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世界二 笑面虎和疯狗33(第1页)
花俞沢缓缓直起身,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再开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僵持。白柚依旧维持着看书的姿态。良久,花俞沢才动了。他向前一步,在榻边坐下。他没有再碰她,只是看着她的侧脸,声音低沉地响起:“昨夜的事,你处理得很好。”他忽然转换了话题,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仿佛刚才那番对峙从未发生。白柚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接话。花俞沢继续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懂得借势,知道分寸。没有将事情闹大,却也达到了目的。”他像是在点评一件作品的优劣。“作为一把刀,你确实越来越锋利了。”白柚捏着书页的指尖微微发白。她依旧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花俞沢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底那股烦躁感再次升起。他忽然伸手,夺过她手中的话本,随手扔到一旁。白柚终于抬起眼,狐狸眼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望向他。花俞沢迎着她的目光,暗紫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太后寿宴,我要你一鸣惊人。”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是小打小闹,不是别出心裁。我要你,让所有人都记住你,让太后非你不可。”白柚与他对视着,片刻后,她唇角重新弯起那抹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是,东家。”她应得干脆利落,眼神平静无波。花俞沢看着她那副全然顺从、却又将真实情绪彻底掩藏的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他倾身,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可闻。“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危险。白柚被迫抬起眼,迎上他暗紫色的眼眸。“收起你这副样子。”他指腹用力,擦过她微凉的唇瓣。“我不需要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白柚任由他动作,狐狸眼里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有唇瓣上传来的微痛让她轻轻蹙了下眉。“东家想要我什么样子?”她反问,语气平静得残忍:“是之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痴心妄想的月妩,还是现在这个认清本分、唯命是从的月妩?”她微微偏头,避开他灼人的气息,声音轻飘飘的:“东家说不需要傀儡,可东家做的每一件事,不都是在把我往傀儡的方向推吗?”花俞沢被她的话噎住,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中的烦闷。他忽然低头,狠狠吻住了她那说出刻薄话语的唇。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强势而粗暴,不容拒绝。白柚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她的冷漠彻底激怒了花俞沢。他松开她,气息有些不稳,暗紫色的眼眸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好,很好。”他连说两个好字,语气冰冷。“既然你选择做一把没有心的刀,那我就如你所愿。”他直起身,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开。房门被他甩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揽月阁内恢复寂静,只剩下白柚一人,独自坐在榻上。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光团小心翼翼地闪烁:【柚柚……他刚才的样子好吓人。】她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你平时看虐文小说吗?】光团茫然:【虐、虐文小说?】【对啊。】白柚懒洋洋地重新歪回软榻,带着洞悉套路的悠然,【经典的虐恋情深套路,不都是这么开始的吗?】她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男主因为各种原因,比如家族仇恨、事业野心、或者单纯的狗脾气、利用、伤害女主,把女主的心踩在地上摩擦。觉得女主就该是他的所有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然后呢?】光团听得入神。【然后啊,】白柚轻笑一声,【等到女主真的心灰意冷,决定收回真心,不再爱他,甚至转身要走的时候……】她拖长了语调,狐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男主就开始慌了,急了。之前那些利用、棋子的借口,都变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接下来,就是经典的追妻火葬场环节。男主各种卑微,各种讨好,各种悔不当初,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自己……】光团激动地上下跳动:【我懂了!柚柚!所以你刚才是在故意刺激他,让他以后追悔莫及!】光团在她脑海里疯狂打call:【柚柚!你果然是天生虐男人的圣体!太厉害了!】白柚唇角弯弯,带着点被夸奖的愉悦,沉入了梦乡。寿宴前三日,揽月阁来了三位面容严肃的教习嬷嬷。是花俞沢派来,专为教导白柚宫中礼仪的。张妈妈陪着小心,将三位嬷嬷引进来时,心里还直打鼓,生怕白柚还在闹脾气,不肯配合。,!谁知白柚见到三位嬷嬷,立刻从软榻上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狐狸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和好奇,声音娇软:“月妩见过三位嬷嬷,接下来几日,有劳嬷嬷们费心了。”态度恭顺,姿态优美,竟挑不出半点错处。三位嬷嬷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颔首。她们在宫中见惯了各色美人,早已练就一副铁石心肠,但眼前这少女,容貌身段已是绝色,难得的是这乖巧的态度。为首的孙嬷嬷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宫中行走、叩拜、奉茶等各项规矩。她语速不快,但要求极为严苛,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呼吸的节奏,都有定规。张妈妈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这些规矩繁琐得令人头皮发麻。然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白柚学得极快。孙嬷嬷只需示范一遍,讲解一遍要点,她便能分毫不差地复刻出来。她身姿本就窈窕,步履轻盈,一旦循了规矩,便如弱柳扶风,自带一段风流韵致,比那刻板的示范更多了几分灵动之美。不过半日功夫,三位嬷嬷要求的所有基本礼仪,她已掌握得七七八八。孙嬷嬷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松动,忍不住开口:“姑娘这身筋骨和悟性,老奴在宫中多年,也少见。”另一位李嬷嬷也点头:“确实。一点就透,姿态也好看。”白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下头,颊边泛起浅浅红晕,更添娇媚:“嬷嬷们过奖了。是嬷嬷们教得好,讲得清楚,月妩才能学得快。”她说着,还亲自执起茶壶,为三位嬷嬷斟茶,动作优雅流畅。“嬷嬷们辛苦了,喝口茶润润喉。”她声音甜软,眼神真诚,让人无法拒绝。连最不苟言笑的王嬷嬷,接过茶杯时,紧绷的嘴角都柔和了些许。接下来的两日,白柚更是将“嘴甜乖巧”发挥到了极致。她不仅学得快,练得勤,休息时还会凑到嬷嬷们身边,问些宫中趣闻,或者好奇地打听太后娘娘平日的喜好。她问得巧妙,不显得刻意打探,更像是一个天真少女对皇宫的好奇。“孙嬷嬷,太后娘娘平日里除了听曲,还:()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