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美丽娇弱的副本npc138(第1页)
祁棣慢慢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朝那栋楼走去,突然他面前凭空浮现出一行字。【副本已关闭】【入口永久封锁】祁棣想往前再迈一步。却碰到了一层屏障,像是空气忽然凝结成透明的墙。他伸出手,掌心贴上那道屏障。触感冰凉,光滑得像镜面,却没有任何缝隙。他用力推了一下。屏障纹丝不动。“祁棣。”身后有人在叫他。他没有回头。那双灵焰红的眼睛里,倒映着那盏灯。他又推了一次。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绷紧。他用的是撕裂过无数怪物的手,是能在斗兽场里杀个对穿的手,是刚才还抚过她腰侧的手。此刻却推不开一道看不见的墙。祁棣忽然笑了一下。“小房东。”他低声说。“你倒是挺会关门。”林肆站在几步外,看着他对着空气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推那道屏障。他推,推不开。他攥紧拳头砸上去,一下,两下,三下。那面墙纹丝不动,只有他的指节开始渗出红色。“林肆。”侯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肆没理他。他又砸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重,整个手臂都在发麻。那道墙还是那道墙。他站在那里,额头抵着那道看不见的屏障,胸口剧烈起伏着。宋蔚站在原地,看着那栋已经完全黑下去的公寓。他眼眶很红,可他没有哭。他只是盯着那扇再也不会打开的门,像是在等什么。等那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少女忽然从那扇门里跑出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戳戳他的酒窝,说阿蔚怎么又哭了。她不会来了。他知道。可他还是站在那里。席峪年只是站在那里,和所有人一样,盯着那栋已经成为废墟的楼。厉衡的视线从那些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那道屏障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监测仪。表盘上的数字疯狂地跳动着,可那些数字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他要监测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他想起她趴在自己身上时说的那些话。“你留下来,我让你摸个够。”他当时真的以为,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他抬起手,贴上那道屏障。触感冰凉。和她掌心的温度完全不同。莫桉站在人群最后面。雪白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散落在肩侧。他的视线始终落在那栋楼上。他怀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他低头看去。那只灰色的兔子玩偶正从衣服里探出脑袋,一只纽扣眼睛在昏暗中微微发着光。那是她最后留给他的东西。他重新看向那栋楼。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破碎。远处的人群还在欢呼。萧青跪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那栋楼,眼泪无声地往下淌。他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有人愿意带他走。他还没来得及当好人,她就把他送出来了。周乐站在他身侧,脸上写满了难以形容的东西。他想起她碰自己那只手时掌心的温度,想起她说“周先生不是一直在做好事吗”,想起她最后朝自己笑的那一下。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人这样看过他。人群里忽然有人惊呼。所有人同时转头望去。那栋楼开始坍塌。没有声音。没有震动。它只是无声地往下陷,窗户碎裂,砖块剥落,那些曾经关着无数怪物的房间,此刻正在化为齑粉。祁棣站在原地,看着那栋楼一点一点崩塌。她就在里面。她说她会在坍塌之前离开。可她真的离开了吗。最后一声闷响过后,屏障后面只剩下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了。像是那栋公寓从来没有存在过。纪诗绮从人群里跑出来。付蕾跟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诗绮姐!你慢点!”纪诗绮没理她。她跑到那片焦土边缘,猛地停住。她看着那片什么都没有的空地,看着站在那里的那群男人,看着他们脸上那些说不清的表情。付蕾终于追上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她抬头看向那片空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房东小姐……”她喃喃着,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纪诗绮没有跪。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焦土,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从没哭过。弟弟被父亲打的时候她没有哭,被人背叛的时候她没有哭,生死边缘的时候她没有哭。可此刻她站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砸进那片焦土里,止都止不住。她想起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想起她叫自己诗绮姐姐时的声音,想起她最后那个笑容。,!那个笑容现在没了。许莹和谢玲禾被几个幸存者从人群后面扶出来。她们脸上还带着伤,可那些伤和她们此刻的表情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许莹看着那片焦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谢玲禾脸颊上那块结晶已经不见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林肆忽然想起什么。他的手伸进皮夹克内袋,掏出来的是那个人偶。纯白色的蕾丝娃娃裙,双马尾,笑容灿烂得晃眼。“喂。”人偶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一动不动。“她离开了吗?”没有回应。林肆盯着它看了很久。“回答我。”没有回应。“你他妈回答我!”他把人偶攥紧,又怕弄坏,赶紧松开。厉衡走过来。他的视线落在那个人偶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副本的产物,离开副本之后,就只是个普通人偶。”林肆没有看他。他只是盯着掌心那张笑脸。“所以她现在在哪儿?”他盯着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偶。她明明那么小,那么软,那么娇气,动不动就委屈,被人说两句就眼眶泛红。可最后留下来的,却是她。“骗子。”他的声音很轻。一滴水落在人偶的脸上。林肆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那颗水珠在人偶的裙摆上慢慢洇开。那是他的眼泪。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的。他从十岁之后就没哭过。可现在那东西就挂在脸上,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妈的。”他抬起手想擦掉,可越擦越多。那些水珠一颗一颗砸在人偶身上,把那张灿烂的笑脸都浸湿了。侯琰用三年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他以为自己比他聪明,不会做那种傻事。可他现在站在这里,盯着一个人偶掉眼泪,不比侯琰聪明到哪儿去。就在那一瞬间。人偶动了。林肆的呼吸停了。他死死盯着掌心那张小小的脸。人偶慢慢抬起手,用小小的掌心贴住他的手指。林肆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你……”他不敢动。他怕一动,这个梦就会碎掉。人偶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可林肆看清了那个口型。“在。”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你他妈还活着?”人偶点了点头。林肆眼泪流得比刚才更凶。可他顾不上擦。就在他还没从那种巨大的狂喜里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偶的动作停了。那只贴着他手指的小手慢慢垂落。一动不动。林肆愣在原地。“喂。”没有回应。“喂!”没有回应。它躺在那里,和刚才一模一样。只是再也没有任何动作。林肆盯着它看了很久,很久。侯琰走过来,什么也没说。林肆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样。“它刚才动了。”“它告诉我她还活着。”“它对我点了点头。”侯琰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那个人偶,看着那张永远不会改变的笑脸。良久,他开口。“那就够了。”“她还活着,就够了。”林肆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哑又涩,却透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倒是容易满足。”侯琰没有回答。他只是看向那片已经什么都没有的空地。“等她回来。”宋蔚站在几步外。他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往前凑。那张清爽俊朗的脸被风刮得有些发白,榛果棕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不是哭的那种亮。是某种更干净、更烫、更不容置疑的东西。席峪年半长的黑发被风吹起几缕,散落在肩侧。他看着林肆掌心那个人偶,像是在看什么极其珍贵又极其遥远的东西。厉衡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监测仪。表盘已经彻底暗了。可他知道,就算没有这东西,他也不会忘记她掌心的温度。祁棣看了一眼林肆掌心的人偶,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她倒是聪明。”他说,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说不清的愉悦。“把最后一点力气留在这里,就为了让你知道她还活着。”林肆低头看着那个人偶。它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和刚才一模一样。可他看着它的时候,心里的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还活着。她会回来。他把人偶收回内袋,动作很轻。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片空地。“老子等你。”他说,声音又凶又哑,却透着破罐破摔的坦荡。“你他妈快点回来。”远处,灰雾终于散尽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那些人身上。暖的。远处有鸟叫声传来,断断续续的,很清脆。像是这人间终于重新活过来了。:()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