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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诱人得让人手抖(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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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怪就怪在这儿:偌大宫殿,空得瘆人。唯有一张石桌,孤零零杵在中央。再定睛——不是石桌,是整块青白玉雕出来的!她快步上前,烛火一晃,桌上赫然躺着一只黑盒。方方正正,鞋盒大小,四角棱角分明,盒面却糊满厚厚一层陈年黄灰,一碰就簌簌往下掉渣。她抬手想掸,指尖刚悬在半空,又猛地顿住——这地方邪门得很,手伸过去,怕不是要被咬一口?“阿——嚏!”冷气钻进鼻腔,她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声音在空殿里撞出回响。“撤!”念头炸开,她拔腿狂奔找门——一圈跑完,汗都出来了:四壁严丝合缝,连道指甲盖大的缝隙都没有!她瘫回原地,盯着自己醒来的那片地面,头皮发紧:“难道我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忽然灵光劈进脑子——有空气,就一定有缝!她举高蜡烛,死盯火苗。焰心笔直如刀,纹丝不动。她凑近“噗”地一吹——火苗听话地歪了。“好家伙……这屋子里,唯一会喘气的地方,怕就只有它了。”目光“唰”地钉回桌上黑盒。没退路了,怂什么?她手腕一翻,快如闪电,“啪”地抹过盒面——灰尘簌簌崩落,盒子稳如老狗。“啧,装腔作势。”她嗤笑一声,直接站上桌沿,俯身逼近,“开!”盒盖应声弹起,“咔嚓”一声脆响,震得她本能缩脖、脚底一滑,整个人差点栽进桌肚!没有暗箭,没有毒烟,连个回声都没多给。她喘口气,探头往里瞅——心,当场冻住。盒中套盒。第一层,只是个壳。“行,你狠。”她冷笑,把蜡烛“咚”一声墩在桌角,指尖发力,“咔”地掀开第二层。空的。她不信邪,伸手往盒底一探——“你来了——”沙哑嗓音毫无征兆劈进耳膜。不快不慢,不近不远。像从九幽地底缓缓浮起,又像贴着她后颈,轻轻呵出一口阴气。马小玲喉头一紧,心差点撞碎肋骨蹦出来。她死死压住狂跳的胸口,硬是把嗓音掰得又平又稳:“你是谁?”“我是谁?”那声音像砂纸磨过青铜,锈迹斑斑,“太久没照镜子,连自己长什么样都忘了。”她耳膜嗡嗡作响——心跳声震得脑子发麻。“你闯进我的盒子,可是熬过了四千三百二十一载才等来的缘分。我,送你一份见面礼。”“见面礼?”“对。”尾音拖得慵懒又危险,“收不收?~”马小玲心里冷笑:怕不是毒糖裹着刀片。嘴上却扬起笑:“哎呀,白捡的礼物,谁不想要?可我两手空空,连根毛都没带进来,怎么好意思收啊?”话音未落,眼风已扫遍四壁——空荡、寂静、连个影子都不肯多留。那声音忽又响起,沙哑得像古钟轻颤:“别费劲了。我不开口,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在哪。”她不信邪,脖子一仰,目光直刺穹顶。“——青龙?”传说里活过千年的龙,开口能裂云。“呵。”一声轻嗤,“高看我了。我?配不上青龙二字。”“倒不如说……这条龙,是镇我的锁。”“信。”她答得干脆,“但我想听全本。”反正横竖出不去,不如赌一把;真要翻脸,现在也逃不掉。宫殿霎时死寂。只有她的心,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一声比一声狠。她下意识按住左胸,仿佛能掐住那颗造反的心脏。良久,久到空气都凝成冰碴,那声音才重新浮起:“故事太长,我攒了四千年,就等一个肯听的人。你不嫌烦,我便讲。”“讲多久?”她问得有点急,指甲掐进掌心。“啧,看来你根本不想听。”声音陡然利落,“那就直球——愿不愿接我的传承?”“不知道是什么,我坦白说:不接。”谁敢往怀里揣个雷?对方竟低笑出声,像听见稚童说要摘月亮。“若我说,得了它,你便是这世上最锋利的一把刀呢?”“代价呢?”她盯着虚空,眼神锐如刀锋——天下没有白给的王冠,尤其这种老怪物嘴里吐出来的。“聪明。”他赞得毫无温度,“传承从来不是我的,是另一个人的。我要你,替他办件事。”她呼吸一顿,脑中电光石火:若这力量能劈开宫门,救出外面等着她的姐妹……豁出去,也值。“说。”“替他报仇。三年之内,手刃仇人。超时?传承抽走,连骨头渣都不剩。”“不行。”她斩钉截铁,“我不干。”“你没得选。”声音沉下去,像棺盖缓缓合拢,“不答应——这宫殿,就是你的终局。”“威胁我?”她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脊背挺得笔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随你怎么想。威胁也好,交易也罢——这世道,从来没人白送神兵。”“若你没被困在这儿,早该点头了。”她指尖一颤,火气蹭地烧上眉梢。这家伙简直像钻进她五脏六腑的活影子,她念头刚起,他已了然于胸。马小玲没吭声,那声音却毫不客气地续上:“仇人早被我亲手抹了,如今只求轮回转世——你只需找到我说的那人,一刀送他归西。”马小玲脑袋摇得飞快:“不行不行,杀人?免谈!”“不杀人?行啊。”他轻笑一声,直戳命门,“那灵尊境……你也不想要了?说。”“想!”她脱口而出,又立刻绷紧下巴,“可这跟动手是两回事!”“两回事?”他嗤笑,“哪条登天路不是踩着血骨铺出来的?境界越高,刀越烫——真以为闭眼念咒就能飞升?”这话扎得她心口一跳,哑口无言。见她沉默,那声音又懒洋洋抛来一句:“所以——接,还是不接?完不成任务?顶多收回馈赠,削你一层修为罢了。”最后半句,裹着蜜糖的钩子,又软又沉。“容我想想……”她用食指狠狠戳着太阳穴,脑子像被塞进一团乱麻。犹豫?当然犹豫。这声音来得邪门,话更邪门——诱人得让人手抖。高风险,高回报?老理儿了,可这回报烫嘴,风险要命。“还磨叽什么?”他忽然冷笑,“等死,还是先活命?”马小玲刚张嘴,对方陡然低呼:“咦?——你身上有仙莲气?”她一怔。李慕那朵仙莲,她碰都没敢啃一口。若有气息残留……只能是朝夕相处,沾染上的。“你是不是藏着仙莲?”他又问,语气古怪。“没有!”她嘴硬,手却诚实地摸向储物袋——抖三抖,一颗子莲“啪嗒”掉出来。“啧,狗鼻子也没你灵。”她挑眉。“没错,我确实在找子莲。”他顿了顿,“不过现在?它对我,早成废料了。”“考虑清楚没?答应,还是继续在这儿数黑斑?”她迅速收好子莲,好奇心烧得比犹豫还旺:“仇敌是谁?总得让我知道个名号吧。”“啧,谨慎过头,就成迂腐。”“谁在乎过程?结果赢了,就是王道。”“既然你执拗,我也懒得藏——他实力平平,身份嘛……暂时不能说。”“等你点头,我自会掀开底牌。”“再说,你根本出不去。”“我不急——困在这儿几百年都熬过来了,等你半年、一年?小菜一碟。”“住下吧,我这儿,就缺点人气。”想到连日不见光的窒息感,她头皮发麻。“我不留!你不报名字,我宁可烂在这儿!”绝话出口,心却猛地一坠——某种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那苍老嗓音口中的“仇敌”,怎么越听……越像李慕?若真是他……她连刀都抬不起来。“若我不接传承,你至少能带我走吧?”“你疯了?!”他音调骤拔,怒意炸开,“天赐机缘摆眼前,你竟敢推?!”“我没野心。”她抬眼,平静得像口深井,“安分守己,是我活法。”“人各有命——你的道,别往我肩上压。”马小玲没被那股子压迫感压垮,反倒站得笔直,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呸——虚伪得能刮下二两粉!说得好听,干得全是另一套。”“当我是瞎的?你嘴上推三阻四,心里早把‘不敢杀人’四个字刻进骨头缝里了。”“不接传承?行啊,我给你掰开揉碎算笔账。”“接了,登顶之路就在脚下;你现在卡在哪层境界,自己心里没点数?”“再说了,我早撂过话——三年内完不成任务,传承自动作废。”“答应不答应,对你来说,根本没亏吃。”“错!大错特错。”马小玲摇头摇得干脆利落:“一诺千金,我应了,就得扛着往前走。哪天念头一转,还得去跟你报备一声?”“姑娘,听句劝成吗?真不接,你的道,就到这儿了。”她闭嘴了。真要她对李慕下手?她宁愿血溅当场。那人蛊惑花样百出,翻来覆去,就一个目的——把她往那条路上拽。良久无声。那沧桑嗓音终于悠悠飘来:“太谨慎的人,连风都抓不住。这点道理,你该懂。”“用不着你教。”马小玲顿了顿,又轻笑一声:“不过一条命罢了,死就死呗,谁还没个归期?”拿她命换李慕活?门儿都没有。“哟,不怕死?那还修什么道?”对方压根不信。在那人眼里,她不是硬气,是筹码不够重。“这世上……真有人不怕死?”她不答,反手一记反问。“那你还在犹豫什么?松松口,命就回来了——你明明可以……”“打住。”:()人在僵约,开局融合双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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