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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洞房花烛新婚之夜(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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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一直闹到了半夜。赵德柱喝得满脸通红,搂着霍家那位副总的肩膀一口一个“兄弟”地叫。两个人一个七十来岁一个四十出头,年纪差了一辈还多,但几杯“岁寒”下肚之后那些商业场上的客套全消了,剩下的就是酒桌上的真性情。赵德柱拍着桌子说:“你知道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什么吗?不是我的酒厂,是我认了霁娃子这个忘年交!”霍家副总举着杯子连连点头。“赵总您说得对。我在霍先生身边工作十二年了,见过无数的合作伙伴。但像林先生这样的人……一个手都数得过来。”两个人碰了杯一口闷了。然后赵德柱趴在了桌子上。睡了。鼾声跟打雷差不多响。让·皮埃尔这边更热闹。这位法国老教授在喝了三杯“云上仙”之后完全放飞了自我。他站起来在宴席中间的空地上开始跳舞。不知道跳的是什么——既不像华尔兹也不像探戈,倒有几分法国南部民间舞的影子。两条腿交替踢着,胳膊在头顶上方画着圈,嘴里还哼着一段谁也听不懂的法语小调。那动作说不上优雅但充满了感染力。几个婶子大妈看着看着就跟着节拍拍起了手。张婶子最先坐不住了。她站起来走到让·皮埃尔对面,学着他的样子也踢了两下腿。虽然踢得方向完全不对但那股子热情一点不输。两个人语言完全不通但在音乐和酒精的加持下配合得居然还挺默契。全场笑得前仰后合。山田一郎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喝着茶。他不喝酒。日本铁匠对酒精过敏——一口酒下去脸就跟煮熟的龙虾差不多颜色。所以他整晚都在喝茶。但他的嘴角始终弯着。那种沉静的、不张扬的、看着别人快乐自己也跟着舒服的表情。闹洞房的环节是铁牛牵头组织的。这小子早就憋了一肚子坏水了。他带着七八个年轻人堵在了新房的门口。“林哥!不把嫂子逗笑了不准进门!”林霁站在门外两手叉腰。“逗笑?怎么逗?”“你得现场给嫂子说三句情话!必须是原创的!不能重复以前说过的!”铁牛举起三根手指头得意洋洋的。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苏晚晴在屋子里面听到了,脸又红了。她坐在新床上,两只手揪着裙角,心跳得飞快。林霁在门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开口了。“第一句。”他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苏晚晴,你做的面虽然有点硬,但我愿意吃一辈子。”全场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笑声炸开了。苏晚晴在屋里捂着嘴笑得肩膀在抖。“第二句。”林霁的声音低了一些。“这两年多来每天早上醒来看到院子里的银杏树我就觉得踏实。但从今天开始,醒来看到你才是最踏实的。”笑声停了。几个婶子的眼眶湿了。屋子里面苏晚晴的手从嘴上放下来了。嘴角弯着。眼睛红了。“第三句。”林霁抬起头看着紧闭的门板。虽然看不到门里面的人,但他知道她在听。“以后的路不管多长多远多难走,你不用回头。因为我就在你旁边。”院子里安静到了极致。连蛐蛐都不叫了。铁牛鼻子一酸赶紧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他一脚把门踹开了。“合格!进去吧林哥!”林霁笑着走进了屋。新房是他亲手建造的那间榫卯木屋。现在加了苏晚晴的布置变得完全不一样了。窗户上贴了红色的双喜字。桌子上摆了一对红蜡烛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墙角的花瓶里插着几枝桂花金色的小花散发着馥郁的甜香。床上铺了崭新的红色被褥。被面上绣着鸳鸯——那是张婶子亲手绣的,虽然针脚有点粗但心意十足。窗台上那株素冠荷鼎兰花安静地立着。嫩绿的叶片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那是他当初从洗心潭移栽回来的。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叶片舒展饱满。虽然还没开花但那股清幽的兰香已经在房间里弥漫开了。苏晚晴坐在床边。她还穿着那件红色嫁衣。金色的凤凰在烛光下微微流动着。她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林霁。两个人对视了两秒。苏晚晴先开了口。“你第一句情话说得也太接地气了。”“怎么了?”“你做的面虽然有点硬——你在所有人面前嫌弃我的厨艺?”“我不是嫌弃。我是说事实。”苏晚晴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就不能把事实美化一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林霁被她拧得龇了龇牙。“好吧。从今天起你做的面不硬了。一点都不硬。世界上最软的面。”“你才硬。”苏晚晴说完自己也笑了。两个人笑了一阵子之后慢慢安静了下来。烛光在房间里摇曳着。红色的光打在两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的。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地远了。来闹洞房的人被铁牛喊走了——大概是收了林霁事先准备的“红包”才肯撤退的。院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远处的虫鸣和溪水流淌的声音。苏晚晴把头靠在了林霁的肩膀上。“从第一次打电话找你谈直播签约到今天,我怎么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林霁揽住了她的肩。“命里该有的。跑不掉的。”苏晚晴轻轻地笑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你就只会说和。”“人是会变的嘛。”“什么让你变了?”林霁想了想。“大概是你吧。”苏晚晴没有再说话。她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银色光斑。银杏树的影子在月光中微微摇动。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白帝低沉的呼吸。饭饭的呼噜声从竹窝的方向一阵一阵地传过来。球球蹲在屋檐的某个角落里估计早就睡着了。这个家完整了。从今天起它不再只属于一个人了。它属于两个人。和这片山水。和这三只活宝。和溪水村的每一个黄昏和黎明。第二天早上苏晚晴醒来的时候枕边是空的。她揉着眼睛坐起来。从窗户往外看——林霁已经在院子里扫地了。穿着一件旧棉袄,手里拿着那把大竹扫帚,从院门口一路往里扫。沙沙沙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脆。就跟前一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苏晚晴看着他那个背影愣了两秒。然后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对。这就是林霁。结了婚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日子。该扫地还是扫地。该喂鸡还是喂鸡。不会因为结了婚就变成另一个人。她披了一件外套出了门。“面煮了吗?”“灶上热着呢。你先去洗脸。”苏晚晴走到了井边打了一桶水洗了把脸。井水凉丝丝的扑在脸上整个人就清醒了。她擦了脸走到灶台前面揭开了锅盖。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旁边放了一碟子她最爱的酸萝卜。她端着碗坐在廊下吃。面条是林霁擀的。滑溜溜的筋道十足。荷包蛋的蛋黄还是溏心的,用筷子一戳就流出了金色的蛋液。拌在面条里面每一根面条上都挂着一层金色的蛋黄酱。她吃了一大口。嘴角沾了一点蛋黄。林霁扫完了地走过来。伸手用拇指帮她擦掉了嘴角那一点蛋黄。动作很自然。就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一样。苏晚晴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继续吃面。这就是他们新婚的第一个早晨。平平淡淡的。但踏踏实实的。:()辞职归山,我的手艺震惊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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