心厌恶。”“只有叶泽文,他从来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他拿我当一个普通人,一个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的人来看待。我被瞳术反噬,浑身剧痛、奄奄一息的时候,是他不顾危险救了我,还不小心把他的合欢丹喂给了我,帮我化解了反噬之苦。”“紫苏,那天如果不是叶泽文在,我已经死了,早就死在瞳术反噬之下了。”夏汀兰的泪水再次滑落,语气里满是无助。秋紫苏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上前紧紧抱住夏汀兰,哽咽着说道:“汀兰姐……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你的命太苦了……”夏汀兰轻轻拍着秋紫苏的后背,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绝望:“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也不知道自己未来要走向何方。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四处漂泊。呵,有时候我甚至希望,少主能知道这件事,然后一掌打死我,那样,对我来说,或许才是真正的解脱。”“不!不会的!少主他那么疼你,他绝对不会打死你的!”秋紫苏连忙安慰道,语气坚定。她咬了咬牙,眼神坚定地说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墨羽和凌霜,她们两个人都知道。”夏汀兰低声说道。秋紫苏点点头,语气郑重:“她们不会说出去的,我也不会!我们是姐妹,我绝对不会背叛你,也不会看着你被少主惩罚。”“墨羽的压力很大,她说,说出这件事,就是出卖姐妹,逼着少主打死我;不说,就是背叛少主,隐瞒实情,对不起少主的信任。”夏汀兰轻轻叹了口气:“现在,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处境。你不用觉得愧疚,也不用勉强自己,你可以说出去,我不会恨你,我不恨任何人,我只恨我自己。”夏汀兰咬着嘴唇,声音里满是恨意和不甘:“我恨我自己天生媚骨,总是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恨我自己三番两次误食合欢丹,身不由己;我恨我的命运,为什么总是这么坎坷;我恨我的五彩幻花瞳,它带给我的,只有痛苦和毁灭!我好恨啊!”秋紫苏紧紧抱着她,轻声问道:“汀兰姐,那你……恨叶泽文吗?”夏汀兰浑身一僵,愣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我当然恨他,最恨的就是他了。”秋紫苏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清楚,夏汀兰在撒谎。,!但是,她不忍心揭穿这个谎言——或许,连夏汀兰自己,都搞不清楚,对叶泽文的感情,到底是恨,还是别的什么。天边渐渐泛起了微光,天快要亮了。夏汀兰做好了简单的吃食,几个人默默吃了一些,便各自找地方躺下,安静地睡下了。而叶泽文,却被老妪拉着问东问西,一直聊到天光大亮,几乎没有合过眼。第二天清晨,天已大亮。赵无量的身体恢复能力出奇地强,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上的伤势竟然好了大半,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精神也好了不少。雷霸天的恢复能力也不逊色,睡了一觉之后,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感觉神清气爽,之前挨打的疼痛也减轻了很多。只有叶泽文,因为一夜没睡,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但是,此时的三个男人都清楚,今天,对他们每个人的命运来说,都至关重要——老妪要以公平比试的方式,分配那三块陨石冰晶。不再是之前约定的一人一块,而是有机会,一人独占三块!谁能拿到这三块冰晶,必然能功力大增,脱胎换骨,如同潜龙出海,一跃成为顶尖强者;而一块都拿不到的人,很可能会惹怒脾气怪异的老妪,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哪怕是实力不俗的雷霸天和赵无量,此刻也难免有些紧张——毕竟,这位老太太的脾气太过怪异,实力又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比试会有什么变数。老妪走到山洞门口,随手捡起一根粗壮的大树枝,当作武器,语气平淡地说道:“都准备好了吗?比试,现在开始!”:()穿越当反派,想苟活,女主缺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