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67章 球球进化灵猴通慧(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第二颗灵觉果在雨水节气过后的第七天成熟了。林霁天还没亮就去了院子角落的那块苗床。蹲下来一看——那棵巴掌高的小植株上面又结了一颗拇指肚大小的果子。颜色跟上次一样是半透明的琥珀色。在晨光中微微泛着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他伸手轻轻地摘了下来。温温的。比体温高了那么一点。手指头碰到它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果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流淌。这一颗是给球球的。球球这段时间一直在等。自从看到饭饭吃了灵觉果之后变得聪明了好几个档次,它每天都会蹲到那块苗床旁边看一阵子。歪着脑袋盯着那棵小植株两只黑亮的小眼珠子里面全是期待。今天早上林霁拿着灵觉果走出来的时候球球正蹲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面打盹。它不是真的在睡。它一只耳朵竖着呢。林霁的脚步声一响它的眼睛就睁开了。看到了他手里那颗发着光的小果子——球球的反应比饭饭当初快了十倍不止。它从石桌上一跃而起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林霁的肩膀上。两只小爪子死死地扒住了他的衣领。脑袋伸得老长。鼻子凑到了他手心里使劲地嗅。吱吱吱吱地叫着尾巴甩得跟电风扇似的。兴奋到了极点。“行了行了别抢。给你的。”林霁把灵觉果递到了球球面前。球球一把抢了过去。两只小爪子捧着那颗琥珀色的果子看了两秒。然后张嘴一口塞了进去。嚼了三下。咽了。跟饭饭一样吃完之后一开始什么变化都没有。球球歪了歪脑袋看着林霁。大概在想——就这?林霁没说话。他知道变化不会立刻发生。得等。球球在他肩膀上又蹲了一会儿。然后它忽然安静了。不是那种困了想睡觉的安静。是一种极其深沉的、整个身体都在向内收敛的安静。它的两只眼睛慢慢地闭上了。尾巴不再甩了。连呼吸都变得极其轻微。像是一台运转了很久的机器忽然进入了待机模式。林霁感觉到了它身上传来的微弱震颤。那种震颤从它的胸腔深处开始向四肢蔓延。不是剧烈的抖动。是一种极其精细的、像是弦在共振一样的频率。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让球球安静地待在他的肩膀上。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球球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林霁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球球的眼睛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球球的眼睛是那种灵动的、活泼的、带着猴类天生的好奇和狡黠的黑亮。现在那层好奇和狡黠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东西。深度。以前你看球球的眼睛就像是看一面干净的镜子——亮亮的清楚的但不深。现在你看进去能看到好几层。表面还是那个调皮的小猴子。但底下有一种沉稳的、安定的、像是一潭深水一样的东西在慢慢地流动。林霁伸出了一只手。竖起了四根手指头。“球球。这是几?”球球看了看他的手。然后它做了一件让林霁目瞪口呆的事——它没有伸手指头。它用那根常年被它当指挥棒使的小树枝在石桌的灰尘上划了一个“4”。不是比划。是写。歪歪扭扭的但确实是一个阿拉伯数字的“4”。林霁愣住了。饭饭进化之后能用手指头比数字。球球直接跳过了手势——它会写数字了。“你——”林霁张了张嘴。球球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面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得意。那种得意翻译过来就是——“我可是猴子。猴子本来就比熊聪明。”接下来的几天里球球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惊了。它不光会写数字。它还会认汉字了。不是所有的汉字。是几个最简单的。“人”。“大”。“山”。“水”。这四个字是林霁用毛笔写在木板上面教它的。他没指望它能记住。就是试试看。结果球球只用了半天就记住了。你把“山”字的木板举起来它能从四块写了不同字的木板里面准确地把同样写着“山”的那块挑出来。十次里面对了九次。那一次错的也不是它不认识——是它手抓滑了拿错了。小刘蹲在旁边看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师父这猴子是不是成精了?”“别瞎说。它就是聪明了。”林霁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在感叹。灵觉果对球球的提升幅度比对饭饭大得多。大概是因为灵长类动物的大脑本来就更复杂。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进化的高了天花板也就更高了。饭饭进化后能数到十能执行简单指令能使用工具。球球进化后直接跨入了“识字”的领域。虽然只是最简单的几个字但这意味着它具备了基本的符号识别能力。这在动物认知学里面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门槛。如果说饭饭的进化让它从“本能驱动”升级到了“指令驱动”。那球球的进化就是从“指令驱动”升级到了“符号驱动”的初级阶段。它开始理解抽象的东西了。不再只是“看到食物就去抓”或者“听到命令就执行”。它能把一个图形跟一个含义对应起来了。这太了不得了。最让所有人觉得惊奇的是球球的一个新行为。有一天下午苏晚晴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敲文案。球球蹲在她的桌角上看了半天。然后它跳到了地上。找到了一根它常用的小树枝。蹲到了窗户下面那块泥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面画了一个图案。苏晚晴听到窗外有动静探头出去看了一眼。然后她愣住了。球球在泥地上画了一棵树。一竖是树干。树干两边伸出去几条歪歪扭扭的横线是树枝。树枝的顶端有几个圆圈是树叶或者果子。整体看着跟幼儿园小朋友画的差不多。但那是一棵树。一只猴子画了一棵树。不是随便乱划的。是有主干有枝杈有叶子的一棵完整的树。苏晚晴拿着手机冲到了窗户边上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回头喊——“林霁你快来!球球画画了!”林霁从窑房里跑过来的时候球球还蹲在泥地上面。它正在给那棵树的旁边添了一个椭圆形的东西。椭圆形的中间画了两个小圆点。那是一张脸。两个圆点是眼睛。球球在树旁边画了一个“人”。虽然画得跟蚯蚓爬过的痕迹差不了太多。但意思是清楚的——一棵树旁边站着一个人。直播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弹幕已经不能用“刷屏”来形容了。那叫“洪水”。“球球会画画了我没看错吧?”“这比我家五岁的孩子画得还像点!”“金丝猴之光全猴类的骄傲!”“球球你是不是在模仿霁神?你看霁神天天在画设计图你也想学?”最后那条弹幕可能说到了点子上。球球天天蹲在林霁身边看他画图纸、写字、雕刻。耳濡目染了三年多了。加上灵觉果的催化——那些长年累月积攒在它脑子里的“观察经验”被一下子激活了。从被动的“看”变成了主动的“做”。从“我看着你画”变成了“我也想画”。林霁看着泥地上球球画的那棵树和那个人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他走到了球球旁边蹲了下来。球球抬头看着他。两只黑亮的眼睛里面映着他的脸。林霁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好样的。”就三个字。球球吱了一声。那声音跟平时的吱吱叫不一样。不是兴奋的吱也不是撒娇的吱。是一种安静的、满足的、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夸我”的吱。:()辞职归山,我的手艺震惊了全世界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