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找回公道(第1页)
张氏和周氏也都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神,心里又慌又恼。三人折腾了半天,不仅没占到半点便宜,反倒落了一身不是。袁氏看着陆子衿镇定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陆子衿一眼。“算你个小蹄子有能耐!咱们走!”说完,三人灰溜溜地转身,背影仓皇的跑远了,哪里还有刚才的气势。可三人心里对陆子衿的恨意却更深了,要不是陆子衿,她们能丢脸成这样?陆子衿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面色冷厉,没有半点温度。她知道,袁氏三人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往后恐怕还有麻烦。此时,一旁的几个孩子站在院里,眼神里满是害怕和困惑。大头他们不理解,奶奶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要刁难母亲?他们从小就被教导要孝顺长辈,要尊敬奶奶和婶娘。可眼前的一切,却颠覆了他们心中对长辈的认知。“大姐,奶奶为什么要这么凶?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骂娘,还和咱们要钱?”“娘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要受这样的委屈。”三头他们齐齐望了过来,大头和大丫对视一眼,抿着唇没说话。这时候,陆子衿转过身,没有刻意说教,更没有说袁氏的坏话。“你们还小,不懂没关系。只管睁大眼睛,自己看,自己体会就是了。”“日子久了,就什么都明白了。长辈若是疼你们,你们便敬着。”“”若是不怀好意,你们也不必委屈自己。”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对袁氏的亲近感,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淡了。而袁氏三人,灰溜溜地回去后,心里满是不甘和怨恨。一计不成,袁氏又生一计。她坐在炕沿上,阴沉着脸。“那个陆子衿,实在是太狡猾了!嘴皮子厉害,咱们硬来不行,就得换个法子!”“她不是住在那老东西的院里吗?呵,咱们就从郭大头身上下手!”张氏和周氏对视一眼。“娘,那咱们该怎么做?”“就说咱们家里丢了银钱,陆子衿不肯给钱接济,就是因为钱被郭大头偷了!”“再说说郭大头那个木匠手艺不精,手脚也不干净,让村里的人都知道!”“到时候郭大头名声臭了,陆子衿肯定着急,要多少银子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张氏和周氏一听,纷纷拍手叫好,觉得这主意实在是妙。三人一拍即合,立马分头行动。一时间,关于郭大头偷钱的流言,在整个村子里传得沸沸扬扬。此时的郭大头,还在邻村做木工活。他性格本就木讷,不善言辞,平日里只知道埋头干活,手艺也扎实,靠着口碑接活。可这天,他干完活正背着工具箱往家走,却发现村里乡亲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一个个对着他指指点点的,眼神里……也都是异样。郭大头心里纳闷,又有些慌乱。“原来那个郭大头看着老实,居然是个小偷啊!”“可不是嘛,以后可不敢找他做活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憨厚,居然干出这种事,太丢人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郭大头的耳朵里,他瞬间脸色惨白,身子都跟着晃了晃。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明明安分守己,从未做过偷鸡摸狗的事,怎么会被人污蔑偷钱,还被说手艺不精?郭大头向来脸皮薄,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更别说此刻被人这般污蔑,只觉得心里又委屈又难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他低着头就快步往家走,一路上,那些异样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备受打击。回到家,郭大头一言不发,把工具箱往墙角一放就坐在炕边。脸色阴沉,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低落。平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满是落寞。刘氏见他这般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下手里的活。“他爹,你怎么了?是不是干活累着了,还是出什么事了?”郭大头抬起头,声音沙哑地把村里的流言说了一遍,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这辈子,从没偷过别人一针一线,手艺也是踏踏实实学的,怎么就被人这么污蔑……”“我这名声,以后可怎么在村里立足啊,以后谁还敢找我做活?”陆子衿刚从灶房端着水出来,一抬头看见郭大头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眉头一拧,连忙快步走了过来。“对,到底出什么事了?您跟我们说,别一个人憋着。”陆子卿和郭新月也围了上来,大头他们姐弟几个站在一旁,都不明白到底发生啥事了。半晌,郭大头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村里……村里的人都在说我……说我偷了老李家的银钱,还说我手艺差,手脚不干净……”,!一句话说完,他重重喘了口气,眼圈更是瞬间红了几分。“我这辈子老老实实做人,别说偷钱,就是别人掉在地上的一根针,我都不会捡!”“我这木匠手艺学了几十年,从来都是尽心尽力,给谁家打家具不是认认真真?他们怎么能这么糟践我……”他越说,声音都带上了哽咽。一个汉子硬生生被逼得眼眶通红,刘氏一听,当场就急得哭了出来,伸手拍着大腿。“造孽啊!这是谁这么缺德,往你身上泼脏水啊!””你是什么人,咱家人还有乡里乡亲不清楚吗?你连木匠的活计都从来不多收一分,怎么可能偷钱!”郭新月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通红。“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爹,你别往心里去,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而陆子衿站在一旁,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她不用细想,心里就跟明镜似的。除了袁氏,张氏和周氏那三个缺德的,还能有谁?上午刚上门闹过一场,没占到便宜灰溜溜地走了,肯定是心里憋着气!郭大头为人老实,最看重自己的名声和手艺,这一招正好戳在他最疼的地方。陆子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您别难过,这事不是你的错,新月说的对,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没偷就是没偷,手艺好就是手艺好,别人怎么说也改不了事实!”“你放心,这事我来处理。我一定帮你把谣言澄清,让那些造谣的人当众给你道歉,还你一个清白!”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稳稳地托住了郭大头快要垮掉的心神。郭大头抬起头,看着陆子衿冷静笃定的眼神,心里那股慌乱竟然莫名安定了几分,可是……“子衿,没用的……话一旦传出去,谁还会听咱们解释?以后谁还敢找我做活?”“我这一辈子的名声算是毁了啊……”“不会毁,谁也别想糟践老实本分的手艺人!”陆子衿说的斩钉截铁。说完,她转身看向陆子卿。“你在家看好孩子们,别让他们出去乱听闲话。”“我去村里走一趟,看看这谣言到底是从谁嘴里先传出来的。”陆子卿连忙点头。“好,大姐你小心点,那李家婆子不是好人,别跟她们硬碰硬。”“我心里有数。”说完,陆子衿披上一件薄外套,抬脚就走出了院门。她没有直接冲去李家老宅撒泼,而是沿着村里的小路,一路往人多的地方走。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妇人正凑在一起纳鞋底,嘴里嘀嘀咕咕,说的正是郭大头的事。“真没想到郭大头是这样的人,看着老实巴交的,居然手上不干净!”“可不是嘛,以后可不敢找他做木匠活了,万一东西少了都说不清。”“我看也是被陆子衿带坏了,一家子都不是安分的……”陆子衿脚步一顿,径直走了过去。几人一见她过来,瞬间噤声,低着头假装做活,眼神却偷偷往她身上瞟。陆子衿站在几人面前,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怒气,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各位婶嫂子,我想问一句,你们说郭大头偷钱,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亲眼看见了,还是亲手抓住了?”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几个妇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先开口。他们上哪儿抓现成去?可不都是听人说的么!现在被陆子衿这么直白的问,谁心里不虚啊。陆子衿也不着急,就等在原地听她们给个交代。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胆子稍大的妇人抬眼。“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老李家日子过得不好,上门来跟你要,你拿不出钱是被郭大头偷了。”“听谁说的?”“好像……好像是李家二儿媳张氏,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说的。”“我还听周氏说,郭大头手艺差,做的家具不结实。”“最早是李家老太太在村口说的,说郭大头手脚不干净……”几句话,陆子衿瞬间把源头锁得死死的?呵,果然是她们啊。陆子衿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话不能乱讲,人不能乱冤枉。咱们都是乡亲,郭大头啥为人你们真不清楚?”“他一辈子老实本分,手艺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扎实!谁家找他做过活,心里都清楚。”“今天这话是李家三个故意编造出来的,上午她们刚去我家闹过一场,没占到便宜,就转头造谣害人。”“我把话放在这里,谁再跟着乱传,我陆子衿就找谁!”“实在不行,咱们就去镇上找官府评理,看看造谣污蔑,该不该挨板子!”她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几个妇人被她看得心里发慌,连忙低下头。“我们也就是随口说说,又不是真的信……”,!“就是就是,我们以后不说了。”陆子衿不再多言,转身径直朝着李家老宅的方向走。她今天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件事彻底了结。住在刘婆婆家里,总不能连累人家郭大头夫妇。坏了名声往后还咋养家糊口?这一家老小都得吃粮食,全靠郭大头的木工手艺呢!突然!陆子衿脚步一顿,她转头就先回了郭大头那儿。一进门就看见郭大头依旧坐在炕沿,脸色苍白。刘氏在一旁抹眼泪,郭新月低着头,满脸憋屈。几个孩子也不敢吵闹,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大人难过,他们心里也不好受。陆子衿走过去,声音沉稳。“都别坐着了,你们跟我去一趟李家老宅。”刘氏一愣,眼泪都差点忘了擦。“去……去那儿干啥?那老婆子凶得很,咱们去了不是受气吗?”“受气?”陆子衿冷笑一声。“今天只有她们给咱们赔罪的份,谁也别想再欺负到咱们头上!”“谣言是她们造的,就得让她们亲口澄清,当众道歉。不然这事没完!”郭大头抬起头,有些犹豫。“子衿,要不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能算。”陆子衿语气坚决,没有半分退让。“今天你忍了,明天她们就敢骑在头上拉屎。咱们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今天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而且我已经在村口问明白了,就是他们几个传的谣言!”刘氏也是一拍大腿,满脸的坚定。“对,我男人可以穷,可以苦,但就是不能被人白白污蔑!丢了做人的脸面。”见媳妇儿都这么说,郭大头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好,我跟你去。我没偷,我不怕对质!”郭新月也擦了擦眼泪,咬着牙。“我也去!我要看看,她们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随后一家子走出院门,朝着李家老宅就赶了过去。一路上,不少村民都好奇地看过来,窃窃私语的跟在后面看热闹。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但郭大头已经不在乎了。此刻,李家老宅的院门虚掩着,陆子衿抬手,直接一脚把门踹开。:()极品后娘她只想当咸鱼