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禁书楼中藏秘史 上古正神有冤屈(第1页)
《马飞飞传奇》第二卷之第二季、海外异域篇原文再续。“入者,非死即神。”森冷古字刻在石门之上,寒气直透骨髓。小囡囡指尖触到门环那一瞬,才惊觉那并非凡铁,而是一截温润却死寂的白骨,冰凉刺骨。“呜……”亚花伏低身子,金毛微炸,金色瞳孔缩成细针。它嗅不到半点仙气,只嗅到门后沉眠千年的死寂。小囡囡没有退。黑影的呜咽、倒卧的青铜鼎、还有父亲马飞飞常说的话,一齐在心头闪过——“囡囡,眼睛看见的不一定真,心里摸到的,多半错不了。”她深吸一口带着夜雾的气,小手用力一推。“吱呀——”厚重石门缓缓洞开,尘封万古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纸张霉变与岁月枯寂的味道。这里不是地牢,而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圆形书库——蓬莱学院的禁书楼,一座被刻意遗忘的历史坟墓。黑铁铸成的书架直插穹顶,无数竹简、卷轴、残册杂乱堆放,像一堆堆被遗弃的枯骨。空气中浮动着细不可见的微尘,那是被强行抹去的记忆,在等待一个能看见它们的人。小囡囡抬脚走入,脚步声在空阔楼间回荡。体内玄冥浊灵根在此刻轻轻震颤,像是游子归乡,那些漂浮的微尘纷纷向她聚拢,温顺得如同迷途幼兽。“这些……是什么呀?”她轻声开口,指尖轻轻碰向一卷泛黄竹简。触碰刹那,光影自竹简上炸开,直接映进她眼底——浩瀚混沌中,一位披鹿皮的古神手持巨斧,不是为征战,而是劈开永夜,将火种捧向人间。可天庭金甲神将如潮水涌至,不问缘由,只抛下一句冰冷判词:“私泄天机,扰乱阴阳,当诛。”光影碎,竹简化飞灰。“他不是坏人……”小囡囡小声喃喃,“他只是想给人间光啊。”她又拿起一本残破金册。画面再变——手持莲花的女神以自身精血滋养干裂大地,枯木回春,生灵复苏。可迎接她的不是嘉奖,而是灭世雷劫。雷光中,女神身影消散,只留一句凄厉质问:“为何要灭绝生机?”九天之上,只有玉帝冷漠一挥拂尘。小囡囡小脸发白,身子轻轻发抖。学院课本里写的明明是:天庭至善至公,顺天者昌,逆浊者亡。可眼前一幕幕,全都在狠狠推翻这一切。她不再犹豫,伸手翻开一卷又一卷禁书。玄冥浊灵根轻易破开天庭封印,常人无法触碰的禁忌,在她手中轻如枯叶。一段段被掩埋的上古真相,决堤般涌入心神:-有古神以身化坝,平息人间洪灾,却被天庭定罪“逆天改命”,魂魄打散封印;-有先知看破天道漏洞,被冠上“妖言惑众”,永世囚于九幽;-那些被天庭斥为“浊气”“邪祟”的黑影,根本不是恶——它们是古神陨落后,不甘的执念,是无声的哭号,是被碾碎的公道。“原来……浊气是他们在哭啊。”小囡囡鼻子一酸,眼泪啪嗒落在书页上。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异类,是心魔缠身,是灵根低劣的丙等生。直到此刻才懂:她看见的不是邪祟,是冤屈。她听见的不是幻觉,是求救。压抑的哭声在禁书楼里轻轻响起。八岁的小囡囡,第一次尝到比挨打、比离别、比孤独更痛的滋味——为那些被杀死、被抹黑、被彻底遗忘的上古正神,也为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天真。就在这时,楼深处传来一阵轻细的沙沙声。有人在翻书。小囡囡猛地收泪,抬头警惕:“谁?”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老者。破道袍,乱白发,手里捧着一本比他身子还大的古册,眼神里藏着近乎疯魔的执着。“又来一个……能看见的人。”老者声音沙哑,像多年未开口,“小娃娃,你看得见它们,说明你也是‘浊’的。这里,只有被放逐的人,才配看见被放逐的历史。”“你是谁?”小囡囡把亚花护在身前,轻轻后退。老者咧嘴一笑,露出残缺牙齿:“我?我是上一任守墓人,也是天庭嘴里的疯子。小娃娃,既然进来了,就别想轻易出去。这里的秘密,看一眼,就是一辈子的枷锁。”他抬手,指向漫山遍野的书卷:“这些不是书,是他们的墓碑。天庭杀了他们,还要删了他们的名字,抹了他们的功德。我偷偷藏下这些,把罪证,埋在蓬莱最深的地方。”小囡囡望着他,恐惧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纪不符的坚定。她擦干眼泪,挺起小小的胸膛,稚嫩却清亮的声音,在整座禁书楼里回荡:“我不是疯子。我叫马樱花。我爸爸是马飞飞,我妈妈是芳川公主。我不怕枷锁,我只怕——看不见真相。”她弯腰,捡起一片飘落的书页。上面画着一个被锁链贯穿的巨人,满身伤痕,眼中却淌着血泪。“爷爷,”小囡囡抬头,目光亮得惊人,“这些书……能借我再看一本吗?”老者一怔,浑浊的老眼里,破天荒闪过一丝光。这么多年,这是第一个闯进来的孩子,是第一个看见真相没被吓疯,反而开口要“借书”的孩子。“借书?”他喃喃,“这可是……要命的书啊。”“命是我自己的。”小囡囡握紧小拳头,掌心浊气轻轻流转,“真相,也是我自己的。”禁书楼外,一道惊雷撕裂夜空,照亮蓬莱这座悬浮人间的天庭飞地。一场由一个八岁小女孩掀起,要为上古正神翻案、要掀翻天庭谎言的风暴,才刚刚,翻开第一页。……【未完待续】:()马飞飞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