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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乱世求生(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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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有一处疑点挥之不去:僵尸杀人,向来以吸血为先,为何这次却只撕尸、不饮血?于是他直接排除了玄魁的嫌疑,推测是余达海的仇家用邪术驱使僵尸下的手。他将推断原原本本告诉钟邦。若是此前,钟邦听了只会冷笑摇头;可如今,他信得笃定——能把人头硬生生拧下来的力气,岂是血肉之躯能有的?毛小方道:“这事不难查。余老板未被咬噬,魂魄尚存。今晚我便施法招魂,问个明白。”钟邦点头:“那就劳烦毛师傅了。”医院病房里,李慕静静站在床边,望着因父亲猝死而气急昏厥、刚刚苏醒的余碧心。他心中毫无波澜——别说余达海并非他亲手所杀,就算真是他下的手,他也问心无愧。乱世求生,谁不是步步为营?“嗯哼……”昏迷三个钟头的余碧心缓缓睁开了眼。“丫头,醒了?”李慕立刻换上温和神色,走上前扶她坐起。“李大哥,又给你添麻烦了……呜呜……”话没说完,泪水已夺眶而出。余大海这个人,若论整体素质,满分十分顶多给三分;可单论父亲这个角色,倘若不是他死死抱着“让女儿嫁入豪门”这根执念不放,打九点九分都算谦虚。“余老板的事我清楚了,你安心,杀你父亲的真凶,我一定亲手揪出来!”至于让余大海魂魄彻底消散的——那就恕难从命了。这话李慕只在心里转了一圈,没说出口。“李大哥,你真好!”也许是太疲惫,又或许只是下意识想寻个依靠,余碧心把额头轻轻抵在李慕小腹上。李慕没多琢磨,就那么站着不动,由她靠着,权当一根能撑住她的柱子。“砰——”门突然被推开,一人闯进来,目光扫过屋内情形,当场怔住,随即转身就走。门一开,余碧心也愣住了,慌忙坐直身子,望着那背影脱口喊出:“阿邦……”来人正是钟邦。他本是专程来看余碧心是否安好,顺道把毛小方当晚要施招魂术的事告诉她,却万没想到撞见这一幕,心口像被狠狠攥了一把,闷得发疼。李慕望着这出猝不及防的狗血戏码,心里直摇头,更糟的是——自己还是主角之一,尴尬得脚趾抠地。余碧心见钟邦头也不回地走了,刚压下去的泪水霎时又涌了出来。李慕轻声劝:“别哭了,回头我亲自跟他说明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忽然一亮:对啊,差点忘了——余碧心,正是钟邦这位五世奇人的命中克星。余碧心抹了把脸:“不用了李大哥,真没什么好解释的。”李慕点点头:“行,看你这样子,先好好歇着。但你也得打起精神来,余家以后全靠你撑着了。我先走了。”李慕离开后,余碧心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清楚,自己是余大海唯一的血脉,丧事还得她一手操办。钟邦确是个称职的警察——哪怕亲眼看见心上人依偎在别人怀里,心里翻江倒海,也没耽误正事,准时赶到道堂,只为了弄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当晚八点,毛小方设好法坛,焚香画符、踏罡步斗,动作干脆利落。可折腾半天,余大海的魂魄依旧杳无踪影。这倒不奇怪——他的魂早就被小丽吞掉了。毛小方又试了两次,结果仍是一无所获。钟邦忍不住问:“毛师傅,这是什么情况?”“有三种可能。”毛小方收起桃木剑,语气沉稳。“哪三种?”阿帆紧跟着追问。“第一种,余老板的魂已被阴司差役带走——这是最稳妥的结果。”“另外两种呢?”“要么被人强行拘禁,要么……已魂飞魄散。”毛小方叹了口气。“啊?那岂不是没法查出谁杀了余大海?”钟邦神色黯然。“倒也不能断言。若是被鬼差带走,只要有人能打通阴阳两界,仍有见面机会。只不过,这样的人凤毛麟角。”毛小方见他失落,便宽慰了一句。钟邦立刻追问:“什么样的人能通阴阳?”“嗯……一种是道行登峰造极者,可自由往来阴阳;还有一种,虽未臻化境,却天生具备沟通两界的资质。”“谁呀,师傅?”阿帆追着问。“就是五世奇人。此人须五世皆生于阳年阳月阳日阳时,且五行依次为金、木、水、火、木——缺一不可。千年来,道门仅出过三人:纯阳祖师吕洞宾、张天师,还有几百年前的张三丰。”“那师傅,我是吗?”“你?不是。真要是,道法早甩我几条街了。”毛小方摇头。“阿邦呢?”“对了,阿邦,方便说说你的生辰吗?”“没什么不方便的,我的生辰是……”李慕并不知情——就在他还在盘算如何妥善安置钟邦时,余大海之死已悄然撬动命运齿轮:钟邦提前暴露了五世奇人的身份,继而拜入毛小方门下。他所求极简——只为跨过阴阳界限,亲口问清,究竟是谁杀了余大海。,!余大海的灵堂摆了三天便撤了。灵堂一撤,各路打余家主意的人立刻浮出水面。余碧心面对一群上门讨债的面孔,一脸茫然:自家怎么欠下这么多钱?这些人全是趁乱浑水摸鱼的,所谓借据账本,全是伪造的。余碧心年纪轻,识不破,竟真打算变卖祖产还债。幸好李慕及时赶到,拦下了她。他没多废话,只让柯探长把人全押走。柯探长如此配合,是因为菁菁已向总督打了招呼——那时港岛总督仍是洋人,而安妮伯爵的身份,总督自然门儿清。总督不敢怠慢菁菁所托,当即下令柯探长听从李慕调遣。至此,柯探长才算真正掂量出钱家的分量,再不敢有半分违逆。余碧心和余大海的两位遗孀,更是把李慕当救命恩人——既间接导致余大海身亡,又直接促成他魂魄溃散的那人,如今成了她们眼里的再生父母。也因余大海去世,学堂开学推迟三天。可到了周一,却爆出一件丑闻:杨飞云被戴了绿帽,妻子羞愤“自尽”。而那个撬墙角的,正是李希和的儿子李思维。李慕听闻此事,只当没听见,压根没去探望这位师叔。可第二天,杨飞云竟亲自登门。小丽迎至大门,见来人便问:“杨先生,是来找公子的吗?”“是的,小丽姑娘,正卿在家吗?”杨飞云答道。“公子前两天出门了,至今还没回来,最快也得后天才能到家!”杨飞云闻言,脸色骤然一沉,手指不自觉地反复揉搓,眉宇间阴晴不定。小丽见状,立刻关切地问:“杨先生,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处?有事您直说,别客气!”杨飞云略一迟疑,开口道:“是这样……我想借那把刀用两天。可眼下……”他本指望向李慕开口借刀并不费事,毕竟改命的关键就在明晚,非得靠那柄邪刀不可。谁料李慕偏偏此时离府,一时踪影全无。他心头顿时涌起一股被命运戏弄的憋闷,话刚出口便戛然而止——只见小丽抬手一招,一柄东洋刀已稳稳落在她掌中。小丽扬了扬刀:“您要的是这把?”“正是!”杨飞云没忍住,嘴角一翘,笑意浮上脸来。“这刀啊,公子早送我了。”“小丽姑娘但凡有要求,尽管提!”杨飞云听出话里有余地,心下一松——能谈就好,实在不行,大不了设局引毛小方入局除魔。小丽笑着把刀递过去:“逗您呢,先生。您是公子的师叔,哪还分什么内外?”“多谢小丽姑娘!”杨飞云万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当,伸手接过邪刀,心头一块石头落地。“最多借您一个月哦。”“呵呵,够用了!”邪刀虽是至宝,但若他改命成功,这刀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件旧物罢了。他拿到刀便匆匆告辞,还要赶去备齐其他法器。小丽也转身折返府中。“公子,刀已借出。”李慕其实并未远行,只是不愿露面罢了。“嗯,静观其变即可。”他晃着酒杯,语气闲适。“公子,他真能成吗?”“能成,但必有波折。明晚恰逢太阴日,我那位师叔的改命之术,注定功败垂成。”次日晚上,杨飞云正欲承接命格洗礼,忽见一面八卦镜破空而至,将他刚刚引来的命格硬生生反弹出去。他盯着地上静静躺着的铜镜,一脸错愕:“??????”纵然怒火翻腾,面对毛小方,他仍强压情绪,维持着老友般的和气模样。直到探得毛小方生辰八字,他掐指一算,才惊觉二人命格相克、势同水火——霎时间杀意难抑,抄起邪刀便朝毛小方扑去。天雷骤降,劈在刀尖之上,震得他虎口发麻。一腔愤懑无处宣泄,他咬牙立誓:定要让坏了自己大事的毛小方身败名裂!周四清晨,李慕与小丽一同前往学堂。刚到门口,便撞见毛小方。他瞥见小丽,眉头当即皱起——一眼便识出她已被炼为阴仆,手法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哼……旁门左道!”他早从杨飞云口中得知,这位师侄花重金购得诸多邪物,再以秽术炼化身边女鬼。若非清楚李慕所用之物皆是明码标价买来,毛小方早已出手镇邪。:()人在僵约,开局融合双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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