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果然不对劲(第1页)
马小玲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蹲下身盯着那株花,声音压得极低,像是自语,又像警告自己:“从进洞到现在,连根草都没见着……它凭空冒出来,不对劲。”其他女孩也围了过来,纷纷点头:“是啊,太邪门了。这地方不见天光,潮湿发霉,它居然还能开花?还是这种颜色……简直像活的一样。”马小玲皱眉凑近,鼻尖几乎贴上花瓣,狠狠吸了一口气——却什么味道都没有。空气冷而空荡,仿佛那花根本不存在于现实。她刚伸手欲触,方才发现花的那个女孩猛地尖叫:“别碰!”马小玲手一抖,立刻缩回,慌忙搓着手掌,心跳砰砰直撞胸口:“我……差点就上了当。这玩意儿,搞不好有毒。”“谁知道呢?”有人轻声接话,“宁可信其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话音未落,异变陡生。那朵紫花,竟开始变色了。起初只是边缘微微泛红,像被无形之火燎过。眨眼间,整朵花转为血红,继而熔成橙红,色泽浓烈得如同燃烧的岩浆。“……它、它怎么会变色?”有人结巴起来。“天哪,这个橙红也太好看了吧!”“赤橙黄绿青蓝紫……该不会要按彩虹顺序走一遍吧?”仿佛听见了她们的猜测,那花真的继续变了——橙红褪去,化作明黄;明黄流转,又染出翠绿……众人屏息凝视,心悬一线。终于,一个性急的女孩忍不住爆发:“研究这破花有啥用?能送我们出去吗?半点实际帮助都没有!”马小玲缓缓站起身,目光沉静如深潭,轻轻摇头:“你说错了。如此异象之花,本就不该存在。它不是巧合。”她顿了顿,语气陡然笃定:“它是阵眼。”“阵眼?”几人倒抽一口凉气。“对,这整个山洞的机关命脉,很可能就系在这朵花上。”马小玲扫视一圈,“谁要是贸然破坏它……咱们就真得困死在这儿了。”几个胆小的女生已经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脚底打滑都不敢大声喘气。马小玲抬手一挥:“分头查探!每个角落、每寸岩壁都给我盯死了,发现异常立刻喊人!”“明白!”回应整齐响亮。刚才还各怀心思、彼此防备的几人,此刻竟空前团结,动作利落,眼神警觉。可搜遍四壁,翻遍碎石,除了潮湿的苔藓和嶙峋怪石,再无异样。连地上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都被马小玲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依旧毫无线索。所有人的视线,再一次聚焦到了那朵花上。花色仍在轮转。绿后是青,青后是蓝,蓝后渐紫……当最后一抹蓝彻底染成深紫时,忽然有人失声大叫:“你们看!它又变回紫色了!”“等等!”马小玲眸光骤闪,“注意周围!它完成一轮变化,说不定就是机关启动的信号!”所有人瞪大双眼,死死盯住岩壁。这一次,色彩流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花瓣像被某种力量催动,疯狂切换色调,宛如呼吸般急促。就在紫芒再度笼罩花朵的刹那——“洞!这里多了个洞!!”先前说话的女孩跳了起来,指着右侧岩壁狂喊,“刚才绝对没有!我的脚一直贴着那儿!”马小玲一个箭步冲过去,果然——原本严丝合缝的石壁上,赫然裂开一道窄缝,勉强够一人匍匐钻入。“要进去吗?”有人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看看。“站住!”马小玲一把拽住那人手腕,厉声道,“你当这是游乐场入口?万一里面是断崖、是陷阱,你连渣都不剩!”她猛然回头,盯着报信的女孩:“你确定,这洞之前不存在?”“千真万确!”女孩拍着胸口,“我右脚就踩在这块石头上,半个时辰都没挪过!它就是刚才……突然出现的!”脚下一震,我猛地抽回腿——再慢半秒,整个人就得栽进那黑黢黢的洞口里。“都看清楚了啊,等花色稳定,咱们就走。”几个女生一窝蜂冲到花前,马小玲和那个最早发现洞口的女孩并肩站着。“黄、红、绿……”颜色在变,声音此起彼伏。马小玲眯着眼,死死盯着那道岩缝。果然不对劲。花转成蓝色时,山壁严丝合缝,像从未裂开过;可当花瓣泛出紫晕,裂缝再度浮现,如同呼吸般吞吐着幽暗。“我下去看看,你们别动。”她掏出一根蜡烛,“嚓”地点燃,火光一闪,人已纵身跃下——“咚”一声闷响,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洞口看着窄得卡脖,进去却豁然开阔。可空气冷得吓人,一脚踩进去,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活像是掉进了千年冰窟。湿气扑面,墙皮滑腻腻地渗水。马小玲抬手一抹,指尖全是潮意——这底下,准有暗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几息之后,水声来了,细碎清冽,像蛇在石上爬行。循着声响一步步挪,脚下忽地一空!“啊——!”惊叫刚出口,人已经踉跄扑倒。好在反应快,撑地稳住,才算没滚下去。而就在外面,几个女孩傻眼了——马小玲还没上来,那洞口竟又悄无声息地合拢了,仿佛从不存在。“天!不见了!洞没了!”有人尖叫起来,声音都在抖。还是那个最先发现洞的女孩冷静:“别慌!等花再变紫,它还会开!现在谁也别乱动,一步错,她就真出不来了!”众人一凛,纷纷退回原位,大气都不敢喘。洞内,马小玲扶墙站稳,心还在狂跳。四周不算太可怕,只是静得瘆人。她深吸一口气:“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顺着水声,继续探。”一步,两步……越往里,寒意越重,牙齿止不住打颤,像要从嘴里跳出来。走了约莫二十分钟,估摸着快一公里了,眼前仍是一片死黑,别说光,连点风都没有。唯一的指望,就是那条看不见的暗流——水总有出路,明河必在前方。她咬牙转身,打算原路返回。可这一回头,浑身血液差点冻住。身后哪还有路?刚才走过的地方,彻底消失了。不只是路,连那潺潺水声,也在刹那间湮灭,仿佛从未存在。她愣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完了?被吞了?一瞬间慌得不行,但她咬紧牙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李慕教过她:怕,没用。太阳落了还有月亮,路断了,就重新凿一条。她闭眼,压下翻腾的情绪,再睁眼时,眼神已经稳了。伸手摸墙——确实在。可除此之外,毫无痕迹。那条她明明走过的通道,就像被山吃掉了。“操。”她低声骂了一句,闭眼凝神,脑子飞速运转,“看来,只能赌下一步了。”另一边,李慕失魂落魄地坐在石上,脸色阴沉。晨温杰看他这样,忍不住嗤了一声:“不至于吧?马小玲命硬得很,肯定没事。”李慕摇头:“你不了解这座山。它不像自然形成的,更像是……在跟我们玩。”晨温杰心头一紧。也是,他们在这鬼地方兜了两天,不管怎么走,最后总回到同一个位置。更邪门的是,树影、石头、脚印——全都会变。他干笑两声,开始絮叨些废话,大概是想把这压抑的气氛撕开一道口子。“李慕,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咱们采过的灵草,摘完就彻底枯死,可你看旁边那些树——年年抽新芽,岁岁发嫩枝,怎么就没见它们死绝?”“这还用说?灵草本就是一次性机缘,哪能跟普通草木比?吸干地脉精华,爆发生长一轮就完了。”李慕嘴上说得轻巧,话音未落,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发出“啪”一声脆响。“我靠!你不提我还真没反应过来……那两株灵草的原生地,咱们得立刻回去看!”他话音落地,长腿一蹬,人已窜出数步,衣角带风。晨温杰愣在原地,一头雾水:“啥情况?那地方还能再长出灵草来?早就被咱们薅秃了!”“少废话,跟上就行。信我,错不了。”李慕嘴上镇定,心里其实直打鼓。但他不能露怯——在这群人里,他是少数还能啃着压缩饼干的幸运儿,而其他人,早就在绝境中饿得眼冒金星、脚步虚浮。两人疾步回到先前采摘灵草的位置。李慕蹲下身,指尖拨开残土,忽然瞳孔一缩。“啊——你看这个!”“什么?”“这片隆起的土包……像不像一朵蘑菇?伞盖轮廓都出来了!而且上面还长了小树,活脱脱一株巨型蕈类的壳子!”晨温杰眯眼细瞧,后背悄然泛起一层寒意:“确实……太像了。可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挖。”李慕站起身,唇角扬起一抹狐狸般的笑,“但不用我们动手。”他目光斜斜扫向远处——一群衣衫褴褛的修炼者正蜷缩在林边,眼神空洞,宛如困兽。晨温杰秒懂,立马扯开嗓子吼了一句:“兄弟们!这边有通道线索!可能通外面!”声音如石破天惊,那群人瞬间炸锅,呼啦啦全扑了过来,尘土飞扬。李慕不动声色,将人群分成两队,从土堆两侧同时开挖。铁器刮地之声不绝于耳,泥土翻飞,坑口越拓越深。诡异的是——这坑,塌了也不回填。不像之前那些自行愈合的地裂,它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的伤口。约莫一个时辰过去,晨温杰悄悄挪到李慕身边,抹了把汗,压低嗓音:“这么挖真行?我咋感觉咱们就像瞎子点灯,照不到前路?”:()人在僵约,开局融合双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