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美丽娇弱的副本npc132(第1页)
白柚偏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促狭:“林肆好心狠哦。”林肆低头对上她的视线,脸上写满理直气壮。“谁让她们偷你头发?”白柚眨眨眼睛:“只是头发而已嘛。”林肆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只是头发?”他语气又凶又急,像是不满意她的轻描淡写。“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头发也是我的。”“一根都不能给别人。”白柚被他握着手腕,仰脸看他,唇角微微翘起。“林肆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林肆盯着她那张促狭的小脸,耳根悄悄红了,却硬撑着没松手。“现在。”席峪年柳叶眼尾微微上扬。“林少爷也太霸道了些。”他语气懒洋洋的,却透着说不清的意味。“柚柚的头发,怎么就成你的了?”林肆转脸看他,满是不爽。“不是我的,是你的?”席峪年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笑,多了点坦荡的挑衅。“是谁的,得问她。”他的视线落在白柚脸上。“柚柚,你说。”白柚被林肆握着手腕,仰着脸看他们。她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又坦荡。“头发的事,不归我管。”林肆愣了一下。“不归你管?那归谁管?”白柚想了想,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归新陈代谢管。”席峪年那声笑闷在胸腔里没发出来,肩膀却轻轻颤了颤。林肆脸上那点霸道的表情彻底裂开。“新陈代谢?”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白柚点头,表情坦荡得不行。“对呀,头发掉了就是新陈代谢,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林肆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词。宋蔚在旁边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林肆转脸瞪他。“笑什么笑?”宋蔚被他一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可那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我、我没笑。”厉衡靠在墙边,嘴角向上牵了牵,又很快压下去。手腕上的监测仪跳动着,爱慕值又涨了几个百分点。祁棣那双灵焰红的瑞凤眼里满是兴味。“小房东这张嘴,迟早把人活活气死。”白柚从林肆怀里挣出来,委屈巴巴地。“我哪有气人?”她视线扫过一圈,最后落在侯琰脸上。“阿琰,你评评理。”侯琰站在几步外,暮云灰的眼眸里漾开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太轻,轻得像雨云里透出的一缕光,却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嗯,是他们不讲道理。”他的声音低醇,纵容温柔。林肆瞬间炸毛。“侯琰!”侯琰没看他,视线始终落在白柚脸上,那眼神像是藏了太多东西,又像是只想看着她。白柚满意地弯起眼睛,又转向门边的方向。“莫桉。”莫桉脸上浮起茫然和紧张。“嗯?”白柚朝他伸出手。“你说,我有没有气人?”莫桉的视线落在她摊开的掌心。他立刻迈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很稳,却透着点小心翼翼的郑重。她的笑容太明媚,明媚得让他想起昨晚窝在自己怀里的她。此刻的她和昨晚一样,却又不太一样。他慢慢伸出手握住她。那只总是冰凉的手,此刻像是被什么温热的情绪烘暖了些许。莫桉握住她的手,指节慢慢收紧。“没有。”“你从来不会气人。”白柚眉眼弯起来,藏着小小的得意。“听见没有?”林肆盯着莫桉握住白柚的那只手,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你们就惯她吧。”白柚从莫桉掌心抽回手,转过身看他,表情无辜又坦然。“惯我怎么了?”林肆嘴张了张,最后只憋出一句:“惯坏了算谁的?”白柚眨眨眼睛。“算你的呀。”林肆耳根又红了,不再看她,也没再反驳。周乐从锻造台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难度调好了。”他把圆盘递给白柚。“精神类幻境,考验的是意志和本心,不会真的受伤。”“等她们在里面醒过来,自己就能出来。”白柚接过圆盘看了看,又递还给他。“那我们先回去啦。”周乐愣了一下。“您不去观战席看看?”白柚转过脸,有些懒洋洋,像是觉得无趣。“无非就是吓哭了,气疯了,醒过来之后要么缩在角落里发抖,要么骂骂咧咧说全是假的。”……阁楼。白柚从柜子里拿出那只灰色兔子玩偶。它耷拉着耳朵,一只纽扣眼睛早就没了光泽。她在床上坐下,把兔子放在自己膝上。,!莫桉站在几步外,紧紧盯着那只玩偶。白柚的手轻轻覆在兔子头顶。乳白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溢出,一点一点渗进那些脏污的绒毛深处。兔子开始发光。莫桉的呼吸停了。他看见那光芒里慢慢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少女雪白的长发,苇絮白的眼瞳,笑起来时脸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蜷缩着,像是睡了很久很久。光团越来越亮,越来越暖,那个轮廓也越来越清晰。然后,那双眼睛慢慢睁开了。莫桉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眼瞳里满是初醒的茫然,却在看见他的瞬间,涌出巨大的惊喜和委屈。“哥哥……”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一吹就会散。可她真的在叫他。莫桉往前迈了一步,却又停住。他不敢动。怕一动,这个梦就会碎掉。白柚收回手,低头看着膝上的兔子。那双刚睁开的眼睛又慢慢合上了,光芒也渐渐收敛,重新变回那只脏兮兮的兔子玩偶。“好啦。”她抬起头,看向莫桉那张失了血色的脸。“救回来了。”“但是太虚弱了,得养一养。”她把兔子递给他,眉眼弯弯。“再养两天就好了。”莫桉低头看着那只被递到自己面前的兔子。它脏兮兮的,丑丑的,一只纽扣眼睛还瞎着。可他知道这里面睡着他妹妹。他的手在发抖。眼眶红了。他没说话,只是捧着那只兔子,站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白柚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出声。祁棣倚在门边,瑞凤眼里沉淀着复杂的东西。“成了?”白柚点点头,语气轻快。“等两天,就能说话了。”莫桉终于抬起头。他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可他看向白柚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克制,不再是患得患失的试探。是某种更沉、更重、更烫的东西。“白柚。”他叫她,声音很轻,却压着太多东西。“嗯?”莫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足够让她明白。白柚笑起来,笑容明媚坦荡。她没再说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四枚记忆碎片。她盯着它们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合拢手掌。那些碎片开始融化,融合,在光芒中缓缓拼凑成一块完整的镜面。画面开始浮现。那是一座老旧的公寓楼。阳台上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窗台上有几盆蔫头耷脑的绿萝,楼下的水泥地上摆着水果摊,摊主正跟人讨价还价。烟火气扑面而来。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公寓门口,仰头看着那栋楼。她穿着普通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用发夹随意别在脑后,眉眼透着让人安心的温柔。一个男人从后面走上来,揽住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发顶。“想好了?”女人点点头,笑容很甜。“嗯。我们把它盘下来。”“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画面流转。公寓里开始热闹起来。形形色色的人搬进来。有留着长发的落魄画家,每天在走廊里支起画架,画那些他永远卖不出去的抽象画。有从乡下来大城市打工的年轻人,背着蛇皮袋,眼神怯生生的。有逃避家庭的学生,半夜躲在楼梯间偷偷哭。女人热情地招呼每一个人。她给画家送饭,陪打工的年轻人聊天,听学生哭诉家里的破事。那些人叫她房东姐姐。男人在旁边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和骄傲。他会在她忙不过来的时候默默帮忙,会在她累了一天之后给她揉肩,会在夜深人静时抱着她说,你真好。画面暗了一瞬。再亮起时,公寓的气氛变了。那个总是揽着她肩膀的男人,站在走廊尽头,和一个年轻女人靠得很近。新来的租客。二十出头,眼睛会说话,笑起来很甜。她仰着脸看男人,手指勾着他的衣角。男人低头朝她笑。那眼神,和当初男人看女人的一模一样。画面快速流转。那些被她信任的人,一个接一个转身。画家卖出了第一幅画,搬去了城里的画廊,临走时借走了她两万块钱,说是周转,再也没还。打工的年轻人攒够了钱,说要回老家结婚,走之前偷走了她抽屉里所有现金。学生被家人接回去,临走时把房间弄得一片狼藉,还带走了她最:()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